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抱持 「 既然 去 了 , 就 不 回頭 」 的 想法 , 卻 沒想到 澳洲 經濟 愈來愈 糟 。 蔣小台 的 老闆 前 一 天 還 告訴 她 , 公司 正在 考慮 要不要 買下 別 家 公司 打算 放棄 的 移民 業務 。 不料 , 事情 的 轉變 是 旦夕 變色 。 第二 天 老闆 就 告訴 她 , 經過 市場 分析 , 不但 不能 買 , 還 要 裁減 她 的 業務 。 一九九一年 一月 廿三日 , 她 回家 告訴 先生 「 獲得 自由 解放 」 , 憂患意識 強烈 的 張赤道 想到 即將 沒有 主要 的 經濟 來源 , 當天 晚上 睜眼 到 天亮 。 工作 沒 了 , 也 有 澳洲 會計師 想 找 蔣小台 一起 創業 , 但 先生 勸 她 冷靜 一點 , 客戶 來源 都 在 臺灣 , 要 創業 回國 創 。 張赤道 回來 拜會 以前 朋友 , 表示 有意 重回 此 地 就業 市場 , 他 深刻 了解 , 國外 人才 回流 這時 都 是 他 的 競爭 對手 。 也許 因為 離開 並 不 太 久 , 人脈 都 還 在 , 結果 竟 有 六 個 工作 機會 等 著 他 , 張赤道 很 高興 自己 「 寶刀未老 」 , 於是 先 回國 工作 。 賦閒 在 家 , 蔣小台 卻 也 無法 閒 著 。 經常 就 有 新 移民 剛 來 找 房子 請 她 當 翻譯 , 這樣 的 日子 只 能 說 是 「 疲於奔命 」 。 這些 朋友 都 對 她 說 : 「 可以 靠 這 個 吃飯 ! 」 「 但是 怎麼 好意思 收錢 呢 ? 」 她 反問 。 決定 回來 , 她 開始 盤算 孩子 的 出路 。 孩子 首先 就 回絕 住在 寄宿 家庭 的 可能 , 當地 的 臺灣 朋友 也 無 人 願意 代為 照顧 , 跟 著 回來 就讀 美國 學校 嘛 , 一 學期 學費 臺幣 十餘萬 , 又 讓 他們 打消 此 意 。 最後 才 想到 是 不 是 去 投靠 美國 的 親戚 。 張赤道 在 美國 的 弟弟 表示 願意 照顧 孩子 , 加上 孩子 對 美國 也 很 好奇 , 所以 還是 決定 讓 兒子 、 女兒 到 美國 念書 。 第二 個 大變動 。 想到 孩子 從小 沒 離開 父母 身旁 , 送 孩子 到 美國 後 再 回 臺北 , 蔣小台 的 心情 也 沮喪 了 一陣子 。 在 補習班 教 了 一陣子 英文 , 一九九二年 一月 底 , 臺北 澳大利亞 辦事處 通知 她 行政 經理 出缺 , 請 她 重現 江湖 。 工作 雖 辛苦 , 卻 也 很 風光 , 不料 這時 女兒 出 了 一點 小 狀況 。 蔣小台 沒有 想到 孩子 們 會 和 堂兄弟 起 衝突 , 上大學 的 兒子 能 獨立 自主 , 不過 嬌滴滴 的 女兒 就 有 脾氣 ; 加上 又 有 不少 男孩子 追求 的 交友 問題 , 不 放心 這 個 處於 青少年 階段 的 小 女兒 , 於是 又 把 她 接回來 。 臺北 的 美國 學校 名額 有限 , 為 了 陪 女兒 到 臺中 念 美國 學校 , 她 辭掉 工商 辦事處 的 工作 , 選擇 臺中 一 家 辦理 移民 的 公司 , 讓 她 可以 在 臺中 工作 陪伴 女兒 , 週末 又 可以 回 臺北 探望 八十多 歲 的 雙親 。 如今 先生 在 大陸 工作 , 太太 女兒 臺北 、 臺中 跑 , 兒子 在 美國 , 親戚 說 「 一 家 分 三 地 , 夠 嗆 ( 夠 紅 ) 了 吧 ! 」 張赤道 告訴 妻兒 「 做 事 有 原則 , 做人 有 分寸 」 這 個 放 諸 四海 而 皆 準 的 標準 , 要 他們 每 人 扮好 自己 的 角色 。 愛 其 所 擇 , 擇 其 所 愛 。 現在 幫 人 辦 移民 的 蔣小台 , 以 自身 過來人 的 經驗 提醒 有心 移民 的 人 , 「 出去 , 財產 不要 全部 處理掉 」 。 「 移民 太 冒險 , 很少 人 可以 把 它 當作 不歸路 , 」 她 說 , 語文 不 通 會 很 痛苦 , 一定 要 花 工夫 學 語文 。 當年 在 臺北 生活 舒適 , 在 澳洲 也 是 過 著 高級 華人 的 生活 , 住 的 是 一百 坪 前 有 草坪 、 後 有 游泳池 的 豪華 巨宅 。 澳幣 匯率 廿四 元 時 買 的 房子 , 兩 年 後 賣掉 , 跌 到 只 有 十八 塊 五 , 一 買 一 賣 虧 了 新臺幣 三百萬 元 。 「 這 種 大搬家 , 從來 沒有 賺 過 錢 , 」 張赤道 說 。 不 計較 金錢 的 損失 , 他們 不 後悔 移民 澳洲 , 也 沒有 後悔 回來 。 人生 的 每 一 個 過程 都 是 經歷 。 讓 他們 足以 自豪 的 是 , 這 個 儼然 國際化 的 家庭 , 靠 著 一 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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