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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 種 執著 , 不 太 能 想像 沒有 明天 的 日子 , 卻 堅決 地 拒絕 過 那 類 已 知 明天 的 生活 。 已 知 和 未知 , 以 不同 的 面孔 , 說 著 相同 的 故事 ; 看 或 不 看 只 代表 著 , 自己 的 心態 , 和 事實 其實 沒有 落差 ! 該 怎麼 說 『 年輕 的 出家人 』 這樣 的 一 個 圖像 呢 ? 尋思 著 適當 的 表達 , 卻 老是 不 該 有 的 語詞 , 顧此失彼 是 我 的 不安 , 試 著 深沉 的 分析 著 那樣 的 族群 , 但是 不得不 發現 : 那樣 是 很 困難 的 ! 想 了 好 久 , 忽然 想到 : 每 個 人 都 可以 自己 選擇 要 作 什麼 , 雖然 大多數 的 年輕 如同 是 普希金 的 話 是 個 摻雜 著 希望 和 夢想 的 瘋狂 歲月 ; 可是 它 也 可以 是 老成 的 、 也 可以 是 哲理 至上 的 、 當然 也 可以 是 … 想通 了 之後 , 又 不禁 會 問道 : 那 是 他們 真誠 的 抉擇 嗎 ? 可 曾 在 還 沒 作完 選擇題 之前 , 就 直接 把 問題 變成 『 對 或 錯 』 的 是非題 了 呢 ? ? 在 六龜 的 山 上 , 快速 奔馳 的 車窗 間 , 閃 著 『 彩蝶谷 』 的 指標 , 很 自覺 的 想起 曾經 看 過 的 資料 黃蝶鳳谷 ! 世界 上 存在 的 三 種 蝴蝶 大量 生長 環境 之中 最 特殊 的 一 種 , 也 是 只有 台灣 才 有 的 唯一 型態 ! 一 路 上 , 心 裡 就 一直 在 想 那些 蝴蝶 , 想 著 那些 不同 和 相同 的 心境 。 山 是 一樣 的 蒼翠 , 沿途 的 林相 也 大同小異 ; 沿 路 上 的 行道樹 , 有 羊蹄甲 、 也 有 檳榔樹 , 迎 著 風 檳榔花 的 香味 , 在 山 間 飄蕩 ! 坐 在 車 裡 的 我 , 昏昏沉沉 地 想 了 好多 的 事 。 台灣 的 生態 正 像是 個 悲劇 的 戲曲 , 正 逐漸 向 最 愁苦 的 高潮 而 挺進 著 ! 在 寶來 往 南橫 的 山壁 和 溪流 邊 , 文明 正 以 無法 挽回 的 方式 , 吞 著 上天 的 傑作 ! 以前 聽 過 一 段 話 , 在 心 裡 放 了 好 久 , 開始 在 想 , 是 不 是 我們 一 開始 的 步驟 就 已經 走錯 了 呢 ? 話 是 一 個 老 教授 的 語重心長 : 當 人類 由 採集 過渡 到 授獵 之後 , 隱隱 具備 的 分工 型態 , 就 已經 為 往後 的 破壞 埋下 種子 ; 農業 生活 對 生態 的 破壞 是 無遠弗界 的 , 許多 的 植被 在 日積月累 中 , 死 的 死 , 傷 的 傷 ; 而 工業 革命 在 英國 那 個 分工 工廠 開爐 時 , 正式 開始 了 對 環境 的 巨變 , 太多 太多 的 東西 , 以 迅雷 的 方式 被 產生出來 , 而 逐漸 弄成 現在 的 田地 。 寫 著 寫 著 , 沒 什麼 心情 往 下 寫下去 , 如同 對 人 的 不 確定 性 的 熟悉 , 和 頑固性 的 信任感 , 歷史 一直 以 相同 的 腳步 向 前 走 著 面目 相似 的 步伐 , 當 科技 不能 反省 人文 , 人文 未 能 追上 科技 時 , 誰 都 沒有 比 誰 高明 ! 研究 及 發展 、 成本 和 行銷 , 管理 與 製造 … 我 在 大專 生活 中 , 真的 學到 了 什麼 了 呢 ? 也許 什麼 都 還 在 牙牙 學 著 。 心 裡 閃 著 山 上 的 風 , 深深 的 哀傷 自 心 裡 升起 , 愈來愈 大 ! ! 明年 就 要 考 研究所 , 一 顆 心 始終 無法 擱 在 書本 上 , 悶悶 的 , 想到 以後 的 工作 可能 是 現在 唸起來 索然無味 的 電子 、 回控 … 如何 開心 的 起來 ﹖ 高一 時 就 在 疑惑 自己 出生 是 為 了 什麼 , 想 了 幾 年 , 也 出 了 幾 個 能 安慰 自己 的 答案 , 可惜 經不起 時間 的 考驗 。 好 想念 陽明山 的 景色 , 特別 是 那 絲絲 沁 人 的 涼意 , 每 次 都 可以 把 胸 中 不快 化解 的 無影無蹤 , 看看 從 身邊 飄過 的 雲霧 , 感受 她 的 安撫 , 讓 紛擾 不安 的 心 , 靜靜 的 休息 。 兩 年 沒 上去 了 , 也 不 知道 為什麼 , 雖然 她 就 在 我 家 上面 , 但 每 次 回家 總是 匆匆 而 過 , 就 像 小時候 很 喜歡 爬 的 榕樹 , 現在 她 依舊 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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