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說 , 我 要 的 是 永恆 的 愛 。 而 她 已經 給 了 我 , 我 還 有 何 要求 呢 ? 不僅 是 她 , 我 的 母親 父親 , 親戚 朋友 , 在 這裡 的 東尼 尼奧 秀子 甘格 菲力 白蒂 , 哪 個 不 愛 我 ? 每 天 , 我 由 陌生人 的 微笑 中 , 吸收 了 愛 的 滋養 , 由 日月 星辰 的 光芒 中 , 獲得 了 愛 的 泉源 。 大地 承載 著 我 , 空氣 保護 著 我 , 萬物 在 我 身體 感官 中 進進出出 , 供給 我 生命 的 糧食 , 難道 這些 不 是 愛 ? 我 有幸 得到 了 一切 的 愛 , 而 我 還 不 滿足 。 以往 我 不 自知 , 就是 知道 了 也 不 肯 承認 。 而 這 一 刻 , 我 憑 什麼 怨天尤人 ? 是 的 , 我 期待 著 佔有 她 肉體 的 歡悅 , 但 那 只 是 手段 , 為 了 爭取 她 的 手段 。 如果 我 知道 已經 佔有 了 她 的 心 , 一 個 不會 改變 的 心 , 肉體 算 什麼 ? 誰 又 沒有 一 具 ? 再說 , 她 在 過去 那 個 打擊 的 陰影 下 , 性行為 對 她 而 言 已經 是 一 種 污穢 的 象徵 。 愛 與 性 本來 就 沒有 絕對 的 關連 , 如果 要 談 愛 , 為什麼 一定 要 佔有 肉體 ? 在 人生 的 道路 上 , 我們 原來 就 不 是 朝 著 同 一 個 方向 , 偶然 的 相逢 , 本來 就 該 揮揮手 , 不 揚起 一 絲 塵埃 。 她 沒有 向 我 道別 , 正 表示 方向 雖然 不同 , 她 卻 不會 輕言 離開 , 將 長駐 我 心 中 , 永遠 地 伴隨 著 我 ! 記得 我們 曾經 討論到 永恆 的 愛 , 她 問 我 , 什麼 是 永恆 ? 我 順口 說 : 「 事物 在 變 , 人 也 在 變 , 但是 過去 發生 的 事情 , 在 記憶 中 永遠 不會 改變 。 」 她 也 曾 反問 過 我 : 「 你 能 保証 未來 的 你 , 對 記憶 的 觀感 也 不變 嗎 ? 」 是 了 , 她 把 我們 的 愛 , 鎖進 了 回憶 的 寶庫 , 而 我 呢 ? 我 在 這裡 又 傷心 什麼 ? 凱洛琳 的 離去 , 給予 我 這 個 自命為 追求 人間 真理 的 人 , 一 個 珍貴 的 訊息 : 愛 一直 存在 於 宇宙 中 , 唯有 懂得 愛 的 人 才 知道 如何 珍惜 。 這 一 年 的 狂歡節 , 我 曾 迷失 在 人生 的 十字路口 , 但 由於 一點 火花 , 導引 著 我 直達 永恆 的 宇宙 核心 。 我 終於 瞭解 了 , 狂歡 只 是 人類 渴望 愛 的 表現 , 不幸 的 是 大多數 的 人 不 知道 什麼 是 愛 , 更 不 知道 如何 去 得到 愛 珍惜 愛 。 其實 , 生命 就 是 愛 的 結晶 , 人 不必 向 身 外 去 追尋 , 愛 就 在 我們 身邊 。 本 書 完成 於 民國 六十三年 , 係 巴西 狂歡節 的 迷惘 之 續集 。 由於 前 集 銷路 不佳 , 本 集 無 人 願意 出版 , 為 了 避免 浪費 心血 , 乃 自行 出資 印刷 , 再 交由 某 出版社 代為 發行 。 不料 該 出版社 因 盜印 教科書 被 揭發 而 遭 查封 , 我 也 不 免 池魚之殃 。 今年 文殊星 動 , 由 時報 出版社 一口氣 出 了 四 五 本 書 。 偶 翻閱 舊作 , 始 發覺 當年 行文 遣 字 稚嫩 不堪 。 特此 花 了 一 個 月 的 時間 , 把 巴西 狂歡節 與 本 書 從頭到尾 , 徹底 改寫 一 遍 , 一併 交給 時報 出版 。 本 書 全 係 創作 , 素材 取 諸 身邊 瑣事 , 手法 則 採用 電影 場景 方式 , 力求 以 明快 的 對話 及 動作 , 表達出 時代 背景 與 個人 遭遇 。 看 過 巴西 狂歡節 或 智慧 之 旅 之 讀者 , 對 書 中 人物 及 事件 固然 會 有 較 明確 的 認識 。 然而 本 書 實 為 獨立 之 單元 , 以 秀子 口 中 呼喚 「 東尼 ! 東尼 ! 」 開始 , 展現出 其 無可奈何 的 心情 與 各 種 的 因果 循環 。 到 秀子 再度 喊出 「 東尼 ! 東尼 ! 」 時 , 這 個 團體 已經 演變 到 無可 挽回 的 絕境 。 人類 社會 又 何 獨 不然 ? ? 「 東尼 ! 東尼 ! 」 每當 秀子 心 中 焦急 , 想要 表達 卻 又 不 適當 的 言辭 時 , 兩 隻 手 就 不由得 互相 扭擰 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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