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提 著 水桶 在 一 旁 堆 著 城堡 , 城堡 旁 有 一 條 河 , 河水 微 黃 , 所以 , 我 和 哥哥 把 它 取名為 「 黃河 」 。 城堡 的 城牆 蓋 得 很 高 , 我們 為 了 使 城堡 顯得 更 雄偉 、 壯觀 , 所以 , 我 和 哥哥 到 海灘 附近 揀 了 一些 貝殼 嵌 在 城 頂 當 裝飾 。 突然 , 頑皮 的 海浪 湧進 黃河 , 哇 ! 黃河 決堤 , 海水 湧進 城堡 , 把 城堡 的 城牆 給 吃掉 一角 , 又 趕緊 退 了 回去 。 我 和 弟弟 忍住 氣 再 把 城牆 補上 , 剛 把 城牆 修理好 , 頑皮 的 海浪 又 湧 了 回來 , 二弟 看 了 , 趕緊 用 背 擋住 它 , 海浪 卻 又 調皮 的 從 二弟 的 大腿 間 、 腋 下 … 等 地方 溜 了 過來 , 牆角 又 倒 了 。 小弟 氣 得 哇哇叫 , 大罵 海浪 是 土匪 。 一 次 又 一 次 , 一 回 又 一 回 , 然而 二弟 的 脾氣 卻 很 好 , 一點 都 不 生氣 , 反而 說 : 「 海浪 太 孤獨 了 , 沒有 朋友 , 所以 , 想 跟 我們 一起 玩 。 」 我 覺得 海浪 不 是 孤獨 , 而是 太 頑皮 了 , 他 有 海鷗 、 魚兒 的 陪伴 , 怎麼 還 會 孤獨 呢 ? 而且 , 如果 他 生氣 的話 , 就 把 我們 人類 當 出氣筒 , 有 些 出海 捕 魚 的 漁船 , 都 被 正 生氣 的 海浪 打翻 了 。 就 因為 海浪 一 次 再一次 把 城堡 衝刺 , 所以 , 我 和 弟弟 就 沒 信心 再 修補 了 , 只好 眼睜睜 的 看 著 海浪 得意洋洋 的 把 我們 堆成 的 城堡 淹沒 了 。 望 著 全 是 紅字 的 考卷 , 耳際 迴盪 著 老師 的 責罵 : 「 王珮蓉 你 是 怎麼 搞 的 ? 這些 題目 老師 都 教 過 了 ; 是 粗心 , 一定 是 粗心 … 」 我 的 腦 中 , 不斷 的 出現 「 粗心 」 這 兩 個 字 , 它 是 使 我 失敗 的 敵人 , 為什麼 要 纏上 我 呢 ? 為什麼 想到 這裡 , 淚 , 在 眼眶 中 不停 徘徊 , 終於 滴落下來 … 。 也許 我 太 過於 傷心 , 不知不覺 竟 走出 家門 , 來到 附近 的 公園 ; 這 是 一 座 古老 的 公園 , 好 冷清 、 好 孤單 , 我 默默 的 坐 在 一 堆 枯黃 落葉 上 , 微風 輕輕 的 吹動 葉片 , 發出 「 窸窸 窣窣 」 的 聲音 , 更 觸痛 我 心 中 未 包紮 的 傷痕 。 這時 , 我 突然 發現 有 一 隻 蜘蛛 , 正 開始 要 結網 , 牠 迅速 的 吐出 閃亮 的 銀絲 , 很 敏捷 又 仔細 的 著 , 我 呆呆 的 看 著 , 那 隻 蜘蛛 竟 以 最 快 的 速度 , 乾淨 俐落 , 完成 了 一 張 美麗 的 大 網 ; 我 心 中 不禁 暗自 欽佩 , 喃喃自語 : 「 哇 ! 好 精細 , 好 美 喔 ! 」 那 銀色 的 網 , 在 昏暗 的 樹叢 中 閃閃發光 ! 一 隻 平時 不 受 注意 的 小 蜘蛛 , 都 能 以 最 快 、 最 仔細 的 完成 牠 自己 的 目標 , 更何況 我 是 一 個 人 , 怎能 不 如 一 隻 小 蜘蛛 呢 ? 「 失敗 為 成功 之 母 」 , 我 怎麼 可以 因為 一點 挫折 , 而 掉下 不 爭氣 的 淚水 呢 ? 我 應該 要 改過 、 要 檢討 … 。 我 從 枯葉 中 了 , 拍 了 拍 屁股 , 擦 了 擦 淚水 , 我 終於 醒悟 了 ! 我 不再 沈默 、 悲傷 了 , 舒服 的 伸 了 腰 , 臉 上 露出 一 絲 笑容 , 我 的 心 豁然 開朗 , 飛也似 的 跑出 公園 , 一 邊 跑 , 一 邊 大喊 : 「 我 會 改正 的 , 永遠 永遠 再 也 不會 『 粗心 』 了 ! 永遠 」 看到 火紅 的 鳳凰 , 翻看 過往 的 日記 , 又 勾起 我 的 「 畢業 心情 」 。 去年 此時 , 我 也 正 感受 這 離別 的 情緒 呢 ! 今天 是 畢業 典禮 , 我 心 中 不 知 該 喜 ? 還是 該 悲 ? 一 路 上 背負 著 沈重 的 心情 , 溼潤 的 雙眼 , 往 文林 國小 的 羊腸小徑 走去 。 這 條 已經 走 了 六 年 的 小路 , 如今 將 不再 是 我 求學 的 路 , 我 將要 邁向 國民教育 的 第七 年 了 。 不知不覺 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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