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已經 上學 , 照理 說 早 過 了 依附期 , 然而 由於 他們 缺乏 安全感 , 還 一味 渴求 著 大人 的 關愛 , 因此 每 到 一 個 新 環境 , 他們 就 像 花蝴蝶 一樣 穿梭 著 , 努力 討好 每 一 個 大人 , 對於 同 年齡 的 孩子 反倒 沒有 興趣 , 沒有 辦法 發展 良好 的 同儕 關係 , 」 黃倫芬 解釋 。 「 花蝴蝶 」 式 的 孩子 至少 維持 著 伶俐 乖巧 的 表象 , 至於 流轉 傷痕 更 粗礪 些 的 , 則 可能 一生 不 乖戾 、 冷漠 或 孤僻 畏縮 的 性格 。 近年 由於 青少年 反 社會 行為 的 快速 增加 , 世界 各 國 都 開始 探討 原因 , 童年 的 早期 經驗 , 已 被 確認 對 人生 有 著 極 關鍵 的 影響 。 「 托育 問題 , 再 怎麼 小心 都 不為過 , 」 黃倫芬 提醒 。 當然 , 六 歲 以後 , 孩子 年歲 漸 長 , 獨立性 增加 , 適應 變動 的 能力 也 增加 ; 而且 對 絕大部分 的 正常 孩子 而 言 , 依附 關係 逐漸 被 同儕 關係 取代 , 這時 再 換 安親班 之類 的 托育 機構 , 就 不 是 那麼 困擾 了 。 只是 , 和 大人 一樣 , 「 現代 孩子 要 習慣 和 舊 朋友 說 再見 , 要 習慣 在 短 時間 內 結交 新 朋友 , 也 要 習慣 隨時 準備 再 變動 , 」 黃倫芬 喟嘆 。 推 遠 來 看 , 有 著 流轉 童年 的 這 一 代 孩子 , 二十 年 後 又 會 構成 怎樣 的 世代 ? 這樣 的 疑問 , 在 孩子 惶惑 的 眼神 中 , 在 父母 的 焦慮 中 , 不斷 提出 , 卻 彷彿 無解 … 。 「 有 很多 我們 需要 的 事 是 可以 等待 的 , 但 對 兒童 來 說 , 不能 , 因為 他們 的 骨 在 長 , 血 在 生 , 意識 在 形成 , 對 他們 , 我們 的 回答 不可以 是 『 明天 』 , 因為 他們 的 名字 是 『 今天 』 。 」 智利 詩人 GabrelaΜistral 每 個 人 都 有 夢 , 美 夢 不一定 成真 , 但 至少 有 時間 等待 。 有 一 群 想 圓夢 的 人 , 人生 才 開始 , 但 時間 卻 不能 等 他們 。 他們 是 一 群 重 症 病童 。 臺灣 有 一 個 機構 喜願 協會 , 專 為 這些 重 症 病童 圓夢 。 這 個 想法 並非 始於 臺灣 , 早 在 一九八零年 、 美國 亞利桑那州 有 「 ΜakeΑWishFoundiation 」 的 團體 , 為 年紀 在 三 到 十八 歲 的 重 症 病童 圓夢 。 最早 的 個案 , 是 讓 一 個 罹患 白血病 的 小孩 提早 當 警察 為 他 穿上 帥氣 的 制服 、 配 警徽 , 坐上 直升機 至 空中 出巡 。 為何 獨厚 重症兒 ? 幾 年 前 , 臺北市 中山 扶輪社 的 企業家 陳寬裕 在 出差 時 , 偶然 見到 美國 喜願 協會 的 報導 , 覺得 這些 事情 甚 有 意義 , 因而 結合 同好 , 在 去年 四月 , 成立 「 臺北市 喜願 協會 」 , 成為 美國 「 喜願 」 十二 個 國際 分會 之 一 。 重 症 的 人 那麼多 , 為何 要 替 孩子 圓夢 ? 喜願 協會 的 想法 是 , 因為 小孩 的 能力 有限 , 需要 助力 。 生病 的 孩子 更 需要 援手 。 尤其 是 得 了 如 癌症 、 骨髓性 白血病 、 神經母細胞瘤 等 重病 。 這些 病 都 不 是 單純 地 打打針 、 吃吃 藥 就 可 痊癒 的 病 , 多數 的 病 須 經 化學 治療 , 或是 骨髓 移植 。 因為 抗體 減少 , 病童 們 隨時 有 感染 併發症 的 危險 , 毫無 疑問 , 重 症 的 孩童 無時無刻 都 在 跟 生命 搏鬥 。 孩子 , 你 的 名字 是 今天 榮總 兒科 重 症 病房 一直 有 練唱 活動 , 蓉蓉 最 愛 唱歌 , 當 音樂 老師 教唱 時 , 她 是 唯一 能 將 「 漸 強 、 漸 弱 」 表現 得 很 好 的 孩子 。 去年 底 為 幫 「 兒童 癌症 基金會 」 募款 , 榮總 重 症 病童 曾 公開 演唱 , 蓉蓉 一直 希望 能 參加 , 但 終究 因 身體 狀況 不佳 而 不能 成行 。 演唱會 結束 , 掛念 蓉蓉 的 榮總 社會 工作 員 吳玉媛 匆匆 打電話 到 醫院 , 想 告訴 她 演唱會 情況 , 但 醫院 電話 不 通 。 吳玉媛 回家 去 , 心想 明天 再 跟 蓉蓉 說 。 她 迷迷糊糊 睡著 , 清晨 時 作 了 一 場 怪 夢 , 夢 中 蓉蓉 很 困惑 地 對 她 說 , 「 你 曾 答應 我 可以 去 唱歌 的 , 你 說話 不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