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指印 。 四面 潔淨 的 牆 , 迴盪 的 記憶 中 的 笑聲 , 吵鬧聲 , 和 悲傷 的 寧靜 。 再 也 不 月亮 了 , 從 我 最愛 的 天窗 上 。 喀 。 門 關上 了 , 所有 劇場 理 演 過 得 劇碼 也 隨之 落幕 。 在 空蕩蕩 的 舞台 上 , 紅色 尼絨 佈幕 後 , 唯一 留下 的 是 … 演員 不捨 的 心 。 我 迷惘 的 站 在 淅瀝 的 雨 中 , 望 向 混沌 而 深邃 的 夜空 , 望 向 我 信奉 的 神靈 。 我 問 : ’ 神 啊 ! 為何 別人 的 人生 充滿 光明 , 而 我 的 人生 卻 被 夜色 的 迷霧 所 籠罩 , 毫無 光影 。 就 連 夜空 中 的 的 流螢 也 離 我 遠去 。 ’ 神 說 : ’ 我 的 孩子 , 因為 你 選擇 了 一 條 錯誤 的 路 , 所以 , 你 無法 得到 我 的 眷顧 。 ’ 我 迷惘 的 望 著 他 滿 是 皺紋 的 臉龐 , 望 著 他 滑落 淚滴 的 落寞 的 眼神 。 神 說 : ’ 我 的 孩子 , 無需 迷惘 。 學會 閉上 眼睛 , 用 你 的 心 去 洞悉 這 世界 的 隱秘 。 罪惡 , 不需 用 善良 去 包容 ; 墮落 , 不 該 因 憐憫 而 寬恕 。 放棄 你 盲目 的 善良 與 寬容 的 心 , 你 將 被 神 的 光輝 所 照耀 。 ’ 可是 , 我 的 神 啊 ! 我 不能 那樣 做 。 我 害怕 會 因此 而 變 得 一無所有 。 ’ 我 就 像 一 個 荒漠 中 的 乾渴 者 , 乞求 一 滴 水 一般 渴望 的 眼神 , 凝視 著 神 失望 的 雙眸 。 然 , 神 只是 沉默 , 不再 用 言語 來 詮釋 他 的 思想 。 我 依然 盲目 的 施捨 , 盲目 的 行善 。 然而 , 當 我 以 十 倍 、 百 倍 的 回 賞 , 來 報答 他人 的 滴水 之 恩 時 , 光耀 正 一點點 的 離 我 遠去 , 誠摯 也 一點點 的 離 我 遠去 , 真情 亦 一點點 的 離 我 遠去 。 我 衣衫襤褸 的 來到 神 的 門 前 , 再次 祈求 他 的 指引 。 神 說 : ’ 我 的 孩子 , 放棄 那 虛偽 的 光明 , 忘卻 你 曾 被 吹捧 、 諂媚 的 姓名 。 在 邪惡 者 的 面前 , 你 的 軀体 中 流淌 的 , 應 是 充滿 狂野 與 冷酷 的 血液 。 在 偽善 者 的 面前 , 你 的 靈府 深處 , 不 該 有 憐憫 與 惻隱 。 相信 我 , 孩子 , 閉上 你 的 眼睛 , 敞開 你 的 心靈 , 跟隨 心 的 指引 前進 , 曙光 , 終 將 照 向 你 的 額 頂 。 沒 特定 的 , 他 總是 喜歡 一 個 人 到處 走走 。 不 是 坐不住 , 也 未必 是 心情 不 好 , 只是 想要 沈澱 繁雜 飄盪 在 心 裡 的 一些 東西 。 正 值 炎炎夏日 , 來到 南 臺灣 的 墾丁 。 炙熱 的 陽光 , 侵襲 他 健康 的 皮膚 , 並 未 挑起 塵封 的 熱情 , 反而 感到 一 陣 安祥 。 驅車 來到 牡丹灣 , 滿 地 的 鵝卵石 , 大大小小 整齊 的 層次 排列 。 並 不 是 特意 的 拾起 一 塊 石子 , 它 透明 得 晶瑩 , 指尖 可以 感受 潤滑 。 那 是 最 自然 的 寶石 吧 ! 走 在 沙灘 , 看 著 被 海水 滋潤 過 的 石頭 , 像 是 無數 個 鑲嵌 沙灘 的 鑽石 , 比 波光 粼粼 的 海浪 更加 璀璨 。 天空 很 藍 , 藍 得 沒有 飄盪 一絲絲 的 棉絮 , 寬闊 得 會 讓 眼睛 閃過 震撼 , 傳至 內心 。 他 喜歡 這 種 心 裡 被 搖晃 的 感覺 , 彷彿 可以 把 傷心 、 困難 、 痛苦 全部 搖散 。 當 一切 歸於 平靜 , 從 心 底 慢慢 醞釀 的 安定 , 又 可以 使 自己 的 能量 達到 平衡 , 然後 肆無忌憚 的 完成 一 件 事 。 駕 著 車 , 離開 碧海青天 的 牡丹灣 , 駛 在 風景 如 畫 的 墾丁 海岸線 , 前往 預定 的 旅館 , 為 行程 做 總結 。 望 著 落地窗 外 , 冰淇淋 捲曲 似的 雲 , 在 矮山 山頭 , 伴 著 黃昏 太陽 的 橘色 光暈 , 慢慢 溶化 , 直至 消失 。 他 內心 異常 沒落 、 空洞 , 好像 要 把 僅存 的 空氣 抽出 , 然後 予以 痛擊 , 卡在 喉頭 的 , 卻 怎麼樣 也 不 、 不 。 這 種 情況 , 並 不 是 第一 次 發生 。 他 也 知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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