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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 回來 就 回來 。 反正 你 的 家人 需要 你 , 對 社會 也 有 正面 的 影響 。 」 聽 他 這麼 說 , 陳中禧 就 比較 釋然 了 。 但是 香港 社會 也 不 是 全 以 這樣 的 眼光 來 看待 他們 這 種 回流 移民 的 。 有 一 年 到 親戚 家 拜年 , 聽到 他們 半 開玩笑 地 說 : 「 你們 現在 拿到 護照 , 可以 回來 賺錢 , 做 香港 蛙人 ( 手 划 抓 錢 , 腳 蹬 溜走 ) 啦 ! 」 「 人家 看 你 是 回來 撈 一 筆 回去 的 。 我 也 不能 告訴 他 『 六四 』 給 了 我 什麼 衝擊 , 什麼 使命感 , 只有 告訴 自己 , 要 特別 努力 , 用 我 的 表現 來 告訴 別人 , 我 不 是 白 拿 他們 的 錢 。 」 九 年 回來 時 , 房屋 租金 還 沒有 那麼 貴 , 等到 了 九一年 , 租金 漲 了 三 倍 。 幸好 親戚 有 一 層 樓 借給 他們 住 , 付 一點 錢 就 可以 了 。 兩 個 孩子 因為 移民 後 中文 程度 不 香港 本 地 學生 , 只好 上 國際 學校 , 兩 個 孩子 一 年 學費 要 十萬 港幣 ( 相當於 卅五萬 新台幣 ) , 也 幸好 浸會 對 此 有 補助 , 這 兩 個 大 問題 才 不致 困擾到 他們 。 但是 香港 還 是 香港 , 「 六四 」 的 遊行 早已 遠去 。 人 過 馬路 都 是 搶 著 過 , 她 懷疑 有 一 天 她 停下來 , 一定 會 被 人潮 推倒 。 連 商場 裡 買 東西 , 都 是 用 搶 的 。 她 常常 告訴 自己 , 要不是 有 一 個 使命 , 早 就 走 了 。 女兒 去年 回 溫哥華 念 大學 時 , 陳中禧 陪 她 一起 回去 了 一 趟 。 「 我 現在 多 了 一 個 問題 : 哪兒 是 我 的 家 ? 我 回 溫哥華 時 , 有 一 個 家 的 感覺 , 好 美 、 好 平靜 。 但 我 現在 還 不 想 待在 那兒 , 我 還 有 很多 工作 還 沒有 完成 。 」 再 不 撒種 就 來不及 了 ! 她 在 浸會 統籌 教學 發展 中心 的 學習 天地 。 她 為 學生 訂 了 許多 刊物 , 像是 臺灣 的 聯合報 、 大陸 的 人民日報 , 讓 學生 從 不同 立場 的 刊物 , 學習 獨立 判斷 。 她 也 和 別的 同事 一起 負責 「 讀書 種子 計劃 」 , 鼓勵 大學生 多 讀 課外書 。 每 年 舉辦 語言 生活營 , 鼓勵 學生 講 英語 或 普通話 。 今年 請 人 講 的 題目 是 「 如何 透過 模擬 遊戲 學習 人權 」 。 「 這邊 可以 跟 年輕人 多 接觸 , 在 『 九七 』 前 跟 他們 多 講 自由 、 人權 、 民主 、 國家 的 問題 。 」 陳中禧 擔心 , 再 不 趕緊 撒下 種子 , 「 九七 」 就 來不及 了 。 「 九七 」 之後 會 走 嗎 ? 「 我 不 知道 。 如果 把 我 的 空間 拿走 , 我 不再 能 自由 地 講 心 裡 的 話 ; 如果 政府 說 , 你 不要 鼓勵 學生 想 什麼 , 只要 讓 他們 讀完 書 , 為 政權 服務 。 那 我 就 沒有 辦法 留下來 了 。 」 這樣 的 心 , 是 寂寞 的 。 陳中禧 在 「 伶仃 十二 條款 」 這 首 詩 中 , 寫下 了 自己 的 心情 : … 假如 你 的 國家 多災多難 , 假如 你 沒有 國家 , 假如 你 有 家 歸不得 , … 假如 你 過 了 中年 仍 敢於 做夢 , 你 就 明白 什麼 是 伶仃 。 未來 的 春天 , 未來 的 主人 。 春節 的 來臨 , 為 這 坐落 在 泰國 南部 勿洞市 的 邊陲 小村 友誼村 , 帶來 一 份 新春 氣息 , 增添 幾許 歡悅 氣氛 。 當然 , 最 高興 、 雀躍 、 開心 的 莫過於 村 裡 的 孩童 , 父母 將 孩子 們 打扮 得 花枝招展 , 純真 的 紅 臉蛋 有 著 喜悅 的 笑容 , 眼神 裡 流露 著 期盼 , 等候 著 一 年 一 度 的 除夕 大餐 , 以及 大餐 後 , 村 裡 叔叔 們 分發 的 紅包 。 友誼村 乃 泰國 政府 為 安置 馬來西亞 共產黨員 所 開闢 的 村莊 。 一九八七年 四月 , 馬共 與 泰國 政府 達成 協議 , 在 與 泰國 政府 共同 建設 國家 的 口號 下 , 一批批 馬共 黨員 , 卸下 武器 , 走出 森林 , 離開 悠長 的 森林 歲月 , 長期 的 武裝 戰鬥 , 投入 另 一 個 戰場 , 現實 的 生活 戰場 … 。 早期 村民 的 生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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