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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 」 陳 偏偏 又 講 : 「 但 你 應該 做 一點兒 事 。 從前 所有 的 助理 人員 都 不 是 培育 人才 , 他們 只 做 苦工 。 比方說 , 研究員 做 實驗 , 助理 不過 是 搬搬 器材 、 洗洗 試管 而已 , 我們 希望 助理 能 發展 得 比 研究員 還 好 , 這 意義 不同 ! 」 吳 說 : 「 你 不必 跟 我 講 了 ! 」 陳省身 說 : 「 我 要 講 , 你 一定 要 做 點兒 事 。 」 吳 說 : 「 要 嗎 ? 你 得 有 具體 的 意見 。 」 陳省身 最後 說 : 「 也 在 立法院 吧 ! 」 一 個 比較 古代 的 故事 : 在 耶路撒冷 , 城門 的 附近 有 一 個 池子 , 古 希伯來 人 稱 它 作 畢士大 。 池 的 旁邊 有 五 個 大大小小 的 拱門 , 裡頭 躺 著 好多 病人 , 有 瞎眼 的 、 缺 腿 的 、 中風 的 , 傳說 他們 躺 在 那兒 , 是 因為 天使 會 定時 從 天 上 下來 , 把 池 裡 的 水 攪動 , 誰 先 到 水 裡 , 誰 的 病 就 會 先 被 治好 。 有 一 個 人 躺 了 三十八 年 , 耶穌 看見 他 , 知道 他 病 了 很 久 , 就 問 他 : 「 你 想要 痊癒 嗎 ? 」 那 人 看看 耶穌 , 回答 說 : 「 先生 , 水 被 攪動 的 時候 , 沒有 人 把 我 放進 池子 裡 , 等到 我 好不容易 趕去 的 時候 , 別人 已 先 我 下去 了 。 」 耶穌 好好 的 看 了 他 一下 , 對 他 說 : 「 起來 , 拿 著 你 的 被褥 , 走 吧 ! 」 那 人 立刻 好 了 , 拿 著 他 的 被子 走 了 。 我 想 , 人生 的 問題 , 兩千 年 、 五千 年 、 一萬 年 , 昨天 、 今天 、 百 年 後 , 很多 基本 的 問題 都 是 一樣 。 人 存在 的 時候 , 永遠 有 一 個 「 生存 的 景況 」 , 每 一 個 人 都 占有 一 個 空間 , 如同 我們 現在 聽講 一樣 , 不管 你 是 坐 著 , 或是 站 著 , 我們 都 有 一 個 空間 , 不管 在 臺北 、 在 高雄 、 在 金門 、 在 馬祖 、 在 澎湖 、 在 美國 、 在 歐洲 、 在 非洲 , 每 一 個 存在 者 都 擁有 一 個 空間 。 在 不同 的 時空 當中 , 我們 永遠 有 一 個 生命 的 景況 , 如果 你 願意 用 你 的 眼睛 透過 這 個 景況 好好 了解 , 也 這麼 說 , 沒有 一 個 景況 是 滿意 的 , 特別 是 我們 自覺 越 高 , 腦力 越 聰明 , 我們 所 了解 的 世界 就 越 破碎 。 方才 , 我們 第一 個 故事 , 有關 兩 位 研究院 的 院士 。 論 陳省身 先生 的 學術 成就 , 如果 諾貝爾 有 數學獎 , 陳 先生 早 就 得 諾貝爾獎 了 , 而 吳大猷 先生 也 是 著名 的 科學家 。 兩 位 年紀 那麼 大 的 人 , 還 在 為 中研院 的 問題 爭執 , 聯合報 把 他們 稱為 「 兩 大老 抬槓 現代 啟示錄 」 。 諸 位 , 只要 是 你 觸摸 的 世界 , 哪怕 你 是 中央 研究院 或 地方 研究院 , 或者 廚房 研究院 , 不管 在 哪 一 個 方面 , 只要 你 眼睛 一 張開 , 都 有 問題 。 當然 , 沒有 一 個 人 喜歡 有 問題 , 所以 , 基本 上 我們 都 希望 從 問題 中間 「 模糊 掉 」 、 「 盲 掉 」 。 可是 , 一旦 我們 自覺 了 , 感受 了 問題 , 我們 總 有 一 個 期望 , 我們 期望 問題 不 在 這兒 , 如 家 裡 有 河東獅吼 的 , 老公 就 期望 她 不要 那麼 兇 。 如 「 一家之主 」 賺錢 不 夠多 的 , 老婆 就 希望 他 錢 賺 多 一點兒 。 頭髮 長 的 時候 , 你 希望 它 短 一點 好 ; 短 的 時候 你 又 巴不得 它 長 些 。 你 要 看 問題 , 統統 有 問題 。 可是 往 問題 的 背後 看 , 也 就 是 往 人性 的 深層 裡 看 , 每 一 個 人 都 有 一 分 期望 , 沒有 一 個 期望 不 是 充滿 了 好 的 憧憬 、 好 的 遠景 , 問題 是 沒有 很多 人 堅持 掌握 那 已 看到 的 期望 , 踏實 的 決定 去 完成 他 的 期望 。 相反 的 , 人 往往 會 找尋 很多 的 好 理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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