Laclau １９９６ ： ３５ ； 參見 Laclau and Zack １９９４ （ 。 當然 ， 陶希格 已經 為 我們 反問 ： 「 如果 沒有 形體 ， 事物 的 是 不 是 會 更加 深化 ？ 」 （ １９９７ ： ３ （ ？ 的確 ， 「 符號 與 實質 ， 國家 與 人民 」 越 是 交融 在一起 ， 國家 的 感應 就 會 越 強大 （ ４０ （ 。 但是 ， 模擬 總是 不 完美 ， （ 無 形體 ） 的 重製 ， 完全 的 交融 也 是 欺人 之 談 。 另一方面 ， 以為 用 啟蒙 理性 來 掃蕩 「 統合 主體 」 的 黑暗 神話 可以 讓 國家 的 「 感應 」 失去 效力 ， 仍然 不 掉 過於 天真 的 質疑 。 按 考夫曼 （ David Kaufman （ 的 解釋 ， 班雅民 的 歷史觀 主張 的 是 後延性 （ nachtraglichkeit （ 的 歷史 效力 。 後延性 將 順應 現存 世界 的 內存性 與 追求 真理 的 形態 轉化 區分 開來 ， 從而 帶出 一 個 布洛赫式 的 烏托邦 面向 ， 透過 時間 的 顛倒 來 辨認 過去 記憶 中 所 含 的 ， 未來 的 希望 。 這 讓 我們 想到 班雅民 在 〈 歷史 哲學 綱要 〉 所 提到 的 ， 著名 的 西洋棋 機器 。 這 個 機器 的 含意 是 ： 「 一 種 『 過時 的 』 思想 形式 （ 神學 ） 與 最 現代 的 事物 接軌 ， 產生 各 種 徵兆 ， 為 我們 預示 未來 的 圓滿 狀態 」 （ Kaufman １９９７ ： ４６ （ 。 本文 的 主張 是 ， 只有 保留 超越性 主體 的 可能 ， （ 與 一般 統合性 主體 有 細微 卻 意義 重大 的 差別 ） ， 我們 才 能 打開 後延性 、 雙重 時間 的 分析 知識 。 當然 ， 這樣 的 無 形體 的 主體性 總是 無法 排除 災難 發生 的 可能 ， 但是 這 也 正 是 班雅民 的 救世觀 與 布洛赫 的 烏托邦 思考 都 不會 放過 的 重點 ： 只要 有 災難 ， 就 會 有 希望 。 就 會 有 希望 。 〈 古都 〉 容易 讓 讀者 感到 作者 或 敘述 者 的 立場 似乎 充滿 強烈 的 自我 防衛 ， 企圖 抗拒 改變 ， 甚至 詆毀 新 事物 ， 懷念 一 個 環境 相對 穩定 ， 感官 與 經驗 之間 沒有 距離 的 時代 ： 比如說 ， 這樣 的 舊 時代 會 讓 敘述 者 覺得 天空 「 藍 多 了 」 （ 朱天文 １９９６ ： １５１ ） 。 小說 的 情節 很 簡單 ， 說 的 是 敘述 對象 （ 敘述 者 口 中 的 「 你 」 ） 前往 京都 會見 一 個 老朋友 ， 而 老朋友 最後 卻 沒有 出現 。 這 個 簡單 的 敘事 框架 引出 各 種 變化 ， 讓 敘述 者 對 當代 台灣 的 各 種 現象 提出 反思 。 小說 裡 不斷 出現 京都 與 台北 的 對比 ： 一 邊 是 寧靜 悠閒 的 古都 ； 另 一 邊 則 是 在 現代化 過程 中 陷入 失憶 狀態 ， 造成 文化 長期 失血 ， 不適 人 居 的 災難 城市 。 透過 兩 地 的 對比 ， 敘述 者 與 敘述 對象 對 本 國 的 不滿 顯得 特別 突出 ： 「 當 這 塊 土地 沒有 了 無可 取代 的 東西 能夠 黏住 人民 時 ， 人民 只 能 無可奈何 而 非 心甘情願 的 留下 … … 」 （ １９９ （ 。 這裡 朱天心 似乎 放棄 了 比較 討好 的 後現代 姿態 ， 肯定 對 舊 時代 的 懷念 ， 只 因為 那 個 時代 的 台北 步調 較 緩慢 ， 人 活 得 較 踏實 。 這 是 這 部 小說 最 特別 的 地方 ， 許多 讀者 因此 而 認為 ， 〈 古都 〉 延續 過去 作品 ， 表達 了 朱天心 被 排除 在 主流 族群 之外 的 （ Qiu １９９３ ； He １９９４ （ ， 想要 在 解嚴 後 價值 失序 的 台灣 廢墟 中 重建 一 個 大致上 相當 傳統 的 文化 認同 （ １９９８ （ 。 然而 ， 如果 能 讀 得 更 仔細 ， 我們 會 發現 這樣 的 解釋 並 不 完全 合用 。 例如 ， 記憶 確實 是 小說 重要 的 主題 與 組織 原則 ， 但是 我們 仍然 必須 分 清楚 記憶 與 重覆 的 差別 。 表面 上 ， 記憶 就 是 「 人民 生活 的 痕跡 」 （ １８７ （ ； 這 「 點點滴滴 的 生活 痕跡 」 會 減輕 我們 對 死亡 的 恐懼 ， 因為 就算 我們 過去 了 ， 它們 也 會 一直 一直 那樣 繼續 下去 （ １９５ （ 。 然而 ， 這 類 來自 過去 的 固定 存在 並 不 一定 能 帶來 安定 的 感官 經驗 。 即使 在 現在 與 過去 之間 沒有 重大 差別 的 前提 下 ， 也 並 不 是 所有 直接 經驗到 的 事物 都 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