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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 個 期望 , 我們 期望 問題 不 在 這兒 , 如 家 裡 有 河東獅吼 的 , 老公 就 期望 她 不要 那麼 兇 。 如 「 一家之主 」 賺錢 不 夠多 的 , 老婆 就 希望 他 錢 賺 多 一點兒 。 頭髮 長 的 時候 , 你 希望 它 短 一點 好 ; 短 的 時候 你 又 巴不得 它 長 些 。 你 要 看 問題 , 統統 有 問題 。 可是 往 問題 的 背後 看 , 也 就 是 往 人性 的 深層 裡 看 , 每 一 個 人 都 有 一 分 期望 , 沒有 一 個 期望 不 是 充滿 了 好 的 憧憬 、 好 的 遠景 , 問題 是 沒有 很多 人 堅持 掌握 那 已 看到 的 期望 , 踏實 的 決定 去 完成 他 的 期望 。 相反 的 , 人 往往 會 找尋 很多 的 好 理由 , 如同 我們 第二 個 故事 所 講 的 , 一直 待 在 等 了 三十八 年 , 當然 他 期望 期望 好 , 期望 被 治療 , 可是 他 永遠 有 這麼 一 段 很 可憐 的 故事 : 「 當 天使 從 天 上 掉下來 的 時候 , 水 被 攪動 的 時候 , 人家 已 先 我 而 去 , 沒有 人 帶 我 去 , 所以 我 仍舊 躺 在 這裡 。 」 這 是 躺 在 這裡 的 好 理由 , 我 不 知道 在座 的 是 不 是 願意 數 算 自己 已 活 過 的 日子 , 我們 有 多少 同樣 的 可憐 疾病 , 跟 剛才 講 的 故事 中 的 這 位 仁兄 一樣 , 我們 躺 著 、 坐 著 , 一 步 也 不 願意 動 。 可是 我們 想想 未來 、 想 憧憬 、 想 很多 很多 的 「 如果 」 , 如果 我 能 那樣 , 大概 就 可以 這樣 ; 如果 我 能夠 如 彼 , 大概 就 可以 如此 。 可是 轉身 一 看 , 你 的 位置 仍舊 在 那兒 。 等到 有 這麼個 人物 出現 了 , 說 : 「 嘿 ! 你 怎麼 還 在 這兒 啊 ? 」 然後 趕快 找 理由 說 : 「 因為 , 沒有 人 帶 我 去 ! 因為 每 一 次 我 想 做 一點 事情 時 , 颱風 來 了 、 寒流 來 了 、 下雨 了 、 景氣 不 好 了 、 臺幣 升值 了 ! 」 要不然 , 「 那 個 傢伙 不 識相 , 跟 我 頭家 說 了 幾 句 好 話 , 結果 他 升 了 , 而 我 仍 在 這兒 。 都 是 他 不 好 。 」 要不然 就 是 「 我 不 是 姓 那 個 、 姓 這 個 , 沒有 辦法 靠 家族 的 力量 , 所以 沒 被 升上來 。 」 這些 理由 全 都 對 , 問題 你 也 很 知道 , 你 仍舊 活 在 痛苦 的 現狀 或 疾病 中 。 你 自己 很 清楚 , 憧憬 被 救 , 不 等於 實際 被 救 , 你 非常 清楚 你 的 期望 不 等於 已經 實現 , 你 給 自己 的 提議 也 不 等於 真心 的 行動 。 難怪 我們 常 愁眉苦臉 , 生活 在 「 水深火熱 」 中 , 因為 內心 是 那麼 的 空洞 虛無 。 苦 杯 。 上天 給 了 我們 一 種 奇特 的 能力 , 那 就 是 使 我們 很 容易 看到 一些 「 不 滿足 」 。 我們 非常 容易 看到 不 完整 的 那 一 部分 , 就 比如 我們 對 自己 的 成長 過程 來 說 吧 , 好幾 次 我 個人 在 做 一些 「 人 與 人 之間 欣賞 的 心理 訓練 」 時 , 常常 會 有 種 現象 出現 。 我們 邀請 每 位 參加 的 人 彼此 用 「 欣賞 的 眼光 」 看看 對方 , 而且 給 他們 一 個 最 簡單 的 題目 , 那 就 是 你 的 眼睛 必要 「 真正 」 看到 對方 的 那 個 「 人 」 , 那 個 「 活 的 人 」 , 有些 什麼 「 值得 你 欣賞 的 」 。 每 當 這 個 練習 在 運作 後 , 我們 會 有 回饋 的 話 談 , 談談 自己 被 欣賞 的 「 感受 」 。 很 有趣 的 是 , 幾乎 每 次 都 會 有 這樣 的 自我 評語 出現 : 「 當 自己 被 別人 讚賞 的 時候 , 實在 好 高興 喔 ! 可是 又 覺得 好 假 喔 ! 」 大家 想想 , 為什麼 被 欣賞 是 那麼 高興 , 卻 又 覺得 好 假 ? 我們 把 這 個 心理 經驗 轉換成 另 一 個 生命 情況 看看 。 當 一 個 人 努力 了 半 天 , 告訴 他 的 友人 或 同事 他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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