開始 幹 起來 了 ， 幹 的 結果 就 是 殺 起來 了 ， 殺 的 結果 死 了 幾百 個 人 ， 然後 他們 就 被 ， 因為 分 不 清楚 是 ， 哪 邊 是 漳州人 ， 哪 邊 是 泉州人 ， 所以 就 全部 把 這些 屍體 全部 收 在一起 ， 埋 在 一 個 墳墓 裡面 ， 那 個 墳墓 就 是 叫做 同歸所 ， 一起 共同 歸屬 的 一 個 地方 。 那 這 個 歷史 其實 滿 悲慘 的 ， 就 是 因為 不 一樣 的 原因 ， 到 了 台灣 這 個 地方 ， 然後 他們 住 的 地方 原來 也 不 一樣 ， 有 這 個 緣份 到 了 這 個 地方 ， 反而 每 個 人 都 不 曉得 為 了 什麼 樣 的 一 個 身份 ， 葬 在 這 個 地方 的 這 個 墳墓 裡面 。 我 覺得 這 個 感覺 ， 給 我 起 雞皮疙瘩 的 一 個 感覺 ， 這 個 太 悲慘 ， ∥ 太 悲慘 ！ ∥ 事實 上 我們 都 覺得 ， 今天 的 本省人 就 是 昨天 的 外省人 ， 那 今天 的 外省人 也 是 明天 的 這 個 本省人 ， 應該 都 是 一樣 的 才 對 。 ∥ 的確 是 。 對 ， 其實 對不起 ， 其實 香港 也 存在 這 個 問題 ， 香港 他們 ， 譬如說 香港人 他 會 嘲笑 ， 有 點 嘲笑 的 味道 ， 講 那 個 剛剛 從 大陸 到 香港 的 人 ， 他們 叫 阿燦 ， 阿燦 就 是 有點 老土 那 種 味道 的 意思 這樣子 。 那 我 在 香港 也 常常 講 ， 就是說 你 不要 笑 人家 阿燦 ， 你 自己 不 是 阿燦 ， 你 的 爸爸 也 是 阿燦 ， 是 早一點 來 而已 。 ∥ 對 ， 你 爸爸 不 是 阿燦 ， 你 爸爸 一定 是 阿燦 的 子孫 的 。 ∥ 沒有 錯 。 就 是 這 個 差別 而已 。 ∥ 的確 是 ， 不過 我們 知道 ， 羅大佑 你 是 在 台灣 成長 但是 之後 到 了 紐約 ， 又 在 香港 、 大陸 都 待 過 ， 最後 你 是 現在 是 落腳 在 香港 。 ∥ 對 。 然後 一 年 當中 就 來 台灣 幾 次 ， 不 曉得 這 幾 個 地方 ， 您 覺得 對 它 最 多情 的 是 哪 一 個 地方 ？ 還有 給 你 最多 幸福 的 是 哪 一 個 地方 ？ ∥ 我 在 香港 我 常常 會 碰到 他們 ， 人家 問 我 一 個 問題 ， 你 到底 覺得 你 是 香港人 還是 台灣人 ， 還是 中國人 ？ 那 這 個 回答 有時候 會 很 困難 ， 因為 滿 尷尬 的 。 第一 個 我 自己 出生 在 台灣 ， 然後 我 現在 在 香港 做 事業 ， 然後 基本 上 我 自己 認同 是 一 個 中國人 。 所以 我 回答 問題 的 時候 ， 要 嘛 就 是 我 說 我 是 來自 台灣 的 中國人 ， 住 在 香港 ， 要 嘛 就是說 我 自己 就 是 一 個 中國人 ， 就 是 這麼 簡單 。 那 在 感情 方面 ， 其實 每 一 個 地方 給 我 的 感覺 都 不 一樣 ， 譬如說 台灣 當然 是 我 出生 的 地方 嘛 ， 那 我 覺得 人 不可能 把 他 自己 出生 的 地方 遺忘掉 ， 或是 冷卻掉 ， 那 是 沒有 可能 的 ， 尤其 我 離開 台灣 的 時候 不 是 十幾 歲 ， 我 離開 台灣 的 時候 已經 是 三十 歲 了 ， 那 三十 歲 在 一 個 人 的 生命 裡面 ， 其實 是 他 感情 發展 的 是 最 強烈 的 一 個 時候 。 因為 我們 都 知道 ， 人 過 了 、 四十 歲 以後 ， 要 去 交朋友 都 比較 難 一點 ， 比較 難 了 。 ∥ 對 ， 然後 要 去 談 個 戀愛 也 比較 難 一點 。 ∥ 也 難 。 所以 這 三十 年 ， 給 我 自己 的 那 種 感情 是 滿 強烈 的 。 征 羅大佑 ， 若是 我 唱歌 你 仔細 來 聽 。 閒閒 靠過來 互相 依偎 ， 良心 和 尊嚴 稱 斤 在 拼 ， 這 種 世界 如何 能 過 ， 紅綠燈 裡 有 刀光劍影 ， 拿 紅包 替 人 隨便 收驚 ， 開闊 的 前門 無法 進出 ， 原來 是 關係 擋 在 門柱 。 為何 我 抬頭 不 正義 ， 為何 我 步步 踏 著 空虛 ， 長征 的 生活 如何 過 下去 ， 到底 是 誰 無法無天 ﹖ 有 一 種 美麗 的 新 世紀 ， 常常 會 出現 我 枕 邊 ， 也許 是 自由 飛來飛去 ， 有時 會 大聲 喊出 自己 。 ∥ 我們 講 中國 這 兩 個 字 ， 它 的 包容力 有 多 大 ﹖ ∥ 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