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後 我們 也 了解 辦 手續 的 程序 了 , 於是 自告奮勇 的 告訴 女 服務員 : 我們 會 幫 他 , 請 你 去 幫助 別人 吧 。 開始 與 老先生 「 溝通 」 後 , 才 發覺 我們 也 不 太 老先生 濃重 的 鄉音 , 經過 用心 了解 後 總算 知道 老先生 住 在 高雄 , 要 搭 回 高雄 的 華航 班機 , 也 沒有 預先 確認 機位 , 必須 等 候補 , 隔座 的 老夫婦 說 他們 從 昨夜 候補 到 今天 早上 還 沒 等到 , 我 聽 了 差點 沒 昏倒 , 原來 老先生 大概 以為 坐 著 等 就 可以 排上 候補 了 , 因為 他 根本 就 沒 辦 候補 手續 ! 而且 回 高雄 的 班機 沒有 像 回 桃園 中正 機場 那麼多 , 他 至少 要 等 到 晚上 ! 立刻 我們 請 他 起身 去 補辦 手續 。 他 起身 時 , 我們 這 才 發覺 這 是 一 位 行動 非常 緩慢 的 老人 , 老天 ! 他 的 家人 怎麼 會 讓 他 一 人 回 大陸 ? 看 著 他 緩慢 的 將 放 在 身旁 的 包袱 斜掛 在 身 上 再 很 吃力 的 撐起 拐杖 , 想 扶 他 一 把 卻 聞到 他 身 上 的 汗臭味 , 一 條 濕 毛巾 就 正 掛 在 他 的 脖子 上 吸 汗 , 想必 老先生 很 會 流汗 。 果然 , 才 一 個 起身 的 動作 再 走 個 幾 步 他 的 額頭 上 就 滲出 幾 顆 汗珠 , 白色 襯衫 的 背後 也 溼 了 。 我 想 他 一定 是 被 我們 的 話 弄 得 很 緊張 ! 老先生 身 上 所 斜掛 的 包袱 , 真的 就 像 古代人 出遠門 時 一定 會 用 的 一 塊 大 方塊 布 , 裡面 包 著 所有 的 隨身 行李 , 我 問 他 是否 有 別 的 行李 , 他 笑笑 搖頭 說 都 送給 在 大陸 上 的 晚輩 了 。 為 了 在 有生之年 再 看到 老家 一 面 , 要 這麼 辛苦 , 真 讓 人 於心不忍 。 要 向 他 拿 證件 他 卻 堅持 隨 我們 一起 去 辦 , 我們 只好 跟 在 他 身旁 。 陪 他 杵 著 拐杖 , 流 著 汗水 , 很 慢 很 慢 的 走向 轉機 櫃臺 , 心 中 其 是 難過 , 這麼 老 了 還要 這麼 折騰 , 真 是 大 時代 的 悲劇 又 一 印證 。 地勤 人員 弄來 了 一 台 輪椅 , 我們 才 鬆 了 一 口 氣 , 待 我們 好不容易 替 他 辦好 了 一切 手續 再 回到 座位 時 , 著實 花 了 好 長 一 段 時間 。 這 段 時間 我 一直 是 噙 著 淚水 。 隨後 我們 輪流 陪 他 聊天 , 原來 他 已經 八十五 歲 了 。 三 個 月 前 回到 陝西 鄉下 老家 祭 父母 的 墳 以 一 償 宿願 。 膝下 無 子 , 老伴 已 逝 , 同伴 早已 凋零 , 是 不折不扣 的 「 無依無靠 」 。 進 大陸 以前 , 早已 將 家當 變賣 , 一 部分 當 旅費 , 一 部分 進 了 安養院 , 預備 回來 後 就 進去 養老 。 我 想 他 一 人 一定 非常 孤獨 的 過 了 三 個 月 , 這 之間 他 是 如何 單獨 往返 內陸 鄉下 , 如何 搭 巴士 、 坐 火車 、 趕 飛機 . 依照 我 經常 自助 旅行 的 經驗 簡直 不 敢 想像 這 種 在 我 眼裡 又 累 又 冒險 的 旅程 他 是 如何 辦到 的 ? 忍不住 好奇 的 開口 問 他 , 他 又 搖頭 又 揮手 笑 一 笑 並 不 想 回答 , 反而 岔開 話題 問 我們 一些 是 哪裡 人 、 住在 哪裡 、 去 大陸 做 什麼 的 問題 。 一 下午 , 我們 很 熱情 的 照顧 他 , 幫 他 找 水 喝 , 要 上廁所 幫 他 推 輪椅 , 菸癮 來 時 去 幫 他 要 香菸 , 過境室 是 沒有 賣 任何 東西 的 , 他 是 一 個 很 獨立 的 人 , 每 次 都 不 願意 麻煩 我們 , 但 也 每 次 都 拗不過 我們 的 熱情 。 我們 和 鄰座 東南西北 的 聊開 後 , 變成 有 更多 的 人 可以 照應 他 了 。 我們 從 中午 一直 等 到 晚上 八點 , 這 之間 , 看 著 機場 地勤 大聲 地 念 著 候補 旅客 的 序號 , 然後 被 念 到 號碼 的 旅客 便 數 個 人 一 批 , 興高采烈 拿 著 登機證 隨著 地勤 往 樓上 跑 , 就 怕 跑 慢 了 飛機 不 等 人 就 飛走 了 ! 真是 像 難民 一樣 。 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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