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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 , 我 卻 每 星期 都 要 陪 她 打麻將 。 但 我 不去 計較 , 只要 自己 心 裡 感到 落實 、 心安 就 好 。 然後 要 注意 父母 心 中 的 期望 他們 心 中 的 期望 希望 我 能夠 多 陪 著 打麻將 , 但 我 要 考慮到 自己 能否 滿足 這 種 期望 , 我 除了 對 父母 孝順 之外 , 還 有 自己 的 家 , 還 有 社會 責任 , 我 是 教授 , 要 做 研究 , 所以 在 這 裡面 就 要 取捨 。 人間 之所以 會 有 各 種 恩怨 , 就 因為 每 個 人 的 角色 是 多重 的 , 而且 是 矛盾 、 衝突 的 , 大家 都 只 有 一 個 生命 , 活 在 一 個 時空 裡 作 一 個 選擇 。 而 我 是 父母親 的 孩子 , 他們 是 我 生命 的 來源 , 這 卻 是 沒有 選擇 餘地 的 。 所以 在 這 個 時候 , 我 就 需要 智慧 去 判斷 。 父母 的 期望 希望 我 一 個 星期 陪 他們 打 二 至 三 次 的 牌 , 我 說 , 一 週 最多 一 次 , 以 四 小時 為限 。 這樣 講通 了 之後 , 父母親 到 了 一定 程度 , 就 不會 有 過 高 的 期許 。 人 是 有 彈性 的 , 不要 以為 父母 要 我 怎麼 做 就 一定 不能 改變 , 因為 人心 都 是 肉 做 的 。 例如 , 我 剛 開始 在 臺大 教書 時 , 有 位 學生 問 我 , 他 是 醫學系 的 學生 , 想要 轉念 哲學系 , 但 他 的 父親 不 同意 , 他 該 怎麼辦 ? 我 答 說 : 父母 養 你 到 二十 歲 , 你 現在 考上 了 醫學系 , 既然 考上 了 , 代表 你 可以 念 。 你 若 喜歡 哲學 , 就 保持 這 個 理想 , 將來 還是 可以 念 哲學 研究所 。 念 哲學 是 滿足 你 個人 的 願望 , 而 念 醫學 是 滿足 你 父母 的 願望 。 人 有 彈性 , 你 為 了 回報 父母親 照顧 你 二十 年 , 把 醫學 念完 也 是 應該 的 。 等 念完 醫學 之後 再 來 研究 哲學 , 也 可以 滿足 自己 的 志趣 啊 ! 另外 , 臺南一中 黃 校長 的 兒子 , 在 考上 臺大 電機系 後 對 父母 說 , 他 想念 哲學系 。 父母親 很 開明 的 對 他 說 : 如果 你 電機系 畢業 後 還 對 哲學 有 興趣 , 我們 答應 你 考 哲學 研究所 。 結果 這 個 孩子 在 電機系 畢業 後 , 以 第一 名 考上 了 哲學 研究所 。 考上 後 , 父母親 只好 讓 他 去 念 , 這 時候 才 心甘情願 認同 孩子 的 興趣 在 這 一 方面 , 讓 他 自己 去 發展 吧 。 所以 父母親 的 心 與 任何 和 你 有 關係 的 人 的 心 一樣 , 都 是 會 與 你 互動 的 。 假如 你 遇到 一 個 社會 規範 、 對方 期待 合理 的 狀況 時 , 所 要 問 的 應該 是 心 的 感受 : 能不能 求得 心安 , 能不能 問心無愧 , 如果 這 個 問題 不能 掌握 , 每 天 在 猶豫 社會 要求 如何 ? 對方 期 何 ? 這樣一來 , 不 是 沒有 了 自我 嗎 ? 而 放棄 了 自我 , 生命 的 意義 就 消失 了 。 因為 不能 兼顧 內在 的 感受 , 就 不能 「 誠 」 , 就 不會 快樂 。 擇善固執 是 希望 每 一 個 人 覺悟到 我 對 別人 實在 的 感受 , 是 我 的 選擇 最後 考量 的 標準 。 換言之 , 就 是 一方面 要 有 清醒 的 良知 , 清楚 知道 別人 跟 我 有 什麼 關係 , 然後 選擇 一 個 具體 的 實現 途徑 , 這 一 途徑 就 叫做 「 善 」 。 選擇 之後 要 固執 , 而 固執 是 堅持 而 非 頑固 。 孔子 說 : 「 無 可 , 無不 可 。 」 他 不 是 頑固 的 。 孟子 也 說 : 絕不 能 執迷不悟 , 一定 要 通權達變 。 有 人 問 孟子 : 古代 的 禮 規定 「 嫂 溺 不可 援 以 手 」 。 嫂嫂 掉到 河 裡 快 淹死 了 , 我 這 個 做 小叔 的 不能 用 手 去 拉 她 , 因為 男女授受不親 。 到底 該不該 拉 呢 ? 孟子 說 : 嫂嫂 掉下 河 不 拉 她 , 簡直 是 豺狼 ; 因為 一 個 不 認識 的 女孩 掉到 水 裡 都 該 去 拉 她 , 何必 想成 是 非禮 的 事 呢 ? 我 要 救 人 , 就 不 需要 想 那麼多 了 。 此時 應該 通權達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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