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」 不能 這樣 做 ! 於是 灰頭土臉 。 回去 看看 自己 的 家 裡 也 一樣 , 怎麼 期待 的 與 真實 的 相距 那麼 遠 ? 不 如意 的 比 如意 的 多 , 吃 起 老婆 做 的 菜 , 比 泡麵 還 難吃 , 因為 她 今天 心情 也 不 好 。 又 是 「 不 好 , 不 好 , 不 好 」 這麼多 的 期待 , 這麼多 的 夢想 , 這麼多 的 希望 , 也 有 這麼多 的 失望 , 這麼多 的 挫折 , 這麼多 的 不 好 、 不 是 、 漂泊 , 人生 到底 怎麼 活 下去 啊 ? 我們 到底 為什麼 要 祈求 、 為什麼 要 聽到 、 為什麼 要 憧憬 , 所謂 「 美好 的 人生 」 ? 這 不 又 是 假假 的 嗎 ? 有時 , 我們 似乎 想 給 自己 一 個 新 的 心靈 空間 , 試圖 檢視 工作 的 領域 、 薪水 的 領域 、 地位 的 領域 , 要 好好 的 為 我 自己 做 點 事情 。 告訴 自己 要 好好 的 擁抱 自己 一下 , 要 好好 的 重新 決定 將 人生 的 理想 「 實現出來 。 可是 就 在 踏進 理想 實現 的 第一 步 , 卻 又 開始 發抖 了 , 自己 疑慮 了 起來 。 因為 過去 不 也 曾 做 過 同樣 的 決定 嗎 ? 不 也 同樣 一 敗 再 敗 嗎 ? 於是 想到 , 有 人 說 我 乾脆 進入 宗教 的 領域 , 直接 跟 佛 菩薩 要 些 東西 好了 。 可是 又 想到 , 如 到 寺廟 去 追求 這些 還 未 可 知 的 靈藥 , 我 又 得 早上 一 清早 爬起來 做 早課 、 禮佛 、 誦經 , 但 我 實在 不 願 爬出 可愛 的 溫床 。 就是 「 出家 了 」 , 又 懷疑 洗 米 、 掃地 、 研究 教理 也 是 負擔 , 也 不 喜歡 , 因 我 只要 唸佛 與 菩薩 對看 就 好 。 做 牧師 的 , 希望 有 一 天 能夠 為 上帝 傳 更多 的 好 消息 , 所以 最好 被 派到 大 的 教會 去 , 結果 , 被 派去 的 是 小 教會 , 也 一樣 挫折 。 從 凡 到 聖 , 由 聖 下凡 , 真 是 宇宙 天地 之間 沒有 一丁點 地方 是 美好 的 。 那麼 乾脆 移民 好了 , 等到 離開 了 臺灣 , 住 在 國外 , 怎麼 也 不對勁 , 覺得 外國 和 外國人 都 怪怪 的 , 自己 也 怪怪 的 。 那 種 莫名 的 隔離 、 疏離 隱隱作痛 。 唉 ! 怎麼 我們 的 感受 , 依舊 是 痛苦 呢 ? 人生 好像 沒有 一 個 真正 有效 的 解藥 可以 釋 苦 。 連 聽 這 個 演講 也 滿 苦 的 , 有 人 還 沒有 位子 坐 , 就是 坐 了 , 椅子 又 太 硬 , 屁股 也 痛 。 坐 在 前面 , 陳 某人 的 聲音 又 大 , 吵 得 要 死 ; 站 在 後面 , 麥克風 的 聲音 好像 又 不 怎麼 靈光 , 常 轟隆 作響 , 音 濁 聲 混 的 ! 真 是 , 無 可 逃 於 天地 之間 呀 ! 痛苦 人生 。 難怪 釋迦 會 說 人生 是 苦海 。 在 人海 裡 游 了 半 輩子 , 何處 不 苦 ? 真 是 苦海 無邊 啊 ! 好 了 , 諸 位 , 憧憬 、 遠景 、 未來 、 美好 與 問題 、 困境 、 苦痛 , 永遠 是 一 個 生命 的 景況 。 我 知道 你 我 都 一樣 , 當然 我們 煎熬 於 苦痛 中 時 , 我們 根本 上 希望 痛苦 能 馬上 移開 , 換句話說 , 我們 真 希望 把 這 個 「 苦 杯 」 立即 給 挪走 。 耶穌 也 一樣 啊 , 當 他 被 出賣 的 時候 , 開頭 好像 很 鎮定 的 樣子 , 似乎 努力 告訴 自己 : 「 你 也 早 就 知道 自己 會 被 出賣 , 不 是 嗎 ? 」 可是 等到 接近 被 抓 的 時刻 , 一樣 憂心 如 焚 。 就 在 西馬尼園 , 流 著 冷汗 , 痛 絞 心扉 , 握緊 拳頭 , 深度 疑惑 , 極度 悲憤 , 向 上帝 質問 , 說 : 「 上帝 啊 , 上帝 , 我 的 上帝 , 你 , 為什麼 把 我 給 遺棄 了 呢 ? 為什麼 ? 為什麼 ? 你 說話 呀 ! 說 呀 。 」 耶穌 的 真實 人性 真 得 跟 你 我 一樣 。 「 如果 可能 的話 , 拜託 把 這 個 苦 杯 給 我 移掉 吧 ! 我 不 想 喝 它 呀 , 不 想 喝 ! 」 我 常 從 不同 人 的 苦 杯 當中 , 體驗 了 人生 與 人性 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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