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語重心長 的 勉勵 同學 們 一 番 話 , 至今 還 記憶猶新 , 歷歷如繪 。 我 真正 認識 錢 院長 還 是 在 一九八三年 被 選為 中央 研究院 院士 之後 。 那時 為 了 在 中研院 籌設 新 的 原子 與 分子 科學 研究所 , 我們 曾 有 過 頻繁 的 接觸 與 深入 的 討論 , 每 次 回憶 起 他 的 學人 風範 , 他 那 誠懇 待 人 與 扶植 年輕人 的 苦心 , 心 裡 總 有 一 股 難忘 的 溫馨 。 我 今天 能夠 在 這 紀念 錢思亮 院長 八十七 歲 冥誕 的 集會 裡 , 做 一 次 演講 , 覺得 非常 榮幸 。 我 就 以 「 中央 研究院 未來 的 展望 」 為 題目 紀念 錢 院長 , 也 希望 能 拋磚引玉 跟 大家 共同 找出 中央 研究院 美好 的 遠景 。 三十六 年 前 — 民國 四十七年 的 四月 十日 , 胡適 先生 接任 院長 職務 。 那 年 應該 也 是 狗年 。 緊接 著 簡單 的 就職 典禮 後 , 中央 研究院 的 第三 次 院士 會議 便 在 考古館 樓上 召開 。 胡適 院長 在 開幕式 的 致詞 中 , 談到 了 不少 令 人 深思 的 話 , 他 談到 「 科學 是 一 個 方法 」 , 「 民主 是 一 種 生活 的 方式 , 生活 的 習慣 」 , 不要 把 科學 民主 人格化 、 偶像化 而 盲目 的 崇拜 。 他 在 那時 物質 設備 與 人才 皆 不 完備 的 情況 下 , 挑起 中研院 提倡 學術 的 艱鉅 任務 , 但是 滿懷 信心 地 舉 了 芝加哥 大學 與 約翰 霍浦金斯 大學 這 兩 所 以 研究 與 研究院 為 中心 的 新式 大學 的 創校 過程 為 例 , 說明 他們 怎麼樣 在 充裕 的 私家 基金 的 支持 與 富有 理想 的 校長 的 全權 計畫 下 , 能夠 在 開學 的 第一 天 , 便 人才 延攬 齊備 , 設備 購置 完全 , 不但 震撼 了 全 世界 , 後來 也 轉變 了 整 個 美國 的 學術 風氣 。 他 那時 非常 樂觀 的 相信 以 一 個 私家 基金 、 一 個 人 所 能 做到 的 , 國家 當然 也 可以 做到 。 最後 他 以 下面 的 一 段 話 結束 了 他 當天 的 致詞 : 「 去年 吳大猷 先生 回來 了 四 個 月 的 , 寫 了 一 封 長 信 給 我 說 , 台灣 大學 學生 , 尤其 是 他 的 的 學生 真 是 可愛 。 在 他 教書 的 四 個 月 中 , 碰上 一 個 月 放 寒假 , 吳 先生 問 學生 願意 不 放 寒假 嗎 ? 學生 們 不僅 是 願意 , 因為 沒有 別 的 課 , 還 要求 吳 先生 多 加 幾 個 鐘頭 的 課 。 而且 上課 時 , 個個 不 缺課 。 吳 先生 說 : 台灣 大學 學生 比 北京 大學 學生 , 比 西南 聯大 學生 還要 好 。 有 了 好 學生 , 只要 國家 給予 好 的 師資 , 好 的 設備 , 將來 是 有 前途 的 。 吳 先生 這 次 寫 了 一 項 計劃 , 建議 國家 提倡 學術 , 俟 提 院士 會議 討論 後 送請 政府 參考 」 。 三十六 年 後 的 今天 , 台灣 還是 有 不少 很 好 的 學生 , 師資 與 設備 確 是 改善 了 許多 。 中央 研究院 在 錢 院長 與 吳 院長 苦心 經營 之下 更 是 往 前 邁進 了 一 大 步 , 也 已 成長 到 能夠 實事求是 地 認真 探討 我們 的 任務 的 時候 。 中研院 正 如 台灣 的 其他 學術 研究 機構 一樣 , 經過 長期 的 努力 後 , 眼看到 我們 幾乎 就 要 追上 開發 國家 的 學術 水準 了 , 但 那 最後 的 一 段 路 總是 那麼 遙遠 , 那麼 難 走 。 有時 明明 走出 了 一 大 步 , 卻 又 得 往 後 退回 大 半 步 。 大家 常 慨嘆 我們 長期 學術 發展 的 規劃 還是 不 夠 完美 。 短期 訪問 或 回國 的 客座 教授 們 也 常常 訝異 , 我們 在 經濟 起飛 之後 , 在 研究 的 設備 上 確實 改善 了 不少 , 但是 我們 為什麼 沒有 良好 的 評鑑 淘汰 與 獎勵 的 辦法 , 使 傑出 的 年輕人 更 上 層 樓 , 進而 成為 一 位 大師 ? 為什麼 沒有 一 套 好 的 制度 吸引 更多 傑出 的 人才 回國 ? 正 在 學術 的 最 前端 , 在 未知 的 世界 裡 摸索 著 前進 的 人們 , 更 不 瞭解 為什麼 我們 學術 機構 的 立法 與 行政 機構 完全 一樣 ? 由於 沒 能 彈性 地 使用 有限 的 經費 , 不 知 浪費 了 多少 國家 資源 ? 由於 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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