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體會到 惜福 , 父親 常 說 你 小時候 少 吃 一 塊 糖 , 還是 活 的 壯壯 健康 , 生活 富裕 是 會 使 人 懶散 , 不 知 惜福 的 , 也許 了 些 , 但 都 是 些 有 感情 的 話 。 咱 的 童年 裡 是 比 別人 多 了 些 記憶 , 自小 寫 日記 , 倒是 用 了 感情 寫下 些 童年 的 片段 , 童年 裡 家 旁 種 了 竹子 , 一 段 時候 家 裡 買 房子 , 又 被 倒會 , 屋漏偏逢連夜雨 正好 形容 , 於是乎 一 個 月 只 有 一仟多 的 菜錢 , 青菜 豆腐 當 湯 , 父親 就 到 牆 外邊 挖 些 竹筍 , 竹筍 見 光 會 變 綠 變 老 的 , 得 不時 的 把 冒出 的 竹筍 頭 用 土 蓋起來 , 一堆堆 的 土堆 是 一個個 的 竹筍 , 偶爾 放 些 肉絲 , 再不然 煮 湯 也 成 , 苦瓜 也 不 好 養 , 得 包 紙 保護 , 空心菜 遇 雨 長 的 特 快 , 但 排水 得 良好 , 咱 是 湖南 騾子 , 因此 父親 也 在 菜圃 裡 種 了 些 辣椒 , 桌 上 菜 少不了 大 碗 的 辣椒 炒 羊 屎 。 咱 的 最恨 是 父親 的 拿手 菜 豆渣 餅 , 父親 常 起 一大早 , 把 先 一 天 泡好 的 黃豆 用 果汁機 榨碎 , 用 米 袋 製成 的 濾 網 濾 豆漿 , 剩下來 的 和 些 麵糊 製成 豆渣 餅 配 豆漿 , , 真是 一 句 話 來 形容 有夠 難吃 ! 父親 還 有 一 番 自我 陶醉 , 豆渣 餅 含 豐富 的 蛋白質 , 現在 想來 只 有 一 聲 輕笑 ! 家 後頭 是 一 大 片 的 墳墓 , 沒 看 過 鬼火 倒 聽 過 狗 嚎 , 夜 裡頭 聽來 挺 嚇人 的 , 這 還 不打緊 , 不時 挑 咱 月考 來 個 野台戲 , 考驗 咱 的 定性 , 【 你 死 啊 有 交待 , 叫 吻 … 】 不然 好像 還 死 不 安心 似的 ! ! 看到 小二 的 童年 , 大約 和 我 同時 。 人 越來越 老 , 記性 是 不如 以前 , 但 有時候 一二十 年 以前 的 往事 會 突然 浮上 心頭 。 我 的 出生地 是 台灣 台北 台大 醫院 。 第一 個 家 在 永和 , 已 不復 記憶 。 媽媽 說 我 小時候 很 調皮 , 有 一 回 在 木頭 地板 上 打 了 十几 個 蛋 , 在 上面 溜冰 。 當時 雞蛋 可 是 寶貝 , 氣 得 媽 打 我 一 頓 。 后來 搬到 杭州南路 愛國東路 口 , 我們 叫 老家 。 門 外 有 一 條 大 陰溝 , 很 髒 , 上頭 架 兩 條 石塊 當 路 。 小時候 很 好動 , 愛 打 皮球 。 投手 把 皮球 滾出去 , 打擊手 用 手 把 球 打出去 。 有 一 次 打球 不 小心 掉 溝 裡 了 , 滿 身 污泥 的 被 救起來 , 一直 哭 : 陰溝 壞死 了 ! 出國 前 還 特意 到 老家 看看 , 居然 還 在 。 陰溝 當然 不見了 , 房子 還 是 原樣 , 連 門 前 的 石條 都 還 躺 在 那兒 ! 只是 一切 都 變 得 好 小 , 恍惚 之后 , 才 想起 自己 長大 了 。 大約 小學 , 二年級 時 搬到 金山街 , 后來 改名 叫 金山南路 。 這 是 我們 第一 次 住 寬敞 的 公寓 房子 , 我們 叫 七村 , 是 最 新 的 一 棟 , 緊 臨 旁邊 的 是 六 村 和 五 村 , 一 二 三 四 村 在 別的 地方 , 那 就 更 舊 了 。 這些 村 是 公務員 宿舍 , 面積 20 到 30 坪 , 2 房 2 廳 或 3 房 2 廳 , 當時 算 很 高級 的 住宅 。 外頭 有 一些 矮 房子 , 家家戶戶 用 煤球爐 燒飯 , 事實 上 , 巷口 就 有 一 戶 人家 , 外頭 有 一 個 院子 擺滿 了 煤球 , 大概 是 做 批發 的 。 公寓 外 只 有 小 陰溝 , 裡頭 有 大肚魚 。 村 和 村 之間 有 一 塊 空地 , 當時 少棒 青少棒 在 台灣 很 瘋狂 , 連 我們 城市 的 小孩子 也 愛 打棒球 , 空地 自然 變成 球場 了 。 王某人 小時了了 , 是 孩子頭 , 也 是 打棒球 的 強打 和 王牌 投手 。 另外 的 几 個 玩伴 , 高 已 從 陽明 醫科 畢業 , 李 從 台大 法律系 畢業 后 , 成 了 小有 名氣 的 律師 , 只有 王某人 還 在 這兒 混 , 真是 大未必佳 ! 當時 的 硬式 棒球 叫 脫普球 , 太 貴 買不起 , 用 人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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