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嚇人 的 , 這 還 不打緊 , 不時 挑 咱 月考 來 個 野台戲 , 考驗 咱 的 定性 , 【 你 死 啊 有 交待 , 叫 吻 … 】 不然 好像 還 死 不 安心 似的 ! ! 看到 小二 的 童年 , 大約 和 我 同時 。 人 越來越 老 , 記性 是 不如 以前 , 但 有時候 一二十 年 以前 的 往事 會 突然 浮上 心頭 。 我 的 出生地 是 台灣 台北 台大 醫院 。 第一 個 家 在 永和 , 已 不復 記憶 。 媽媽 說 我 小時候 很 調皮 , 有 一 回 在 木頭 地板 上 打 了 十几 個 蛋 , 在 上面 溜冰 。 當時 雞蛋 可 是 寶貝 , 氣 得 媽 打 我 一 頓 。 后來 搬到 杭州南路 愛國東路 口 , 我們 叫 老家 。 門 外 有 一 條 大 陰溝 , 很 髒 , 上頭 架 兩 條 石塊 當 路 。 小時候 很 好動 , 愛 打 皮球 。 投手 把 皮球 滾出去 , 打擊手 用 手 把 球 打出去 。 有 一 次 打球 不 小心 掉 溝 裡 了 , 滿 身 污泥 的 被 救起來 , 一直 哭 : 陰溝 壞死 了 ! 出國 前 還 特意 到 老家 看看 , 居然 還 在 。 陰溝 當然 不見了 , 房子 還 是 原樣 , 連 門 前 的 石條 都 還 躺 在 那兒 ! 只是 一切 都 變 得 好 小 , 恍惚 之后 , 才 想起 自己 長大 了 。 大約 小學 , 二年級 時 搬到 金山街 , 后來 改名 叫 金山南路 。 這 是 我們 第一 次 住 寬敞 的 公寓 房子 , 我們 叫 七村 , 是 最 新 的 一 棟 , 緊 臨 旁邊 的 是 六 村 和 五 村 , 一 二 三 四 村 在 別的 地方 , 那 就 更 舊 了 。 這些 村 是 公務員 宿舍 , 面積 20 到 30 坪 , 2 房 2 廳 或 3 房 2 廳 , 當時 算 很 高級 的 住宅 。 外頭 有 一些 矮 房子 , 家家戶戶 用 煤球爐 燒飯 , 事實 上 , 巷口 就 有 一 戶 人家 , 外頭 有 一 個 院子 擺滿 了 煤球 , 大概 是 做 批發 的 。 公寓 外 只 有 小 陰溝 , 裡頭 有 大肚魚 。 村 和 村 之間 有 一 塊 空地 , 當時 少棒 青少棒 在 台灣 很 瘋狂 , 連 我們 城市 的 小孩子 也 愛 打棒球 , 空地 自然 變成 球場 了 。 王某人 小時了了 , 是 孩子頭 , 也 是 打棒球 的 強打 和 王牌 投手 。 另外 的 几 個 玩伴 , 高 已 從 陽明 醫科 畢業 , 李 從 台大 法律系 畢業 后 , 成 了 小有 名氣 的 律師 , 只有 王某人 還 在 這兒 混 , 真是 大未必佳 ! 當時 的 硬式 棒球 叫 脫普球 , 太 貴 買不起 , 用 人家 打 剩下 的 網球 代替 。 全壘打線 就 是 圍牆 , 不過 萬一 打 了 全壘打 , 常 連帶 的 把 人家 的 窗戶 打破 , 此時 大伙兒 一哄而散 , 只 聽見 氣急敗壞 的 主婦 出來 抓 人 , 不 就 破口大罵 。 前年 回家 , 村 間 的 空地 已 停滿 了 私家 車 , 使 咱們 家 成 了 這 一帶 少數 不用 為 停車 煩惱 的 住戶 。 當然 也 沒有 小孩 打棒球 了 , 而 以前 的 全壘打線 , 現在 當 投手板 都 嫌 短 ! 除了 打棒球 以外 , 好玩 的 東西 還 很多 。 男生 最 喜歡 玩 殺 刀 , 騎 馬 打仗 , 官兵 捉 強盜 ﹔ 女生 則 是 跳 橡皮筋 , 翻花股 。 男生 偶爾 也 會 去 玩 女生 的 玩意兒 , 但 女生 最多 和 男生 玩 官兵 捉 強盜 , 其他 沒有 。 我們 那 一帶 是 台北市 典型 的 文教區 , 附近 有 許多 占地 極 大 的 平房 , 住 著 一些 達官貴人 。 還 有 一 個 房子 門禁森嚴 , 外頭 有 兩 個 理平頭 的 年輕人 著 便服 , 抱 著 個 小 包包 在 外頭 踱來踱去 , 后來 才 知道 那 是 曾 任 參謀總長 , 二二八 時 任 高雄 要塞 司令 彭孟緝 的 官舍 ! 因為 出生 不 到 兩 年 , 台北 就 改制為 院轄市 了 , 所以 我 沒 看 過 三輪車 , 不過 我 坐 過 。 爸爸 說 我 小時候 身體 很 差 , 本來 還 不 知 得 不 。 三天兩頭 病 , 爸爸 就 得 抱 著 我 搭 三輪車 去 看醫生 。 醫生 一直 到 現在 還是 很 有 地位 的 職業 , 爸爸 一直 希望 我們 三 兄弟 有 一 個 能 去 學 醫 , 不過 我們 都 走 了 別 行 。 城市 的 孩子 和 鄉村 的 孩子 童年 記憶 會 很 不 一樣 , 我 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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