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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 、 陸象山 , 軍事家 如 毛奇 、 孫子 , 藝術家 如 米開朗基羅 、 達文西 , 企業家 如 卡內基 、 松下幸之助 他們 都 有 一 份 堅持 的 生命 韌力 , 因為 他們 認定 了 、 了解 了 某 一 個 價值 , 於是 把 這 個 價值 當作 宗教 般 的 供奉 著 、 崇敬 著 , 讓 自己 的 生命 與 這些 價值 一起 耕耘 、 一起 成長 、 一起 見證 也 一起 實現 。 今天 是 一 個 激變 、 混亂 又 充滿 可能 的 大 時代 , 我們 需要 社會 良心 。 而 社會 良心 的 凝聚 和 磨練 , 源起 於 豐富 的 學養 、 自重 自尊 、 真我 的 風格 、 堅韌 的 價值 實現力 , 文化 生命 是 在 眾多 社會 良心 的 滋長 下 , 才 能 發展 得 豐腴 而 盈實 , 讓 我們 這 工商 社會 在 共同 的 期待 努力 下 , 逐步 的 嘗有 令 人 驚喜 的 果實 。 但 播種 就 在 每 一 時下 的 今天 , 且 處處 可以 播種 。 不論 你 循 著 歷史 的 軌跡 作 一 番 瀏覽 , 或者 特別 留心 其中 的 某 段 太平 盛世 作 一 比較 , 的確 , 二十世紀 的 「 現代人 」 是 太 幸福 了 。 食衣住行 的 物質 層面 也好 , 書香 、 雅 音 、 旅遊 的 文化 層面 也好 , 在在 都 是 「 古代 人 」 所 無法 享受 、 得 的 。 我 深深 的 「 認知 」 這 一 點 , 但 矛盾 的 是 , 我 卻 從未 有 一 顆 平靜 、 安寧 、 滿足 、 感謝 與 關懷 別人 的 心 , 有時 甚至 會 把 「 正義 的 呼喊 」 吞回 腑 內 , 卻 憤怒 自責 的 自問 : 我 還 是 我 嗎 ? 以前 的 學校 生活 也好 , 目前 的 商業 生活 也好 , 我 的 心路歷程 盡 是 充滿 了 激烈 的 矛盾 與 痛苦 的 掙扎 。 時間 永遠 是 壓力 , 總是 以 分 計算 , 腦 中 所 浮現 的 , 理念 所 追求 的 , 除了 名位 , 可 說 別 無 其他 。 追求 抱負 或者 遷就 現實 ? 家庭 生活 與 事業 如何 兼顧 ? 阿諛 ? 默認 ? 或 直言 ? 對 民族 、 國家 的 滿腔熱血 , 卻 屢 遭 打擊 、 藐視 、 污辱 。 心 中 的 難過 、 委屈 , 唯有 在 深夜 中 , 偶 因 一 首 動人 的 樂曲 而 淚流滿面 無法自已 。 我 迷失 了 自己 。 生活 的 腳步 亂 了 , 沒有 反省 , 沒有 自覺 , 更 談不上 計畫 , 當然 沒有 目標 。 但是 , 日子 還是 一天天 的 過去 了 。 除了 追求 名位 , 哪 有 慧根 思索 人生 的 哲理 ? 哪 有 時間 關心 別人 與 社會 ? 或 都 覺得 你 日子 過 得 還 不錯 , 有時 自己 也 會 認為 如此 , 但 歡樂 總是 短暫 的 、 表面 的 , 物欲 與 情欲 的 滿足 也 是 片刻 的 。 把 自己 的 心 , 越 挖 越 深 , 所 能 找到 的 , 盡 是 空虛 、 失望 、 無奈 、 氣憤 、 恐懼 , 直到 雙手 發冷 , 面色 蒼白 , 頭痛 如 絞 , 而後 虛 坐 椅 上 。 內心 深處 的 掙扎 與 呼喊 是 : 難道 我 就 註定 這樣 混混沌沌 的 「 最後 被 自己 打敗 」 而 「 這樣 過 了 一生 」 嗎 ? 說真的 , 要 生活 在 現代 的 社會 中 做 個 現代人 確實 不 容易 。 時間 是 有限 的 , 欲望 是 無窮 的 , 每每 需要 在 矛盾 與 對立 中 作 一 選擇 。 認識 陳怡安 先生 是 五 、 六 年 前 的 事 了 , 說 緣分 也好 , 是 友情 也好 , 良師 是 真 的 。 他 時常 邀約 一些 對 人生 哲理 有 探討 之 心 , 對 生命 充滿 熱愛 , 並 關心 我們 這 個 社會 的 朋友 , 在 他 天母 半山腰 的 家 中 , 於 無盡 的 夜裡 , 點燃 溫暖 、 智慧 的 燭光 , 無拘無束 的 暢談 。 在 這 幾 年 當中 , 我 開始 探詢 問題 癥結 所在 , 試 著 把 我 片斷 的 、 零碎 的 、 混亂 的 思緒 做 一 重整 。 雖然 還是 站 在 同 一 平面 上 , 但 以前 我 總是 低頭 俯視 眼前 的 古 井 , 深 窄 而 幽暗 , 現在 則 抬頭 仰望 無垠 的 宇宙 , 天空 竟然 是 這麼樣 的 寬廣 、 蔚藍 , 視野 之 擴大 , 何止 千 里 ? 以前 過 的 全然 是 「 經濟 動力 」 為 導向 的 生活 , 現在 則 溶入 政治 與 文化 的 動力 , 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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