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去 看 。 」 一月 三十日 , 解放軍 後勤 學院 舉行 畢業 典禮 , 他 又 去 講話 : 「 有 些 人 的 想法 不 對頭 , 想 把 好事 一 年 辦完 … 客觀 上 是 反動 的 。 」 那 一 年 四月 , 他 訪問 東歐 幾 個 社會主義 國家 , 還是 不停 地 說話 。 五月 一日 , 他 在 柏林 中國 大使館 對 中國 留學生 說 : 「 去年 大躍進 , 有些 浮誇 , 影響 了 黨 在 人民 中 的 威信 。 」 過 了 三 天 , 在 德累斯登 又 對 留學生 說 : 「 你們 不要 把 國內 大躍進 想 得 那麼 好 , 颳 了 一 陣 共產風 … 市場 供應 緊張 , 連 火柴 肥皂 都 不 … 所以 在 國外 不要 吹 。 」 六月 出訪 歸來 , 他 又 在 中南海 說 情況 很 嚴重 ( 因為 河南 、 甘肅 等 地 已 餓死 了 人 ) 。 由 此 可 知 , 彭德懷 在 赴 廬山 開會 之前 已經 有 抨擊 毛澤東 的 大躍進 政策 的 打算 了 。 會 後 他 被 批判 、 鬥爭 , 寫 的 交待 中 也 承認 事先 有 此 打算 : 「 我 的 信 … 出國 前後 , 有 了 東西 , 胸有成竹 , 寫 就 容易 了 。 到 廬山 來 寫 的 。 」 六月 底 , 在 赴會 途中 的 北京 到 漢口 的 火車 上 , 彭德懷 見到 鐵路 邊 中州 古道 上 走 著 三五成群 的 農民 , 全 都 是 衣衫襤褸 、 骨瘦如柴 的 逃荒 者 。 火車 開進 河南 省會 鄭州 車站 時 , 他 更 見到 成千上萬 的 農民 擠 在 廣場 上 , 或 伸手 乞討 , 或 餓 得 奄奄一息 。 大約 就 在 這時 , 彭 元帥 下定 了 在 會 上 為 人民 說話 的 決心 。 對 局勢 不滿 的 高級 幹部 很多 , 譬如 政治局 候補 委員 、 主管 全 國 工業 、 交通 的 副總理 薄一波 在 四月份 召集 各 省 主管 工業 的 省委 書記 開會 , 在 會 上 抨擊 大躍進 是 「 虛假 的 」 , 是 「 寅吃卯糧 」 , 甚至 「 寅 吃 辰 糧 」 。 他 又 說 : 「 ( 一九五八年 ) 工業 增長 百分之六十六 , 同 幾千萬 人 上山 對 農業 所 造成 的 損失 相比 , 究竟 是 得 多 還是 失 多 ? 」 貌似 發問 , 其實 結論 不 言 自明 。 中國 最 重要 的 工業 基地 遼寧省 的 省委 書記 黃火青 在 跟 著 毛澤東 為 「 冒進 」 叫好 , 積極 地 幹 了 一 年 後 , 腦子 似乎 也 靜下來 , 在 六月 間 的 省委 常委會 上 發牢騷 道 : 「 大躍進 , 大 緊張 … 是 要 鋼鐵 還是 要 人民 ? 是 一千 噸 鋼鐵 重要 , 還是 幾億 人民 的 生活 重要 ? 」 除了 這些 高級 領導人 不同 程度 地 流露 了 不滿 情緒 外 , 曾經 在 大躍進 中 熱血 沸騰 過 一陣 的 、 低級 幹部 也 紛紛 醒悟 。 「 對 大煉 鋼鐵 和 人民公社化 提出 懷疑 。 有的 省 黨校 舉行 大 討論會 , 絕大 部份 同志 對 『 三 面 紅旗 』 持 否定 態度 。 」 福建 省委 宣傳部長 盧超 曾 這樣 說 : 「 公社化 後 , 整 個 農村 和 社會 情況 , 比 蕭洛霍夫 在 《 被 開墾 的 處女地 》 ( 一 部 描寫 蘇聯 三十年代 農村 合作化 過程 的 小說 作者 註 ) 中 所 描寫 的 情形 更 壞 。 」 「 農民 的 不滿 , 已 達到 頂點 。 」 「 假如 牛 會 說話 , 牛 也 要 告狀 。 」 在 這 種 情形 下 召開 的 廬山 中央 政治局 擴大 會議 , 對於 發起 公社化 和 大躍進 的 毛澤東 顯然 是 一 個 嚴峻 的 時刻 。 七月 二日 會議 一 開始 , 也 就 採取 了 守勢 。 他 一方面 要求 大家 承認 「 成績 偉大 」 , 一方面 又 坦白 承認 「 問題 不少 」 。 當然 , 他 也 有 為 自己 開脫 的 邏輯 : 「 有 人 說 : 你 大躍進 , 為什麼 糧食 緊張 ? 為什麼 不 頭髮 卡子 ? … 不 就 硬著頭皮 頂 著 , 去 幹 。 明年 東西 多 了 , 就 說 清楚 了 。 」 可見 他 也 明白 自己 八 個 月 前 曾 為 糧食 不 、 需 尋找 出路 而 發 的 議論 已 成 了 笑柄 , 只得 將 寶 押 在 時間 上面 , 希望 明年 糧食 一 多 , 地球 又 可以 翻轉過來 。 至於 明年 無數 農民 默默 餓死 這 一 慘劇 , 則 是 他 在 廬山 時 萬萬 不 的 。 為 安撫 黨 內 持 不同 意見 的 同志 , 他 特地 將 一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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