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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 生命 走到 此刻 , 我 若 無法 徹底 放棄 和 打破 , 就 不可能 浴火重生 ; 像 在 山路 中 行走 , 走到 了 一 個 大 轉彎 的 地方 , 不 前面 的 路 , 一 邊 是 峭壁 , 一 邊 是 山谷 , 我 必須 讓 自己 停下來 , 或是 坐 一 坐 , 行囊 和 體力 都 要 再 整理 過 , 路 也 開始 重新 辨識 ?? 這 是否 就是 你 好奇 的 沈潛 和 再 出發 ? 在 離開 台灣 前 的 短暫 日子 , 我 常 戴 著 帽子 , 騎 著 單車 在 台北 的 大街小巷 穿梭 , 這樣 體會 城市 的 感覺 和平日 大不相同 , 現在 回來 , 我 也 踏 著 單車 , 穿過 小 巷 , 感受 又 不 一樣 ; 我 為什麼 會 提起 在 山路 間 行走 , 或 在 繁忙 城市 裡 騎 腳踏車 的 事 呢 ? 因為 , 它們 都 像是 一 種 過程 , 而 過程 往往 比 結果 更 來得 重要 。 如果 有 一 種 力量 驅策 我 往 前 走 , 除了 是 對 目標 的 和 使命 外 , 或許 就是 這 種 想 一探究竟 的 心理 , 你 有沒有 試 過 爬山 或 旅行 ? 終點 或 目的地 固然 重要 , 但是 沿途 會 遇見 的 人 , 碰見 的 事 , 看見 的 風景 , 是 不 是 會 更 令 你 難忘 ? 往 前 走 , 看盡 人世 百態 , 嘗遍 酸甜苦辣 , 對 個人 來說 , 生命 也 就 不 虛度 了 。 這 段 期間 的 , 可以 分 很多 部分 講 , 我 想 你 問 的 可能 是 指 生命 或 生活 的 態度 吧 ? 如果 要 用 比較 短 的 話 講 , 我 想 我 學會 了 ─ 沈住氣 、 安靜 看 、 耐心 做 、 歡喜 對待 。 問 : 近日 高雄市 議員 林滴娟 在 中國 大陸 發生 慘劇 , 相信 不 只是 民進黨 的 損失 , 更且 是 台灣 社會 的 悲哀 ─ 優秀 的 新世代 未 能 實現 抱負 。 你 和 林滴娟 的 年齡 相仿 , 又 同樣 出自 台大 , 求學 和 從政 歷程 也 有 不少 類似 處 。 你 是否 可以 將 你們 這 個 世代 從事 抗爭 者 的 異同 作 一 番 總檢討 ? ( 士林 ‧ 吳雨榮 ) 答 : 聽到 滴娟 的 事情 發生 , 除了 難過 , 還 有 對 生命 變幻 的 不解 , 腦海 中 印象 最 深刻 的 , 還是 在 台大 學生 活動中心 238 室 的 她 , 她 一直 給 人 一 種 對 生命 、 理念 和 行動 , 有 堅 ?
意志 的 感覺 , 在 那 個 年代 , 參與 學運 的 女性 本來 就 不 多 , 選擇 238 和 濁水溪社 的 更 是 寥寥 可 數 , 滴娟 是 少數 既 不 虛無 , 又 不 忸怩作態 的 。 我們 大家 相同 的 部份 是 , 參與 的 原因 十分 類似 也 十分 素樸 , 源於 對 統治 者 的 高度 不滿 和 對 心 中 的 理想 世界 的 , 在 過程 中 也 都 遇 過 家庭 強大 的 壓力 和 學校 無理 的 壓制 , 大部份 的 人 都 是 瞞 著 家 裡 , 偷偷 地 幹 , 一直 到 報紙 刊出 照片 , 或 學校 一 紙 通知 寄到 家 裡 , 才 東窗事發 。 有 人 被 帶回 管教 , 有 人 乾脆 離家 出走 。 雖然 有時 難免 有 路線 、 派別 的 檢討 和 論爭 , 但是 整個 相濡以沫 的 戰鬥 感覺 始終 強烈 。 不同 的 部份 是 , 有 人 來自 農村 , 有 人 在 都市 長大 , 有 人 氣質 草根 , 有 人 風度 典雅 , 有 人 擅長 組織 , 有 人 精於 理論 , 不同 文化 背景 成長 的 人 , 自然 有 不同 的 味道 或 行事 風格 , 但 在 聯招 制度 和 歷史 情境 下 , 大家 湊 在一起 , 反抗 共同 的 壓迫 ; 離開 校園 後 , 有 人 很 快 出國 唸書 , 有 人 回到 自己 的 專業 領域 , 有 人 繼續 投身 政治 改革 , 有 人 進入 社運 的 行列 , 際遇 或 有 不同 , 但 這 個 世代 顯然 是 人才輩出 , 鬥志 昂揚 。 滴娟 是 適合 在 南 台灣 的 , 她 也 闖蕩 出 一 片 天空 , 我 曾 聽 過 她 在 南 台灣 之 聲 的 主持 , 我 心 裡 想 , 能文能武 的 這 一 代 , 正 期待 逐步地 改變 早已 陳腐 的 政治 文化 , 卻 沒 料到 , 造化弄人 , 魂 斷 他鄉 , 此刻 生命 卻 又 如此 地 輕 . . 。 問 : 有 人 認為 你 、 馬永成 、 鍾佳濱 、 鄭麗文 、 林滴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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