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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深怕 她們 又 再一次 地 如 她 一般 吃 了 悶虧 而 不 自知 。 「 其實 在 我 自己 還 沒 進入 護校 之前 , 我 原本 也 只是 天真 的 以為 , 「 護士 」 這麼 一 個 工作 也 因 該 如同 它 表面 上 所 看起來 地 富有 挑戰性 , 但 實際 上 在 自己 真正 當上 了 護士 之後 , 我 才 了解到 原來 「 護士 」 在 工作 上 所 遭遇到 的 待遇 , 和 我 之前 所 認為 的 是 差 了 十萬八千 里 。 」 香君 低聲 的 向 我們 敘述 著 。 或許 是 第一 次 在 眾人 面前 談論到 如此 這般 的 私事 , 因此 香君 這時 便 顯得 有點 結巴 、 不知所措 。 「 在 這 一 個 社會 上 似乎 總是 一味 的 要求 護士 要 有 愛心 、 要 待人 有禮 、 要 常 帶 笑容 、 要 有 一 顆 溫柔 的 心 , 但是 在 這 一些 單方面 的 要求 之下 , 社會 大眾 似乎 都 沒有 真正 地 在乎 到 護士 其實 也 是 一 個 完整 的 個體 , 我們 也 是 有 七情六慾 的 「 平凡人 」 啊 ! 甚至 當 他們 在 抱怨 之餘 卻 都 絲毫 沒有 想到 , 他們 是否 真的 有 權力 去 要求 「 護士 」 要 這樣 做 、 那樣 做 。 」 說到 這裡 , 香君 的 情緒 似乎 有點 激動 , 只 見 她 不著痕跡 地 拭去 了 那 即將 流出 的 淚水 , 在 過 了 幾 秒鐘 之後 , 香君 挺 了 挺 身子 便 接著 繼續 中斷 了 的 話題 。 「 其實 , 在 我 自己 第一 次 被 人 性騷擾 的 時候 , 我 真的 好 怕 好 怕 喔 ! 那 個 時候 , 我 真的 覺得 好像 是 自己 做錯 了 什麼 似的 , 我 把 我 自己 一 個 人 關 在 廁所 中 , 一邊 哭 著 一邊 詛咒 著 那 一 個 男人 … … … 。 」 說到 這裡 , 香君 的 兩 行 清淚 早已 奪眶而出 。 此時 的 她 彷彿 是 一 名 即將 崩潰 的 病人 , 激動 的 不 任何 話 來 。 而 佩雯 、 曉芬 看見 了 之後 , 便 走向 香君 並 輕輕 地 拍 著 香君 的 背部 , 彷彿 如此一來 便 可以 將 她 的 委屈 一併 地 拍掉 。 「 既然 這麼 難過 , 那 就 不要 說 了 , 好不好 ? 」 佩雯 低 著 身體 , 並 體貼 的 詢問 了 一下 , 此時 正 泣不成聲 的 香君 。 看到 這裡 , 我 早已 已經 不 知道 該 說 些 什麼 話 來 安慰 香君 了 , 而 我 能 做 的 也 只是 靜靜 地 坐 著 , 並 一味 地 放任 寂靜 慢慢 地 將 我 吞噬 。 「 我 還可以 的 , 沒關係 的 啦 ! 」 香君 略帶 著 歉意 對 我們 大家 笑 了 笑 , 輕聲 地 對 大家 說 了 聲 對不起 , 彷彿 受 訪問 的 人 不 是 她 , 而是 我們 大家 。 在 她 深深地 吸 了 一 口 氣 之後 , 她 便 又 開始 敘述 了 。 「 終於 , 有 學姐 知道 了 我 的 情況 之後 , 她 便 細心 的 開導 我 , 讓 我 知道 那 並 不 是 我 個人 的 錯 。 那 只是 因為 在 現今 這 個 由 男性 所 主導 的 社會 群體 中 , 有的 男性 似乎 常常 在 言行 舉止 中 , 有意無意 地 表現出 , 甚至 是 透露出 對 女性 的 不 尊重 , 甚至 是 將 女性 物化成 「 男性 的 所有物 」 一般 , 但是 這 社會 的 敗類 卻 似乎 忘記 了 其實 女性 也 是 跟 他們 一樣 擁有 身體 的 自主權 。 好了 ! 我 的 故事 說完 了 。 」 在 香君 以 半 開玩笑 的 口氣 跟 大家 報告完 時 , 我們 還 真的 十分 的 錯愕 。 望 了 望 香君 迅速 離開 的 身影 , 我 真的 能夠 體會到 為什麼 香君 急 著 要 將 話題 結束 了 。 說真的 , 對於 任何 一 個 人 來 說 , 那 真的 算是 一場 夢魘 吧 ! 算算 日子 , 我 已經 在 長庚 醫院 的 急診室 中 待 了 十多 天 了 , 而 對於 護士 的 觀感 也 由 剛 開始 的 畏懼 、 陌生 , 進而 轉變成 了解 、 同情 , 但是 這 並 沒有 使 我 更 能 深入 去 理解 為什麼 那 一 天 何姐 要 對 筱梅 破口大罵 。 西方 有 一 句 諺語 是 這麼 說 : 「 好奇心 殺死 一 隻 貓 。 」 我 想 當初 能 想出 這 一 句 話 的 人 真 得 十分 的 了不起 , 因為 隨著 時間 的 拉長 , 這 一 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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