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世界 , 我 總 要 來 。 」 他 偶爾 會 說 一 、 兩 句 這樣 的 話 , 「 釋迦牟尼佛 與 我 對 這 個 世界 有 不盡 的 因緣 , 我們 與 未來 的 世界 亦 然 。 」 他 說 的 話 , 多數 的 時候 只有 妙蓮 法師 一 人 聽 著 。 延 到 九月 初四 那 天 , 弘公 的 呼吸 開始 急促 。 蓮師 一 看 , 弘公 的 臉色 正 是 臨終 的 徵兆 , 面容 忽而 發紅 , 忽而 發白 , 似乎 有 一 顆 偉大 的 靈魂 , 開始 脫離 他 的 軀殼 。 她 輕輕 的 走到 弘公 的 身邊 , 在 他 身邊 低聲 說 : 「 弟子 來 入殮 。 」 於是 , 她 和緩 的 、 徐徐的 像 唱 一 首 優美 的 安 魂 進行曲 , 念 著 : 「 南─無─阿─彌─陀─佛 」 弘公 沒有 痛 、 沒有 悲哀 , 平靜 的 臥 在 床 上 , 好像 假寐 , 靜聽 一 曲 美好 的 音樂 。 當 入殮 的 人 齊聲 念到 「 普利一切諸含識 」 的 時候 , 他 清瘦 的 眼角 上 汨汨 的 沁出 了 。 ( 註 ) 生命 總 有 一 個 開始 , 也 總 有 一 個 終了 。 讓 終了 的 那 一剎那 , 生命 的 交代 是 「 悲 、 欣 、 交 、 集 」 。 我 這 十多 分鐘 一直 在 冥想 著 陳達 的 音樂 。 透過 陳達 先生 「 思想 起 」 的 歌聲 , 我 回憶 著 他 演唱 時 的 神采 。 他 的 牙齒 大概 只 剩 兩 、 三 顆 吧 ! 抱 著 他 的 臺灣 紫 , 像 古人 吟唱 「 琵琶 怨 」 一樣 , 回憶 起 整 個 人生 的 過程 , 每 一 個 音符 都 像 刻劃 著 他 自己 的 曲折 人生 , 彈出 他 的 落魄 、 他 的 無奈 , 也 唱出 他 的 憧憬 、 唱出 他 破破洞洞 的 不 如意 , 當然 也 唱出 他 的 風格 。 我 欣賞 過 林懷民 先生 表演 臺灣 先民 幾百 年 前 渡海 求生 的 「 薪傳 」 舞蹈 , 其中 洋溢 著 先民 的 盼望 、 祈求 、 挑戰 與 憧憬 , 也 雜 著 無盡 的 恐懼 , 跟 自然 搏鬥 , 與 波濤 掙扎 , 而 終於 有 了 你 我 今天 生活 的 空間 美麗 的 臺灣 島 。 這 也 讓 我 想起 十八世紀 的 美國 先民 , 乘坐 五月花號 船 航向 一 個 理想 夢境 的 新 大陸 , 也 一樣 讓 每 一 個 生命 隨著 波濤 跟 死亡 搏鬥 、 跟 厄逆 搏鬥 , 終於 看到 美利堅 。 人生 到底 有 沒 有 「 美好 」 存在 呀 ? 美好 的 人生 到底 怎樣 才 能 建構出來 ? 打從 我們 出生 的 那 一剎那 到 目前 為止 , 誰 真正 能夠 回答 這樣 的 問題 ? 什麼 是 美好 的 人生 ? 我們 眼睛 所 看到 的 , 身體 所 觸摸到 的 , 內心 深處 所 吶喊 的 , 以及 所 得到 的 一切 經驗 , 似乎 在 告訴 我們 人生 多麼 不 完美 ! 因為 翻開 自己 生命 「 這 本 書 」 的 第一 頁 , 我們 就 際遇 著 「 哭 」 , 我們 乞求 父母親 照顧 我們 , 我們 非常 的 依賴 。 日子 漸 長 漸 多 , 我們 體會 了 「 不 滿足 」 , 眼前 的 世界 常 是 坑坑洞洞 、 破破碎碎 的 , 每 日 報紙 所 載 的 現象 , 你 我 所 處 的 周遭 , 怎樣 讓 我們 有 勇氣 說 : 「 嘿 ! 我們 可以 建構 美好 的 人生 ! 」 我們 能否 真 有 能力 從 內心 深 底 處 聽 自己 所 說 的 話語 : 「 這 就 是 我 所謂 的 美好 人生 。 」 諸 位 , 今天 讓 我們 一起 來 冥想 這 個 主題 。 憧憬 與 實 存 景況 的 衝突 、 問題 與 合理化 。 讓 我 先 唸 兩 段 故事 。 一 個 是 最近 的 , 發生 於 兩 天 前 ; 另 一 個 發生 在 兩千 年 以前 。 先 從 最近 的 一 個 故事 說起 : 前天 下午 , 陳省身 院士 前往 中研院 統計所 , 與 數學界 人士 座談 。 統計所 籌備處 主任 趙明德 , 就 中研院 的 助理 制度 無法 培育 及 留任 人才 , 請 陳省身 對 中研院 應否 授予 學位 表示 看法 。 陳 先生 相當 肯定 的 指出 , 研究院 當然 可以 授予 學位 , 他 說 人類 的 活動 總是 在 不斷 的 變 , 任何 一 種 制度 也 不 是 一成不變 的 。 正 談論 間 , 吳大猷 走 了 進來 , 雙方 為 此 展開 一 段 對話 。 陳省身 說 : 「 大猷 , 我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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