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末 、 明 末 兩 次 戰亂 後 , 清朝 乾隆 年間 四川 總督 李世杰 重修 城垣 , 在 重新 規劃 的 街坊 完工 後 , 命 人 在 內外 城隅 遍 種 芙蓉 , 還 間 植 桃 柳 , 讓 整 個 成都 「 蔥蔥 鬱鬱 , 蔚為 茂林 , 匪 惟 春秋 佳日 , 望 若 畫圖 。 」 漢學家 李約瑟 在 《 中國 之 科學 與 文明 》 書 中 曾 提到 , 中國 北京 由 高處 望去 , 很少 得 突出 樹叢 之上 的 屋頂 。 當時 北京 人口 密度 比 許多 歐洲 城市 都 高 , 但是 因為 樹木 眾多 , 城市 仍 保有 花園 的 性質 , 很 難 讓 人 相信 城 中 的 樹 比 城 外 更多 , 「 從 這些 優點 上 看 來 , 北京 像 一 個 樹林 , 只有 最 重要 的 屋頂 可 在 樹 頂上 看出來 。 這 意味 人口 的 密度 達到 高水準 , 然而 仍 保存 一 種 幽隱 的 感覺 。 」 你 住 綠色 園林 , 我 住 水泥 森林 蔣夢麟 先生 在 《 》 書 中 也 提到 , 「 根據 由來已久 的 皇家 規定 , 北京城 裡 只 准 種樹 , 不准 砍 樹 , 年代 一 久 , 大家 已經 忘 了 這 個 規矩 , 卻 在 無形 中 養成 愛護 樹木 的 好 習慣 , 」 他 認為 , 這 個 例子 說明 了 制度 本身 雖 被 遺忘 , 制度 的 精神 卻 已 深植人心 。 除了 種樹 , 中國 私人 園林 在 城市 中 扮演 的 角色 也 很 重要 。 周寶珠 指出 , 園林 不 只 是 社會 上 層 人物 的 生活 場所 , 更 是 市民 文化 的 重要 舞台 。 明代 以後 , 在 江南 城市 中 , 一般 市民 在 狹小 的 空間 一樣 追求 園林 的 情致 , 也 使 園林 長久 來 美化 與 保護 了 中國 城市 環境 。 至於 今天 的 臺北市 , 已 開闢 的 公園 綠地 面積 , 包括 陽明山 國家 公園 與 木柵 山區 , 和 巴黎 相較 之下 , 臺北 土地 面積 是 巴黎 的 兩 倍 多 , 平均 每 個 人 分到 的 綠地 二‧四七 平方公尺 , 只 有 巴黎人 的 五分之一 不 到 , 別 說 無法 與 歐美 城市 相比 , 也 落後 大部分 的 亞洲 城市 。 前任 臺北 市長 黃大洲 為 了 一 改 臺北 「 水泥 森林 」 的 稱號 , 鼓勵 大家 種樹 , 有 一陣子 可以 見到 許多 公共 建物 上 到處 長滿 爬牆虎 。 可惜 臺北 空氣 污染 嚴重 、 許多 行道樹 又 老是 遭到 路 邊 商家 虐待 , 樹根 又 淺 , 去年 幾 個 颱風 下來 , 臺北市 就 更 灰撲撲 了 。 今天 臺北 情侶 約會 、 朋友 聚首 , 往往 只 能 躲到 公共 安全 設施 不佳 的 ΚΤV 、 ΜΤV 去 高歌 一 曲 。 因為 公園 、 綠地 等 休閒 設施 缺乏 , 人行道 上 違規 停車 , 情侶 散步 連 手 拉 手 都 沒辦法 。 一 張 一 弛 , 文武 之 道 可能 現代 臺北 市政 官員 沒有 人 記得 孔子 說 過 「 一 張 一 弛 , 文武 之 道 」 , 治 城 要 與 治國 一樣 , 緊張 、 勞苦 的 生活 中 , 必須 要 有 休閒 娛樂 , 城市 裡 就 需 保留 多一點 的 休閒 空間 。 過去 官方 圍建 城池 , 城 中 常常 保留 大量 的 農田 、 園圃 、 山林 、 川泉 , 不僅 使 圍城 威脅 減少 , 大 片 空地 不 是 準備 作為 建地 , 而是 配合 水源 , 開闢為 公園 、 遊覽 勝地 , 常常 成為 百姓 同樂 之 處 。 長安城 在 城 南 就 設有 芙蓉園 、 曲江池 , 是 民間 與 皇家 同樂 的 地方 。 山東 濟南 的 大明湖 更 讓 劉鶚 完成 了 《 老殘 遊記 》 。 《 東京夢華錄 》 裡 形容 清明節 的 汴京 , 每逢 節日 「 四野 如 市 , 往往 就 芳樹 之下 , 或 園囿 之間 , 羅列 杯盤 , 互相 勸 酬 , 都城 之 歌兒 舞女 , 遍 滿 園庭 , 抵 暮 而 歸 。 」 南宋 建都 杭州 後 , 西湖 也 由 天然 蓄水庫 變成 首都 的 風景區 , 帝王 將相 、 地主 富商 將 之 當成 安樂窩 , 上百萬 市民 和 全 國 各 地 來到 首都 的 流動 人口 以 此 為 大 公園 。 外國 來 華 的 使節 、 商人 、 僧侶 , 也 無 不 到 西湖 遊覽 和 進香 。 歷代 來 亭台樓閣 、 寺廟 精舍 不斷 修飾 、 充實 , 而 有 「 山 外 青山 樓 外 樓 , 西湖 歌舞 幾時 休 , 暖風 吹 的 遊人 醉 , 卻 把 杭州 做 汴州 」 的 風景 佈局 。 汴京 瓦市 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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