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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 , 而且 它 將 會 永永遠遠 在 那裡 。 如果 你 找到 的 是 最最 根本 重要 的 東西 , 那麼 這樣 東西 是 不會 被 浪費掉 的 , 而且 你 永遠 都 可以 回來 ; 如果 所 發現 的 只 是 暫時 的 光芒 , 就 像 慧星 一樣 , 那麼 在 你 回來 的 時候 , 它 就 不會 存在 了 。 」 」 可 不 是 嗎 ? 是 屬於 你 的 真愛 , 即使 遭受 外力 的 千阻萬隔 , 沒有 人 可以 奪走 你 心 中 一生一世 的 執著 ; 不 屬於 你 的 , 它 就 如 彗星 般 稍縱即逝 劃過 天際 , 消失 在 地平線 , 任 你 再 怎麼 努力 挽回 也 是 枉然 。 男孩 最後 終於 發現 他 的 寶藏 在 哪裡 , 於是 他 用 雙手 挖掘 金塊 , 卻 被 阿拉伯人 搶奪走 , 一切 恍如 夢 中 , 美夢 成空 , 給 了 男孩 當頭棒喝 , 讓 他 重新 省思 煉金 術士 的 話 : 「 你 的 心 在 哪裡 , 你 的 寶藏 也 在 哪裡 。 」 然而 他 卻 不 後悔 這 趟 金字塔 之 旅 , 因為 「 追尋 過程 中 的 每 一 個 片刻 , 都 是 和 神 與 永恆 的 邂逅 。 」 男孩 再次 望 著 令 人 滿懷 發財夢 的 金字塔 , 它們 好像 正在 嘲笑 他 , 而 他 也 回 一 個 笑容 , 因為 他 已經 知道 他 的 寶藏 在 哪裡 了 。 男孩 又 來到 那 間 小小 、 荒廢 的 教堂 , 身邊 不再 帶 著 一 群 羊 , 只 帶 了 一 起 鐵鍬 , 挖掘 藏 在 地 下 的 寶藏 。 當 黎凡特風 吹起 , 他 感受 法諦瑪 的 , 輕輕 、 慢慢 飄落 他 的 嘴唇 。 突然之間 , 「 擂茶 」 兩 字 便 浮游 在 旅遊 、 觀光 事件 裡 , 這 被 客家 地方 拿來 饗 觀光客 的 「 茶 」 , 究竟 是 什麼 樣 的 茶 呢 ? 最早 , 是 北埔 推出 的 吧 ? 後來 說 苗栗 也 有 , 茶 要 如何 擂 呢 ? 「 擂 」 , 是 搥打 的 意思 啊 ! 把 茶葉 打擊 成碎 嗎 ? 查字典 , 嗯 , 讀書人 最 大 的 法寶 便是 「 尋典 」 , 咦 ? 字典 上 「 擂 」 字 也 作 「 研磨 」 解 , 哎呀 ! 是 將 茶葉 研磨成 碎 啦 ! 終於 在 苗栗 公館 嚐 了 擂茶 。 「 擂缽 」 是 一 只 大碗 , 照 客家話 說 是 「 碗公 」 。 只是 這 陶製 碗公 裡 布滿 一 段 一 段 的 橫溝 細紋 , 用 剝去 樹皮 的 圓形 粗 木枝 使力 在 溝紋 上 將 茶葉 研磨 碎 。 擂完 茶葉 還 得 擂 糙米 、 擂 花生 、 擂 芝麻 、 擂 紅豆 、 擂 綠豆 、 擂 淮山 … … 當然 , 也 有 人 擂 芡實 、 擂 薏仁 、 擂 青豌豆 、 擂 玉米 、 擂 蓮子 … … 這些 東西 都 得 先 用 小火 炒熟 , 抓 一 把 擂 一 擂 , 擂 到 滿 頭 汗 , 所有 碎粉 勻 一 勻 攪 一 攪 , 加 點 糖 添 點 鹽 , 滾水 一 沖 , 便是 好 滋味 ! 在 公館 我 眼 望 著 勻好 攪好 茶綠 中 摻雜 的 五顏六色 粉 , 一 股 熟悉感 突地 由 心版 深處 浮凸 出來 ! 這 東西 , 我 見 過 , 可 吃 過 嗎 ? 待 滾水 沖 過 , 香滋滋 的 水汽 也 衝進 嗅覺 的 記憶 , 我 更 肯定 , 這 東西 我 喝 過 , 忙不迭 飲 一 口 燙到 咬舌 的 茶 , 我 終於 確定 , 這 東西 絕對 是 老友 ! 藏 在 深遠 記憶層 中 的 老友 ! 我 到底 在 哪裡 飲 過 擂茶 ? 只有 客家 地區 才 有 的 「 特殊 茶 」 ? 新竹 寶山 的 雙溪村 在 我 幼小 時 還是 個 窮壤 , 那時 同學 們 都 是 吃 番藷籤飯 , 不 甚 可能 誰 能 請 我 飲 擂茶 , 那麼 , 是 在 湖口 ? 是 在 巫蘭美 家 嗎 ? 蘭美 是 湖口 平陽堂 巫家 人 , 在 湖口 中學 我 與 她 同班 並且 感情 很 好 , 她 的 口哨 吹 得 比 男生 俐落 , 乒乓 打 得 別人 稀里嘩啦 ! 可 她 怎樣 教 我 怎樣 學 , 成績 都 不 理想 ! 擂茶 好像 是 有 一 年 過年 在 她 德盛村 老家 飲嚐 , 似乎 是 她 媽媽 招待 我 ? 擂茶 二 字 在 我 腦海 裡 日日 泅游 , 我 的 記性 是 我 一直 以來 極為 驕傲 的 事 , 但 就是 想 憶不出 關於 「 擂 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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