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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 這 種 主動 地 參與 , 與 以往 被動 地 被 告知 有 天壤之別 。 在 過去 , 都市 計劃 擬定 後 , 只要 在 公告 三十 天 的 期間 內 , 沒有 人 提出 異議 , 即可 照章 行事 。 然而 , 都市 計劃 的 變更 內容 , 投資 商人 了解 得 最 透徹 , 當地 居民 卻 不一定 知道 , 一旦 依法 執行 , 居民 毫無 拒絕 的 權利 。 如果 能 讓 民眾 參與 都市 的 開發 , 提供 政府 參考 的 意見 , 新 規劃 的 建築 、 道路 或 社區 , 就 較 能 考慮到 生活 的 機能 及 交通 的 動線 , 也 才 能 設計出 適合 人 住 的 都市 。 雖然 我們 在 「 封面 故事 」 裡 介紹 古人 規劃 都市 的 方法 , 其中 或 有 可 供 參考 之 處 , 但 我們 也 很 清楚 , 今天 的 社會 不再 是 千百 年 前 的 社會 , 回 也 不 了 。 今人 應 以 古人 的 智慧 作為 己身 的 經驗 , 珍惜 有限 的 資源 , 善用 進步 的 科技 , 才 能 規劃出 人性化 的 都市 。 另 一 種 臺灣 經驗 。 難忘 的 臺灣 經驗 。 臺灣 締造 的 經濟 奇蹟 是 一般人 耳熟能詳 的 「 臺灣 經驗 」 ; 我 所 描述 的 則 是 個人 經歷 , 畢生 難忘 的 另 一 種 臺灣 經驗 。 我 是 個 廿一 歲 的 新加坡 學生 , 服役 期間 我 曾 有幸 獲得 一 個 到 臺灣 體驗 軍旅 生活 的 機會 , 在 得知 這 個 消息 後 , 我 憂心忡忡 : 離家 兩 個 月 , 思鄉 之 情 也 就 罷 了 , 還 要 在 一 個 陌生 的 國度 裡 忍受 嚴格 軍紀 的 折磨 , 我 的 心 中 不免 七上八下 , 忐忑不安 。 一九九四年 三月 十六日 , 我 抵達 桃園 中正 機場 , 自 那 一刻 起 , 我 的 軍旅 生涯 就 展開 了 一 番 全新 的 面貌 。 最初 的 兩 個 星期 , 我 被 分發到 雲林縣 的 營區 。 初 抵 部隊 時 , 當地 官兵 就 「 全副武裝 」 展開 雙臂 歡迎 我 , 令 我 受寵若驚 。 我 擔任 駕駛兵 , 工作 是 開車 。 臺灣 的 交通 狀況 對 我 來 說 是 很 難 適應 的 , 不僅 是 道路 的 方向 與 新加坡 不同 , 臺灣 的 駕駛 開 起 車 來 不 按 牌理 出 牌 , 神出鬼沒 , 高深莫測 , 也 令 我 歎為觀止 。 但是 相對於 難以 應付 的 交通 狀況 , 這兒 的 人 真是 非常 可愛 。 我 所 到 過 的 每 一 個 村莊 鄉鎮 的 居民 個個 都 熱情 友善 , 好客 或 富 人情味 還 不足以 形容 他們 的 好 。 沐浴 在 臺灣 居民 對 「 新加坡 兄弟 」 溫暖 的 關懷 照顧 中 , 我 的 鄉愁 與 人 在 異地 的 惶恐 都 一掃而空 。 那 兩 個 月 間 我 走遍 了 新化 、 大埔 、 彰化 等 營區 , 旅途 中 不時 經過 許多 風光明媚 、 景色 怡人 的 地區 , 我 總 迫不及待 地 按下 快門 , 留住 那 美麗 的 記憶 。 直至 今日 , 那些 相片 依然 是 我 最 寶貝 的 珍藏 。 每 有 自由 活動 的 時間 , 我 總 喜歡 光顧 營區 附近 那些 不起眼 的 小吃店 , 嚐嚐 肉丸 、 炒麵 等 可口 的 當地 小吃 , 那些 食物 的 滋味 , 至今 仍 回味 無窮 。 在 回 鄉 之前 , 我 有 一 個 短暫 的 假期 , 這 段 時間 我 從 淳樸 的 鄉間 搬到 了 繁華 的 臺北市 。 儘管 諸如 香港 、 曼谷 等 其他 擁擠 熱鬧 的 城市 我 都 曾經 佇足 遊覽 , 一 窺 究竟 , 臺北 的 人潮 洶湧 與 五彩繽紛 的 霓虹燈 對 我 依然 魅力 不 減 , 教 我 流連忘返 。 由於 向來 熱愛 臺灣 的 流行 音樂 , 這些 日子 我 更 是 毫無 節制 地 大逛 CD店 及 KTV , 盡情 享受 。 對於 大部分 的 現役 軍人 來 說 , 休假 期間 或許 是 他們 最 愉快 的 日子 , 可是 , 信不信 由 你 , 在 臺灣 服役 的 那 兩 個 月 是 我 這 一生 中 最 美好 、 最 難忘 的 一 段 時光 。 我 的 父親 出生 於 廣東 , 恰好 趕在 那 烽火 連年 、 兵荒馬亂 的 二次大戰 之前 。 舊時 的 日子 裡 , 華僑 們 時興 將 妻小 送回 家鄉 , 讓 孩子 能 接受 完整 的 中國 教育 , 母親 也 就 是 在 這樣 的 情況 被 外祖父 從 大溪地 送回 了 中國 。 我 的 父母 都 是 惠陽 的 客家人 , 除了 大姊 , 包括 我 在 內 的 其餘 六 個 兄弟 姊妹 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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