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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 當時 , 他 氣 得 兩 手 握 著 拳頭 想要 搥 她 , 但是 忽然 想到 一 句 好 話 : 「 寬容 別人 就 是 美化 自己 。 」 他 才 將 這 兩 隻 拳頭 慢慢 鬆開 。 他 說 他 將 這 最 好 的 一 句 話 拿來 用 , 結果 原諒 別人 之後 , 自己 也 很 高興 。 而 妹妹 也 漸漸 很 愛 他 , 他 證明 了 「 原諒 他人 就 是 美化 自己 」 。 這 就 是 智慧 , 他 看到 東西 散落 一 地 時 , 他 的 知識 覺得 : 「 怎麼 可以 這樣 ? 我 花 了 多少 心血 在 那 上面 , 怎麼 可以 把 它 弄壞 ? 怎麼 可以 撒 得 到處 都 是 ? 」 知識 能 分別 好 的 東西 被 弄壞 , 整潔 的 東西 被 弄散 , 當然 很 衝動 , 有 一 個 意識 告訴 自己 : 「 你 要 生氣 , 你 要 打 他 ! 」 所以 他 兩 手 握緊 , 想 打下去 , 幸好 他 的 智慧 及時 顯現 , 才 能 壓制 意識 的 衝動 。 唯有 智慧 才 能 圓融 人 與 人 的 關係 , 才 能 美化 人生 , 這 就 是 我們 學 佛 所 要 學 的 — 學習 如何 將 醜陋 的 人生 和 怨恨 念頭 化解 , 轉化為 一 分 感恩心 。 很 久 以前 , 在 日本 有 一 位 身分 崇高 的 老 先生 — 他 是 某 地方 領袖 的 伯父 。 他 年紀 雖 已 老邁 , 卻 具足 崇高 的 智慧 。 有 一 天 他 覺得 他 的 侄兒 領導 人民 , 必須 深入 民心 , 了解 民情 。 於是 他 打扮成 一 名 農夫 , 穿 著 草鞋 , 帶 著 幾 位 隨從 到 各 地 去 , 一來 遊山玩水 , 二來 探聽 民情 , 看看 社會 是否 安康 ? 人民 是否 富足 ? 有 一 天 , 來到 一 間 旅社 。 那時 正 是 嚴寒 的 冬天 , 不斷 地 下 著 雪 , 他 腳 穿 著 草鞋 走 在 雪地 上 , 好不容易 找到 這 家 旅社 , 於是 一 群 人 走進去 休息 。 日本 的 房子 , 走進 玄關 後 , 就 是 榻榻米 , 當然 要 先 把 腳 洗 乾淨 才 能 上去 。 這時 旅社 佣人 應該 端 水 來 給 客人 洗腳 , 但 旅社 的 佣人 看到 這 一 群 人 狀 如 販夫走卒 , 就 起 了 凡夫 分別心 。 如果 是 作生意 的 大 商人 、 或者 身分 高 的 人 到來 , 他們 就 會 畢恭畢敬 地 把 水 送到 他們 的 腳 邊 。 但是 現在 看到 的 這 群 人 不 像 有錢人 , 所以 佣人 愛理不理 的 說 : 「 水 呀 ? 那兒 有 幾 盆 水 , 是 剛剛 別人 才 洗 過 的 , 還是 熱熱 的 , 拿去 用 吧 ! 」 當時 , 幾 位 隨從 都 非常 氣憤 , 握緊 拳頭 , 想 衝過去 打 他 , 這 位 老先生 比 個 手勢 制止 他們 , 這些 人 才 鬆開 拳頭 , 他 很 自在 地 對 隨從 說 : 「 我們 出來 就 是 為 了 要 遊山玩水 , 是 要 找尋 快樂 的 。 」 老 先生 接著 說 : 「 沒有 錯 呀 ! 這 水 還是 溫溫 的 , 可以 用 呀 ! 」 於是 就 把 草鞋 脫下來 , 兩 腳 伸進 人家 洗 過 , 但 還是 溫溫 的 水 中 。 他 也 把 腳 洗 得 很 乾淨 , 浸 得 好 溫暖 。 這 就 是 智慧 , 智慧 是 沒有 分別心 的 。 他 並 不 是 忍耐 , 忍 還是 會 很 痛苦 , 而 他 是 很 自在 的 。 他 覺得 旅社 的 佣人 說 的 沒 錯 , 水 雖然 是 別人 用 過 , 但 還 熱熱 的 , 同樣 可以 洗 乾淨 他 的 腳 呀 。 所以 他 沒有 生氣 , 如此 當然 就 不必 忍耐 , 不 忍耐 、 不 生氣 , 又 可 將 冰冷 的 腳 浸 在 熱水 裡 , 享受 泡 熱水 的 樂趣 。 他 絕無 一 絲 心理 不平 , 或是 因 生氣 而 必須 忍耐 , 這 就 是 「 原諒 他人 , 美化 自己 」 , 就 是 沒有 分別心 的 「 平等 慧 」 。 偏偏 人 都 很 愛 計較 , 日常 生活 的 常識 都 懂 , 人 與 人 之間 臉色 好壞 也 會 分別 , 這 是 所謂 的 「 分別 智 」 , 會 帶來 人生 的 痛苦 。 我們 應該 要 時時 歡樂 , 忘記 過去 雖然 很 困難 , 但 每 天 抱 著 希望 迎向 未來 , 不 也 是 快樂 的 事 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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