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東海岸 , 海軍 部門 在 幾 位 氣象 專家 的 協助 下 , 立刻 派遣 飛機 載 著 化學 藥劑 起飛 , 升到 相當 高度 , 就 把 化學 藥劑 向 暴風 中 的 雲層 投下 。 一會兒 , 雲層 開 了 一 個 缺口 , 風速 也 跟 著 緩慢 下來 。 不久 , 本來 撲 向 美國 東海岸 的 颱風 , 竟 轉向 大西洋 去 了 。 我們 深信 科學家 在 不久 的 將來 一定 能夠 呼風喚雨 。 使 這 個 世界 風調雨順 。 19 、 您 從 哪裡 來 ‧ 少小 離家 老大 回 , 鄉音 無 改 鬢毛 摧 。 兒童 相見 不 相識 , 笑 問 客 從 何處 來 ? 這 是 唐朝 詩人 賀知章 寫 的 一 首 詩 , 題目 叫 回 鄉 偶 書 。 賀知章 從小 就 離開 了 家 , 一 個 人 在 外面 讀書 求學 , 後來 考中 了 進士 , 做到 了 大官 , 很 受 皇帝 的 信任 。 他 年老 請求 退休 , 皇帝 還 賜給 他 一 塊 風景 美好 的 地方 。 這樣 的 一 位 大官 , 回到 家鄉 來 , 想想 看 , 家鄉 的 人 會 多麼 歡迎 尊敬 他 ; 他 應該 是 家鄉 裡 最 有 聲望 的 老前輩 了 。 可是 , 孩子 們 有眼不識泰山 , 還 以為 他 是 外來 的 客人 , 當面 笑 著 問 他 : 您 是 從 哪裡 來 的 呀 ? 我們 知道 , 在 一 個 村莊 裡 , 許多 人家 住 在一起 久 了 , 彼此 都 會 熟識 ; 如果 有 一 天 , 來 了 一 個 陌生人 , 必然 會 引起 大家 的 注意 。 這 個 人 面孔 陌生 , 當然 會 有 人 問 他 是 哪裡 來 的 。 假使 這 位 客人 , 面孔 雖然 陌生 , 但 說起 話 來 , 卻 完全 是 本 地 的 口音 , 我們 就 會 猜到 : 他 可能 原來 是 本地人 , 不 知道 什麼 時候 出外 的 , 到 現在 才 又 回到 村 裡 來 ; 他 應該 不 是 外地 來 的 客人 吧 。 可是 , 小孩子 卻 不 這麼 多 , 也 不 外地 口音 和 本 地 口音 有 什麼 不同 , 只要 覺得 這 位 陌生 客人 和藹可親 , 就 會 當面 笑 著 問 他 : 您 是 從 哪裡 來 的 呀 ? 賀知章 年老 回 鄉 偶然 寫下 這 種 感觸 。 讓 我們 讀 了 覺得 很 有趣 也 很 有 人情味 。 20 、 早 發 白帝城 ‧ 這 是 一 個 晴朗 的 早晨 , 初 升 的 太陽 把 雲霧 照射 得 五光十色 。 李白 從 四川 白帝城 上船 , 準備 到 湖北 江陵 去 。 船 走 了 不久 , 就 進入 了 三峽 。 三峽 是 瞿塘峽 巫峽 西陵峽 , 兩岸 都 是 連綿 不斷 的 高山 , 把 長江 夾 在 中間 , 像 一 條 彎彎曲曲 的 巷子 , 約 有 七百 里 長 。 長江 在 三峽 的 一 段 , 江面 很 窄 , 水流 很 急 ; 船 在 江 上 航行 , 被 急流 的 江水 推送 著 , 快 得 好 像 在 空中 飛 一樣 。 出 了 三峽 , 再 行 幾百 里 的 航程 , 就 可以 到達 江陵 。 李白 回頭 看看 白帝城 , 已經 掩沒 在 彩雲 中間 , 不 了 。 他 開始 計算 航程 , 當天 晚上 能不能 到達 江陵 。 古代 相傳 : 江陵 距離 白帝城 一千二百 里 , 夏天 水 漲 的 日子 , 順流 行船 , 早晨 從 白帝城 出發 , 當晚 就 能 到達 。 三峽 兩岸 的 高山 連綿 不斷 , 到處 都 有 猿猴 的 啼聲 , 一 聲 接著 一 聲 , 叫 個 不停 。 路過 這裡 的 旅客 , 聽到 淒切 的 猿啼 , 常常 會 不知不覺 的 流下 淚 來 。 但是 李白 這 時候 坐 在 船 上 , 水 急 船 輕 , 又 穩 又 快 , 身子 好 像 騰雲駕霧 一般 。 兩岸 不斷 的 猿啼 , 在 他 聽 來 , 卻 變成 風聲 和 水聲 的 合唱 , 好 像 大自然 的 樂隊 , 正在 演奏 一 首 進行曲 。 不知不覺 船 已經 出 了 三峽 。 李白 覺得 眼前 一 亮 , 立刻 看到 天空地闊 , 江面 寬大 ; 果然 當天 晚上 , 就 到 了 江陵 。 下 船 以後 , 他 還 有 全 身 舒暢 的 感覺 。 於是 , 他 寫 了 一 首 早 發 白帝城 的 詩 : 朝 辭 白帝 彩雲 間 , 千 里 江陵 一 日 還 ; 兩岸 猿聲 啼不住 , 輕舟 已 過 萬重山 。 21 、 欣賞 大自然 ‧ 唐朝 的 詩人 張志和 , 最 愛 大自然 , 最 愛 無拘無束 的 自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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