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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人 , 只是 不 知道 腦 中 哪 一 根 筋 接錯 了 , 我 只好 說 : 「 這樣 沒有用 的 , 雨 太 大 了 , 漏 的 地方 也 太多 了 。 」 他 面有難色 地 抓抓 頭皮 說 : 「 到處 都 在 下雨 , 罐子 變成 了 寶貝 , 只 找到 這些 。 」 「 我 不 是 嫌 罐子 少 , 我 是 說 這樣 做 沒有用 。 」 跟 這 種 人 講理 , 實在 有 口 難 開 。 「 有用 呀 ! 他們 再 也 沒有 來 罵 了 ! 」 他 急 著 辯解 。 「 誰 來 罵 ? 」 我 被 他 弄得 糊裡糊塗 。 「 樓下 呀 , 他們 說 水 漏 到 他們 頭 上 啦 , 所以 要 用 這些 罐子 接住 呀 ! 」 我 這 才 知道 他 的 苦心 , 不 明 究裡 , 幾乎 冤枉 了 好人 。 果然 , 仔細 一 看 , 那些 瓶瓶罐罐 , 都 蓋 在 一些 孔 洞 之上 , 雖然 不能 全部 遮住 , 但 已經 比 直接 漏下 去 有 所 改善 了 。 我 把 沙爾索 和 他 的 朋友 叫 進 工作間 , 找 了 些 釘子 , 把 幾 床 大 被單 釘 在 較 高 的 牆 上 。 另 一 端 則 用 繩子 繫 起 , 斜斜 拉 向 窗沿 。 一 層 不 夠 , 下面 再 接 一 層 , 果然 , 這 個 簡陋 的 帳蓬 立即 發生 了 作用 , 雨水 集中 在 帳蓬 頂 後 , 便 直接 流向 窗 外 。 我們 又 在 娛樂室 和 內 間 各 釘 了 一 個 , 雨水 打 在 帳蓬 上 的 聲音 , 有如 萬馬奔騰 一般 。 情況 略為 改善 了 , 大家 又 忙亂 的 把 地 洗 乾淨 , 把 東西 收拾好 , 那些 罐子 也 都 功成身退 。 忙 累 了 半 天 , 這 才 過 來 。 尼奧 和 秀子 默默 地 整理 書籍 , 他們 小心翼翼 地 把 書 一本本 地 分開 , 鋪 在 地 上 。 先 把 沒有 濕透 的 放到 一 邊 , 再 逐 頁 檢查 那些 污染 得 難以 辨認 的 , 用 毛巾 一一 擦拭 。 兩 個 人 臉 上 身 上 , 都 還是 濕漉漉 的 , 不 知 是 汗 還是 淚 。 我 不忍 看 他們 傷心 之 狀 , 也 不 , 便 到 娛樂室 中 , 與 沙爾索 的 朋友 躲到 帳蓬 下 休息 。 沙爾索 對 我 的 帳蓬 佩服 得 五體投地 , 他 東 看 西 看 , 忍不住 問道 : 「 中國人 , 你 怎麼 想到 的 ? 我 怎麼 想不到 ? 」 「 中國 常 鬧 水災 , 我們 有 個 老 祖宗 , 教 我們 引 水 入 海 , 我 是 向 他 學習 的 。 」 「 嗯 ! 雞 殺死 快 死 的 ! 只 怪 巴伊亞 沒有 水災 , 不然 我 沙爾索 也 早 會 了 ! 」 這 幾 個 嬉皮 我 都 不 熟 , 那 兩 個 女孩 從來 沒 見 過 , 他們 工作 的 態度 , 很 令 我 感動 , 人人 都 說 嬉皮 好吃懶做 , 我 眼見 他們 在 雨 中 「 救 水 」 , 那 種 執著 和 認真 , 一般人 就 不見得 得 。 最 可貴 的 , 他們 這樣 做 是 為 了 防止 雨水 滲到 樓下 那些 素不相識 的 人家 房 內 。 顯然 他們 都 累 極了 , 一個個 彼此 緊緊 地 依偎 著 取暖 , 沙爾索 嘆 了 口 氣 , 說 : 「 雞 殺死 ! 我們 巴西人 就是 比不上 你們 中國人 , 早 想到 這 個 辦法 , 就 不必 那麼多 , 現在 還可以 抽抽 大麻 ! 」 「 這 裡面 不 怕 雨 , 可以 抽 呀 ! 」 我 說 。 「 雞 殺死 ! 現在 抽 什麼 ? 煮 來 喫 還 差不多 。 」 他 在 牆角 的 衣服 堆 中 取出 一 個 布 口袋 , 裡面 圓鼓鼓 的 , 一 捏 就 滴水 。 「 你 不 是 說 烤乾 了 嗎 ? 」 我 問道 。 「 沒有 呀 , 尼奧 的 書 太多 , 把 我 的 乾 報紙 都 燒 光 了 。 」 「 沒關係 , 我 來 烤 。 」 「 雞 殺死 ! 這麼 濕 , 怎麼 得 ? 」 沙爾索 不 信 。 「 記得 上 次 煮 紅豆 吧 ? 你 連 紅豆 都 煮乾 了 哩 ! 」 沙爾索 難為情 的 笑 了 , 他 抓抓 頭皮 說 : 「 嘿嘿 ! 那 是 碰運氣 呀 ! 哪 能 天天 有 好運 ? 」 所幸 煤油爐 放 在 櫃子 裡 沒有 被 水 波及 , 我 點燃 了 煤油爐 , 把 泥 一般 的 大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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