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營業 內容 , 或許 是 民主 素養 不 夠 , 也 可能 是 缺乏 政治 細胞 , 但是 縱使 如此 , 那 一 群 任何 人 都 可以 向 他們 吐 口水 的 世紀 老 賊 , 他們 又 有 什麼 能耐 與 學問 去 替 我們 開會 憲研 呢 ? 如果 將 國大 憲研會 翻譯成 外文 , 讓 全 世界 任何 施行 民主 制度 的 國家 人民 去 意會 , 又 有 多少 人 得 它 葫蘆 裡 賣 的 什麼 藥 呢 ? 除非 另 加 註解 , 說明 它 是 一 種 統治 怪獸 的 特殊 裝置 , 而 不必 在意 它 的 字面 意義 ! 往昔 的 強人 蔣 總統 們 , 對於 這 種 怪獸 裝置 操控 自如 , 深知 它 只是 唬人 的 玩具 , 當然 不會 親自 出席 去 面對 一 群 自己 製造出來 的 撒 豆 成 兵 , 否則 萬一 那些 依靠 符咒 化身 而 成 的 兵 , 渾 忘 小 豆 身分 , 群起 要 撒 豆 者 這 個 那 個 , 豈非 自找 麻煩 ? 因此 我們 現在 看 李登輝 面臨 的 許多 改革 難題 , 其實 就 是 他 前面 的 強人 未曾 收回 符咒 , 而 他 又 沒 學到 唸 咒 訣竅 , 終 致 群魔 亂 舞 的 撒 豆 成 兵 後遺症 罷了 ; 想必 李登輝 的 最 大 痛苦 就 是 這 種 介於 人 鬼 之 間 的 掙扎 與 收拾 善後 吧 。 某 增額 國代 在 憲研會 會場 , 因 看不過去 群魔 的 差別 要求 , 責怪 群魔 為何 從前 未曾 要求 總統 ( 蔣 總統 們 ) 出席 , 獨 苛求 李 總統 出席 閱兵 , 而 有 看 人 下 油料 , 軟 土 深 掘 之 嘆 。 這樣 的 感嘆 如果 動人 心弦 , 李登輝 這 個 總統 也 未免 太多 辛酸 委屈 了 堂堂 一 國 之 尊 , 何必 去 膜拜 一 盤 豆子 呢 ? 何必 遭受 這 種 難題 呢 ? 難道 蔣氏 符咒 真 那麼 威力 無窮 嗎 ? 難道 非 迷信 不 可 嗎 ? 國大 憲研會 的 群魔 亂 舞 , 只是 這 個 社會 承受 蔣氏 撒 豆 成 兵 的 一 部分 而已 , 歷經 四十多 年 的 符咒 經營 , 怪獸 的 特殊 裝置 總 有 它 更 難纏 的 地方 , 族 繁 不及 備載 , 如果 依靠 宮廷 迷信 力量 要 去 解 咒 , 大概 也 只 能 製造 另 一 批 撒 豆 成 兵 的 妖魔鬼怪 吧 ? 舉例 而 言 , 同 一 天 的 國民黨 中常會 , 國科會 主委 夏漢民 發言 指出 為 加強 科技 發展 , 今後 將 積極 延攬 大陸 優秀 科技 人才 ; 但是 他們 就 沒有 人 摸摸 良心 , 發言 坦承 有 多少 流落 海外 的 台灣人 科技 人才 , 就 因為 黑名單 及 省籍 歧視 阻撓 , 根本 就 不 在 延攬 之 列 ! 國民黨 如果 繼續 被 統治 符咒 制約 , 最後 一定 會 被 自己 撒出去 的 豆子 化身 而 成 之 兵 , 團團 圍住 而 難以 脫身 ; 我們 等 著 瞧 好了 , 憲研會 鬧出 的 荒謬劇 不 就 是 最 好 的 明證 嗎 ? 他 又 說 , 當 學生 。 老師 。 牧師 都 走出來 的 時候 , 運動 就 成功 了 。 那 年 春天 還 沒有 結束 , 鄭南榕 就 用 一 桶 汽油 。 一 支 打火機 , 結束 了 自己 的 生命 。 鄭南榕 , 這 個 二二八 之 子 。 由於 二二八 的 血淋淋 教訓 , 使 他 日後 堅決 主張 台灣 獨立 , 並且 為 台灣 獨立 而 死 。 11 。 25 一九八九年 八月 , 我 陪 闖關 回 台 的 世台會 會長 李憲榮 和 蔡正隆 各 地 奔波 演講 , 聽說 全 台 第一 座 二二八 紀念碑 正在 嘉義市 舉行 落成 。 獻 碑 典禮 , 我 也 隨 之 前往 。 走 在 彌陀路 上 , 白亮亮 的 紀念碑 遠遠 矗立 在 藍天 下 , 二二八 的 旗幟 突出 人群 , 在 空中 輕輕 翻 揚 著 , 那 熟悉 的 樂曲 隔 著 空氣 , 一聲聲 重重 的 撞擊 在 我 的 胸膛 。 我 想起 當年 , 鄭南榕 親手 把 二二八 的 貼紙 , 貼 在 我 的 公事包 上 , 我 也 幫忙 貼 二二八 的 手帕 , 寄發到 各 地 。 我 遠遠 站 著 , 看 著 儀式 進行 , 不 止息 的 眼淚 , 已然 模糊 了 世界 。 一九九0年 的 二二八 紀念 晚會 在 馬偕 醫院 大禮堂 舉行 , 絲絨 帷幕 上 張貼 著 大大 的 紀念 二二八 。 公義 與 和平 的 剪字 , 以及 白 鴿 銜 著 和平草 的 圓形 標誌 。 許多 受難 家屬 在場 , 林義雄 律師 也 在場 。 四十 年 前 的 舊創 , 十 年 前 的 血跡 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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