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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 新 的 改變 , 隨時 可能 有 新 的 「 淹毀 」 沖 向 我們 。 可是 你 也 明白 過去 的 唯一 問題 是 自己 躺 太 久 了 , 久 到 忘 了 自己 躺 多 久 。 所以 在 「 太 久 的 不自覺 」 中 , 恆久 沈淪 , 暗無天日 。 更 糟 的 , 有時 我們 還 把 自己 的 痛苦 轉化成 犬儒 般 的 驕傲 , 教訓 阻礙 那些 想 治療 、 想 更新 的 人 。 強 把 自己 的 失望 、 無助 和 無奈 , 變成 所有 人 的 失望 、 無助 和 無奈 。 無 待 。 的確 , 面對 現實 好 可怕 , 躺下來 吧 ! 所以 我們 不斷 的 等 , 等 「 天使 」 , 等 拯救 者 掉下來 。 可是 天使 下來 時 , 我 卻 沒有 聽到 , 因 過去 的 習慣 使 我 「 耳聾 」 。 等到 有 人 搖醒 了 我 , 說 : 機會 來 了 , 跑 吧 ! 天使 來 了 , 去 迎接 吧 ! 我 突然 發現 我 缺 腿 , 因為 過去 的 習慣 , 使 我 沒 腿 跑 。 就是 顛躓 而 勉強 走 了 去 , 先 我 而 來 的 人 , 已 占滿 了 也 阻塞 了 我 見 天使 和 契機 的 路 。 所有 沒 被 救 的 理由 都 對 , 都 冠冕堂皇 。 但 無 逃 於 宇宙 天地 的 問題 是 : 「 那 過去 的 苦酒 滿 杯 , 怎麼辦 ? 」 唯一 的 , 也 是 真 的 天使 是 : 「 無 待 」 菩薩 。 誰 是 無 待 菩薩 ? 它 就 是 : 「 不要 等待 誰 來 救 我們 , 也 不要 等待 什麼 條件 之下 我 才 能 怎麼樣 。 」 無 待 的 另 一 化名 , 就 是 「 現在 」 , 它 不 管 你 的 背景 如何 、 病 了 多 久 、 多 嚴重 , 它 只 教 你 「 決定 」 , 無 待 的 決定 。 「 放下 屠刀 , 立 地 成佛 」 , 這 是 人生 唯一 的 法寶 。 我 有 一 個 朋友 , 他 老婆 住 在 多倫多 , 兩 個 兒子 、 一 個 女兒 , 很 可愛 , 男孩 聽說 快 上 大學 了 , 女兒 未 成年 。 有 一 次 他 從 臺灣 「 回去 」 看 孩子 。 有 一 天 , 他 從 報紙 廣告 看到 一 部 好 電影 正在 上映 , 決定 邀請 全 家 去 看 , 當然 也 包括 他 那 未 成年 的 女兒 。 可是 他 那 寶貝 女兒 瞪 了 他 一 眼 , 斬釘截鐵 的 回敬 她 老爹 一 句 : 「 我 不可以 看 , 因 報 上 明明 標 著 兒童 不宜 。 」 她 爸爸 說 : 「 你 跟 我 去 看 , 沒有 關係 , 何況 你 長 得 已 滿 像 大人 了 。 」 可是 這 女兒 說 : 「 你 在 胡說 些 什麼 啊 ? 不 可以 就 是 不 可以 ! 法律 就 是 法律 。 」 諸 位 , 你 會 與 我 一樣 , 聽 了 這 對話 , 心 裡 會 感歎 得 對 這 小 女生 喊出 : 「 哇 ! 」 又 有 一 次 , 這 次 女兒 回 臺灣 看 爸爸 。 她 老爸 遇到 黃 燈 沒有 及時 停車 , 於是 她 當下 就 狠狠 的 瞪 著 老爸 , 說道 : 「 你 實在 太 不像話 了 ! 」 所以 諸 位 , 一 個 人 的 生命 情狀 和 風格 是 由 自己 作 決定 的 。 所謂 的 未 成年 小朋友 , 或 成年 的 大人 , 皆 有 無 待 他 人 的 自我 決定 的 尊嚴 。 行 與 不行 皆 由 自己 決定 。 我們 生命 常 不能 向 前 一 步 , 因為 我們 把 自己 裹足 於 太多 太多 的 「 如果 」 。 兩 、 三 個 禮拜 前 我 被 兩 位 馬來西亞 華人 所 感動 , 一 位 姓 華 , 一 位 姓 陳 他們 是 來 參加 張老師 的 活動 , 一 個 是 記者 出身 , 大約 五十多 歲 , 一 個 年紀 輕輕 的 約 三十 出頭 。 他們 分享 了 我 大馬 華人 目前 掙扎 的 情況 。 他們 說 : 「 陳 先生 , 馬華 現在 所 遭遇 的 環境 之 惡劣 , 簡直 是 史無前例 。 因此 成千上萬 的 華僑 , 每 天 到 澳大利亞 、 加拿大 、 美國 大使館 排隊 申請 移民 , 因為 他們 覺得 馬來西亞 很 糟 , 政府 對 他們 不 好 , 很 無望 。 可是 陳 先生 , 你 知道 , 能夠 走掉 的 , 僅僅 是 非常 非常 的 少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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