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個 很 不錯 的 小伙子 追 她 。 給 她 寫來 長長 的 、 熱情 的 信 , 約 她 出去 , 她 卻 像 木頭人 一樣 無動於衷 。 我 曾 私下 問 她 , 是 不 是 還 不 你 這 個 混蛋 ? 她 說 不 是 , 說 早 就 把 你 忘 了 , 只是 情緒 還 有點 不 。 有時候 , 夢 裡 醒來 , 還 覺得 心寒 。 她 說 — 這 確實 是 她 說 的 , 我 沒有 添 枝 加 葉 — 她 因為 太 想 和 你 好 了 , 結果 反而 好 不成 。 我 想 她 的 意思 是 指 她 對 你 的 無 原則 遷就 。 我 全 知道 你們 之間 鬧 的 那些 破 事 , 最 細微 的 情節 都 知道 。 你 表現 的 像 個 無賴 , 而 阿眉 呢 , 也 做 得 不 好 , 像 個 資產 階級 小姐 。 我 對 她 講 , 應該 去 見見 那 個 小伙子 , 總 要 再 嫁 個 什麼 人 , 況且 這 個 小伙子 比 前面 那 位 強上 百 倍 。 阿眉 只是 說 不 想 見 。 她 對 你 還 抱有 幻想 , 真 是 傻 得 不能 再 傻 了 , 你 把 話 說 的 那麼 絕 。 她 當然 是 無法 再 給 你 寫信 。 而 你 , 你 也 真的 一 封 哪怕 露出 一點 試圖 挽回 意思 的 信 , 一 封 信 都 沒有 。 立冬 後 到 春節 前 , 有 個 短暫 的 蕭條 , 去 一些 風景 城市 的 機票 了 仍 不 滿客 。 阿眉 的 身體 越來越 糟 , 再 這麼 搞 下去 , 非 停飛 不 可 。 隊 領導 便 研究 決定 利用 這 個 不 太 忙 的 空隙 安排 她 探 次 家 。 那 天 是 隊長 跟 她 談 的 。 在 飛 成都 的 航班 上 。 我 也 在場 。 因為 我 忙著 給 客人 開飯 , 沒 注意 他們 還 談 了 什麼 。 好像 隊長 跟 她 說 這樣 下去 不行 。 國家 培養 一 個 空勤 人員 要 花 一 大 筆 錢 , 不能 因為 一點 小 事 就 把 自己 毀 了 。 大概 批評 的 很 厲害 , 我 開完 飯 回來 看見 阿眉 哭 了 , 哭 得 很 傷心 。 從 杭州 回來 , 阿眉 一 次 也 沒 哭 過 , 雖然 她 是 很 嬌氣 的 姑娘 。 那 次 是 第一 回 哭 , 也 是 唯一 的 一 回 , 後來 沒 再 哭 過 。 就 是 那 次 哭 , 也 不 是 為 你 哭 。 是 為 了 別 的 , 比 你 更 重要 的 東西 , 怕 失去 那些 更 重要 的 東西 , 想起 爸爸 媽媽 禁不住 哭 的 。 她 媽媽 對 她 非常 疼愛 , 阿眉 是 她 最 小 的 女兒 , 本來 是 掌上明珠 。 那時 , 恐怕 也 只 有 她 媽媽 能 撫癒 她 的 傷口 … 你 算是 把 她 傷 透 了 。 她 在 家 裡 待 了 一 個 多 月 , 假期 滿 後 又 續 了 幾 天 。 在 家 裡 大概 是 把 疙瘩 都 談開 了 。 阿眉 回來 時 , 像 陽春 三月 的 晴天 那樣 開朗 明媚 。 我 真 為 她 高興 , 尤其 是 她 告訴 我 她 又 有 了 個 男朋友 , 我 更 高興 ! 這 說明 她 完全 從 你 粗暴 地 加 在 她 身 上 的 打擊 中 恢復 了 過來 。 這 對 她 意味 著 什麼 ? 意味 著 她 又 可以 開始 新 的 、 更 美好 的 生活 。 我 還要 特別 著重 地 談談 她 那 新 的 男朋友 。 他 叫 沈同平 , 是 一 個 非常 好 的 青年 , 一 個 優秀 的 海軍 飛行員 。 對 阿眉 情 真 意 切 , 一點 沒有 社會 上 某些 青年 矯飾 做作 、 妄自尊大 的 惡習 。 人 長 的 也 是 身材 高大 , 儀表 堂堂 , 比 你 強 多 了 。 我們 乘務隊 所有 見 過 他 的 人 都 認為 他 和 阿眉 是 天造地設 的 一 對 , 極為 般配 。 他 給 阿眉 帶來 了 歡笑 , 帶來 了 對 生活 的 信心 , 對 工作 的 熱情 。 阿眉 考上 了 天津 民航 學院 的 英語 進修班 , 在 天津 學習 了 一 年 。 對 , 她 經常 週末 坐 火車 來 北京 玩 , 寒暑 兩 個 假期 也 是 在 北京 度過 的 。 你 不要 瞪大 眼睛 , 她 告訴 過 我 , 她 在 火車站 碰見 過 你 。 她 說 這 話 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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