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花園 中 拔 白菜 的 時候 , 抬頭 可以 看到 西山 的 雄姿 , 然而 距離 一 家 大 百貨商店 , 只 有 一 箭 之 地 。 」 幽默 大師 林語堂 喜歡 北京 , 還 有 一 個 原因 是 「 不論 在 什麼 地方 , 附近 總會 有 一 個 雜貨店 與 茶館 。 」 在 新式 汽車 與 驢車 媲美 的 時代 , 林語堂 形容 北京 「 是 一 個 理想 的 城市 , 每 個 人 都 有 呼吸 之 地 。 」 景觀 規劃師 郭中端 常 告訴 學生 , 她 在 臺北 不 時間 的 感覺 , 人們 急 著 粗暴 地 毀掉 許多 東西 。 今天 有 人 說 「 日本 的 都市 計劃 有意 毀壞 中國 文化 , 因此 日據 時代 的 建築 不須 保存 , 」 其實 都 是 奠基 於 我們 的 城市 不 喜歡 歷史 , 不 喜歡 記憶 。 一 個 城市 只有 保留 不同 時代 的 記憶 , 才 能 完整 說明 它 的 歷史 。 中原 大學 建築系 副教授 喻肇青 曾 說 , 一 個 城市 的 形成 不 是 偶然 的 , 也 不 是 一 張 完美 的 藍圖 可以 完成 的 。 許多 城市 動人 , 都 是 經過 它 個別 的 歷史 過程 生成 的 。 城市 之 聲 胡耐安 說 他 小時 曾 坐 蹄聲 達達 的 馬車 , 由 鳳儀門 進 南京城 , 這 個 古稱 建業 、 和 石頭城 的 「 六朝 金粉 」 王都 , 讓 人 充滿 許多 想像 。 豐富 的 「 都市 記憶 」 讓 城市 動人 , 動人 的 城市 也 有 動人 的 聲音 與 味道 。 《 都城 紀勝 》 形容 自古 是 手工業 、 商業 中心 , 人口 一直 超過 百萬 的 杭州城 內 , 「 弦 誦 之 聲 , 往往 相 聞 。 」 因為 每 一 里 巷 至少 有 鄉校 、 家塾 、 舍館 、 書會 一 、 二 所 的 杭城 , 不時 發出 它 的 的 文化 之 聲 。 蘇州 的 「 深巷 林 朝 漫 杏花 」 , 讓 人 聞 之 意猶未盡 。 就 像 巴黎 街道 會 傳出 麵包 作坊 的 烤 麵包 香味 。 二十 年 前 , 走過 臺北 迪化街 會 有 茶香 , 閉 著 眼睛 都 知道 是 經過 茶行 。 可惜 今天 的 城市 卻 到處 是 轟隆隆 的 汽車 噪音 , 只 得 廢氣 臭味 , 臺北 甚至 被 形容 需要 穿 盔甲 、 帶 防毒 面具 了 。 多少 樓台 煙雨 中 唐朝 詩人 杜牧 形容 南京 「 南朝 四百八十 寺 , 多少 樓台 煙雨 中 」 。 傳教士 利瑪竇 在 明朝 萬曆 廿三 年 到達 南京 , 認為 它 是 全 世界 最 美 、 最 偉大 的 城市 。 已故 的 知名 文化 地理 學者 陳正祥 描述 30年代 的 南京 : 三月 底 , 長江 下游 的 南京 桃李 始 花 ; 四月 , 南京 柳絮 始 飛 。 他 的 城市 記憶 是 活生生 的 。 同時 , 在 北京 則 是 三月 北海 解凍 , 土壤 表層 日 融 夜 凍 , 野草 開始 發青 , 榆樹 開始 萌芽 , 接著 山桃 、 柳樹芽 膨大 , 蜜蜂 出現 , 雁 向 北 飛 … 。 進入 四月 , 毛桃 、 海棠 、 桑樹 、 胡桃 次第 始 花 ; 接近 五月 , 牡丹 始 花 , 柳絮 飛揚 。 北平 的 農曆 五月 , 則 是 火紅 的 五月 , 人家 院子 裡 的 石榴花 、 夾竹桃 開 得 火紅 。 《 燕京 歲時 記 》 裡 也 記載 : 京師 五月 榴花 正 開 , 鮮明 照眼 , 凡 居 人 等 往往 將 夾竹桃 列 中庭 , 以 為 清玩 。 榴 、 竹 之間 , 必 以 魚缸 配 之 , 朱魚 數 頭 游泳 其中 , 幾乎 家家 如此 。 難怪 在 北京 住 了 十五 年 的 蔣夢麟 先生 , 也 說 他 回想 過去 , 「 甚至 連 北京 飛揚 的 塵土 都 富於 愉快 的 聯想 。 」 夏鑄九 說 , 這 絕對 不 只 是 鄉愁 , 「 我們 可以 知道 好 的 城市 是 有 許多 品質 的 。 」 現代人 經營 的 城市 , 又 會 留下 什麼 樣 的 城市 記憶 呢 ? 一 籤 點醒 夢中人 去年 下 半 年 , 臺灣 社會 在 一 片 籤詩 讖語 的 颳風 下 暗潮洶湧 。 先 是 暢銷書 《 一九九五 閏八月 》 中 引用 唐朝 李淳風 的 《 推背圖 》 和 明朝 黃檗 禪師 的 詩 , 預言 臺海 情勢 將 面臨 空前 劇變 , 搞 得 人心惶惶 ; 接著 省市長 大選 , 市井 耳語 間 , 隱藏 選後 玄機 的 籤詩 讖語 滿天飛 , 彷彿 有 「 天命 」 為 候選人 背書 … 。 中國人 傳統 上 相信 天命 , 小 至 個人 福禍 運途 , 大 至 國家 存亡 氣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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