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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 八 、 馬賽克 貼畫 大 肥 蟹 。 我 是 一 顆 小 雨點 , 生長 在 青康藏高原 積滿 白雪 的 山 上 , 我 有 好多 同伴 , 每 天 都 一起 玩 遊戲 。 有 一 年 的 春天 , 太陽 暖暖 的 照 著 大地 , 把 我 和 同伴 融成 了 雪水 , 穿過 山腳 的 小 溪 , 流過 黃河 , 我 和 同伴 一起 往 下 流 。 我們 流到 一 個 叫 臺灣 的 大 城市 , 那 是 我 嚮往 很 久 的 地方 。 忽然 太陽 又 來 了 , 我 被 蒸發到 臺北 的 高空 , 我 像 坐 在 飛機 上 , 看見 地 上 有 好多 高樓 , 就 像是 方格子 , 汽車 就 像 火柴盒 , 什麼 景物 都 縮小 了 。 我 想 多 看 一些 風景 , 可是 有 一 股 我 沒有 辦法 抵抗 的 力量 , 強迫 我 向 下 掉 。 由 上 往 下 掉 的 那 種 滋味 真 是 太 帥 了 ! 可是 , 我 剛好 跌落 在 一 位 小朋友 的 黃 雨衣 上 , 雨衣 上 擠滿 了 我 的 同伴 。 我 想 跟 同伴 打招呼 , 可是 那 位 小朋友 一 甩 , 害 我 就 「 撲通 ! 」 跌落 在 地 上 了 。 突然間 , 一 片 黑暗 , 伸手 不 見 五指 , 真 是 可怕 呀 ! 原來 我 到 了 台北市 又 髒 又 臭 的 下水道 。 那些 可惡 的 人類 把 吃 過 或 不 要 的 東西 都 丟到 河 裡面 。 我 又 遇到 了 我 的 同伴 , 同伴 告訴 我 , 這 是 淡水河 , 以前 很 乾淨 , 可是 現在 變 了 , 不但 又 黑 又 髒 , 而且 充滿 和 下水道 一樣 的 味道 呢 ! 還好 , 用不了 多久 , 我 要 流入 海洋 了 。 那兒 有 我 好多 的 同伴 , 我 要 把 我 的 故事 告訴 他們 。 只是 不 知道 什麼 時候 , 才 可以 再 見到 我 美麗 的 故鄉 ? ? 可恨 的 人類 : 你們 近來 好 嗎 ? 最近 天氣 開始 熱 了 , 你們 也 開始 噴 殺蟲劑 、 點 蚊香 。 今天 我 在 你們 的 桌子 下 休息 , 聽到 你們 在 痛罵 我 : 「 死 蚊子 , 臭 蚊子 。 」 我 好 傷心 喔 ! 你們 人類 不 是 常常 說 : 「 捐血 一 袋 , 救 人 一 命 嗎 ? 」 你們 一 捐 就 捐 了 二百五十 西西 到 五百 西西 的 血 , 而 我 只 吸 了 你們 還 不 到 一 西西 的 血 , 你們 就 用 電蚊香 、 捕蚊燈 殺死 我 , 還 用 殺蟲劑 噴 我 , 害 我 死 得 粉身碎骨 , 導致 家破人亡 、 妻離子散 , 我 實在 恨 、 恨 、 恨 恨 恨死 你們 了 , 下 次 只要 一 有 機會 , 我 就 要 一直 吸 你們 的 血 , 變成 童話 裡 的 吸血鬼 , 讓 你們 沒命 。 我們 每 次 吸完 你們 的 血 , 都 會 做 一 個 記號 , 這 個 記號 會 讓 你們 覺得 很 癢 很 癢 , 這 是 我 好心 的 叫 你 該 去 消毒 擦藥 了 , 你們 人類 卻 在 痛罵 我 , 還 說 我們 會 傳染 疾病 , 其實 這 真的 不 是 我們 的 錯 , 那 是 我們 不 小心 吸到 一 個 病人 的 血 後 , 再 吸到 一 個 健康 人 的 血 , 才 會 傳染 疾病 的 。 你們 為什麼 不 在 身 上 寫 著 「 病人 」 或 「 健康 」 呢 ? 如果 我 看到 「 病人 」 , 就 不會 吸 了 嘛 ! 誰 要 吸 你們 不 健康 的 血 嘛 ! 害 我 的 小寶寶 都 生病 了 。 我們 不 是 所有 蚊子 都 要 吸血 的 , 公 蚊子 是 不 吸血 , 只 吸 樹汁 , 你們 不 分 青紅皂白 的 亂 打 , 把 我們 全 打死 了 。 你們 不 是 說 : 「 救 人 一 命 , 勝 造 七 級 浮屠 」 嗎 ? 那 你們 為什麼 不 救 我 一 命 呢 ? 希望 你們 人類 不要 再 殺 我們 了 。 敬祝 。 早日 悔改 。 蚊子 敬上 。 「 咦 ! 這 是 啥 地方 ? 」 喔 ! 原來 我 來到 瑞士 了 。 放眼 望去 , 陡峭 的 高山 , 矗立 在 天 的 那 一 邊 ; 一 片 茂盛 的 森林 , 圍繞 在 明亮 又 平靜 的 湖 邊 。 我 看 湖水 是 這麼 的 藍 , 是 那麼 的 清澈 , 好像 置身 在 世外桃源 一樣 。 我 轉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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