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、 懊惱 不已 。 佛 在世 時 , 交通 不便 , 不 像 現在人 , 出門 有 車 , 渡海 有 船 , 非常 方便 ; 那 時候 都 要 靠 雙腳 走路 。 有 天 , 佛 和 恆河 對岸 的 人 有約 , 要 在 某 日 某 時 到 對岸 說法 。 約定 的 時間 一 到 , 佛 就 很 安詳 地 自 精舍 走到 恆河 邊 , 只 見 河水 暴漲 , 遠處 有 一 艘 船 停靠 在 岸 邊 , 佛 走到 船 邊 , 把 躺 在 船 上 休息 的 船夫 叫起來 , 對 他 說 : 「 船夫 , 請 你 將 我 渡到 彼岸 。 」 船夫 在 午休 時間 被 人 叫起來 , 非常 不耐煩 , 縱使 他 知道 這 位 叫 他 的 人 是 佛陀 , 他 還是 懶洋洋 的 , 眼睛 一 睜開 就 說 : 「 你 叫 我 渡船 , 現在 是 正午 , 太陽 這麼 大 , 那 你 先 付 船資 我 才 渡 你 。 」 佛 說 : 「 我 向來 身 無 分文 , 現在 又 無 人 可 借 , 實在 無法 付錢 給 你 。 」 船夫 說 : 「 既然 沒 錢 , 就 不必 說 了 。 」 佛 只好 說 : 「 我 一向 將 山河 大地 的 一切 沙石 瓦礫 視為 錢財 , 沒有 金錢 瓦礫 的 分別 。 此時 我 所 見 的 一切 山河 大地 都 是 我 的 財產 、 都 是 我 的 金銀 , 但是 你 要 從 我 身 上 拿出 人間 的 代價 , 那 我 就 沒辦法 了 。 」 船夫 一 聽 佛 說 沒辦法 , 覺得 還是 睡覺 比較 好 , 便 不 想 渡 佛 了 。 佛 見 船夫 不肯 渡 他 , 只好 仰天 慨嘆 。 剛 抬頭 時 , 看到 一 群 雁 自 北 向 南 飛來 , 由 彼岸 飛到 此 岸 , 他 感慨 地 說 : 「 鳥 雁 不必 求 船師 渡河 , 我 卻 需 求 船師 渡過 岸 … 。 」 船夫 躺 在 船 中 , 不 知 佛 何時 離開 岸 邊 , 只 聽到 佛 說 了 這些 感嘆 的 話 , 就 這樣 迷迷糊糊 地 睡著 了 。 過 了 中午 , 他 看到 對岸 人山人海 , 就 問 自 對岸 渡船 過來 的 船夫 何 事 ? 那 船夫 回答 : 「 我們 那邊 喜氣洋洋 , 是 為 了 迎接 聖人 到臨 , 人人 互相 慶祝 能 得 佛 說法 。 」 這 位 船夫 一 聽 , 萬分 懊惱 錯過 殊勝 的 因緣 : 「 佛 親自 來到 我 船 上 要 我 渡船 , 讓 我 結 此 善緣 , 給 我 渡 聖人 過 河 的 良機 , 我 卻 因 一 念 的 貪心 , 一 念 的 懈怠 , 而 失 此 機緣 ! 」 他 在 那兒 自責 , 從此 便 立下 誓願 : 「 從 今 以後 , 只要 有 出家 比丘 踏上 我 的 船 , 絕對 免費 渡 他 到 彼岸 。 」 所以 , 我們 要 好好 把握 時機 , 有時 聖人 在 我們 眼前 , 讓 我們 有 機會 種 福田 , 若 不 及時 把握 , 則 良機 易 逝 。 良機 一 逝 , 即使 再 度 多少 比丘 , 也 無法 彌補 佛 在 眼前 卻 不肯 渡 的 懊惱 與 自責 。 所以 我們 要 有 「 擇法 覺支 」 的 觀念 , 好好 選擇 我們 的 法 , 不可 怕 辛苦 , 也 不可 懈怠 而 錯過 良機 ; 要 趕快 精進 , 做 一切 事 時時 保持 歡喜心 , 這樣 , 昏沉 的 心念 自然 會 消失 , 這 就 是 : 「 若 心 昏沉 時 , 當 念 用 擇法 、 精進 、 喜 三 覺支 , 觀察 諸 法 令 不 昏沉 。 自 凡夫 的 起點 直至 成佛 。 『 若 心 浮動 之 時 , 當 念 用 除 覺支 , 除 身 口 之 過非 ; 用 捨 覺支 , 捨 於 觀 智 ; 用 定 覺支 , 入 正 禪定 ; 攝 其 散心 , 令 不 浮動 , 是 名 覺支 。 』 前面 所 說 的 昏沉 , 也 可以 說 是 懈怠 過失 。 現在 我們 說 「 浮動 」 是 心念 不 堅定 有時候 我們 得到 一 法 , 就 產生 一陣子 的 熱心 , 我 常 說 : 「 熱心 易 發 , 恆心 難 持 。 」 平常 凡夫 , 看到 大家 付出 愛心 , 辛苦 工作 , 心 中 就 生 感動 , 馬上 起 了 熱切 參與 之 心 , 但是 若 缺少 恆心 , 這 份 熱情 很 快 就 消失 了 。 今天 看到 一 個 人 , 覺得 很 感動 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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