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拭 ， 色 轉 皎然 。 （ ４ ） ． 獻給 台大 美麗 的 校園 ， 與 這裡 的 四 季 ！ 因為 她 讓 一 個 生命 如許 的 成長 ， 並 心滿意足 地 暫時 捨去 。 聽說 ， 序 是 一 扇 門 ， 通過 可以 進入 一 個 世界 。 對 一 個 論文 的 讀者 來 說 ， 結果 也許 是 最 重要 的 ； 但是 對於 論文 的 作者 而 言 ， 過程 的 意義 也許 大過 於 他 獲致 了 什麼 。 這 並 不 是 沒有 理由 的 。 因為 一 個 世界 如果 夠 美好 ， 值得 我們 去 窺探 的話 ， 她 的 優美 情調 ， 是 以 生命 的 存在 舒展 作 見證 的 。 當 開始 嘗試 寫作 論文 ， 大家 都 知道 ， 論文 大綱 是 有 典範 可 循 的 。 但是 等到 我們 親自 寫作 ， 才 發現 其中 存在 著 許多 困難 。 於是 我們 不得不 對 每 一 條目 進行 意義 的 探討 ； 試圖 釐清 ， 可能 的 用力 取向 ， 以及 把握 的 分際 。 固然 ， 每 一 小節 都 有 其 意義 旨歸 ， 但是 聯結成 較 大 單元 時 ， 精神 風貌 的 不 一致 ， 又 造成 意義 內涵 的 混亂 。 於是 我們 又 嘗試 進行 風格 整合 的 工夫 。 由 形式 的 統合 到 內涵 的 統合 ， 我們 開始 體會到 一 種 宇宙 完整 的 需要 。 於是 我們 繼續 尋求 一些 更 高 的 統合 ， 包括 觀點 的 澄清 、 價值 的 取向 ， 乃至於 全 篇 論文 意義 的 究詰 。 我們 發現 ， 我們 固然 可以 隨同 社會 的 評價 、 人生 的 自主 ， 去 替 論文 定 一 個 終極 的 歸趨 ； 但是 這些 都 包含 了 一些 不 穩定 的 因素 。 於是 我們 重新 發現 了 宇宙 ， 而 重新 自 宇宙 覓得 一 個 永恆 的 寄託 。 這樣 的 理念 ， 貫串 在 我們 的 全 篇 論文 中 ； 雖然 有 些 力 不及 改 的 地方 ， 存在 著 一些 駁雜 不 純 。 這樣 的 思慮 ， 便是 以 每 章節 的 題楣 作為 疏證 的 。 偶 亦 潛藏 於 字裡行間 。 但是 這樣 的 語言 ， 可能 不 是 一般 我們 論文 的 讀者 所 熟悉 的 ， 故 我們 在 此 略 作 提示 。 語言 ， 是 給 人 方便 運用 的 ， 而 不 是 要 困住 人 的 。 如果 有 些 話 很 難 了解 ， 可能 是 因為 我們 對 那 套 語言 還 不 熟悉 。 至少 有 三 套 語言 已經 為 大家 所 熟知 。 一 套 是 直述 的 語言 ， 一 套 是 對比 的 語言 ， 一 套 是 象徵 的 語言 。 在 烈日 下 的 椰林 大道 ， 有 一 個 男子 撐傘 獨行 。 人 往往 因為 愛惜 社會 生命 ， 而 摧殘 了 自然 生命 。 如果 人 究竟 是 孤獨 的 ， 我 願意 捨 社會 生命 ， 而 就 自然 生命 。 在 上面 這 一 小 篇 獨白 裡 ， 至少 同時 使用 了 三 種 語言 。 第一 句 是 象徵 的 語言 。 第二 句 是 直述 的 語言 ， 但是 句子 的 前 半 與 後 半 成 對比 的 語言 。 第三 、 四 句 是 假設 語氣 ， 但是 屬於 直述 語言 範疇 內 的 一 個 分枝 。 第四 句 內 也 有 對比 語言 。 這 三 種 語言 ， 都 是 屬於 形式 效果 範疇 的 語言 。 這樣 的 一 篇 ， 自然 是 在 說明 一 種 生命 認同 的 態度 。 而 這 態度 ， 也 是 一 種 語言 ， 這 是 屬於 認同 範疇 的 「 共識 語言 」 。 這 態度 只 能 為 具 相同 共識 者 所 了解 ， 而 難 為 相反 態度 者 所 理解 ， 故 說 它 也 是 一 種 語言 。 例如 會 說 ： 人 往往 在 社會 的 關愛 中 受傷 ， 而 在 自然 的 無情 中 得到 撫慰 。 的 人 ， 當是 屬於 同 一 種 生命 情調 的 人 ， 而 很 容易 直 感 心意 相通 。 在 降到 字 詞 層次 上 ， 我們 還 有 細節 的 語言 。 如 「 烈日 」 代表 的 是 一 種 「 自然 的 威力 威脅 」 ， 「 傘 」 代表 人 與 自然 的 相處 之 道 ； 而 「 男子 撐傘 」 代表 一 種 社會 並 不 太 習慣 的 行徑 ； 「 獨行 」 則 代表 這 個 生命 可能 必須 接受 的 一 種 寂寞 情境 ， 如果 他 堅持 異於 社會 的話 。 這 一 句 象徵 語言 ， 事實 上 在 某 個 角度 與 第三 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