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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 長進 、 越來越 有名 了 。 這 種 感覺 是 很 真實 的 , 在 我 的 《 緣 與 命 》 暢銷 時 , 我 真的 覺得 自己 很 差勁 , 做為 一 個 學者 , 寫 的 書 是 不 應該 暢銷 的 , 所以 承受 了 很多 壓力 。 那時 我 真的 是 不 高興 , 甚至 有 人 問 我 感想 時 , 我 回答 的 就 是 「 討厭 」 。 因為 《 緣 與 命 》 與 《 再 論 緣 與 命 》 都 在 中央 副刊 連載 , 出書 後 又 暢銷 , 人家 就 以為 王邦雄 每 天 都 在 寫 「 緣 與 命 」 , 但 那 代表 的 是 我 對 人生 跟 社會 的 關懷 呀 , 一 個 學者 難道 只 能 寫 學術性 的 文章 嗎 ? 但是 我 為 了 扭轉 人家 的 看法 , 此後 在 中副 寫 「 天明 集 」 專欄 , 一定 引經據典 。 就 像 今天 我 跟 你們 所 談 的 也 從 經典 出來 , 進行 現代 思考 。 後來 中副 的 主編 說 讀者 寫信 來 抗議 , 問 我 為什麼 把 有趣 的 文章 在 聯合報 發表 , 把 比較 沒有 趣味 的 交付 中央 副刊 。 因為 當時 我 在 聯合報 也 有 「 向 生活 說話 」 的 專欄 。 可是 冤枉 啊 , 我 只是 想 扭轉 一下 讀者 對 我 的 印象 。 所以 有時候 , 名利 跟 權勢 還是 要 看成 中性 , 不要 把 才氣 看成 罪惡 , 也 不要 把 名利 跟 權勢 看成 是 要不得 的 。 傳統 價值觀 都 看不起 名利 , 說 是 要 清高 , 但 大家 都 做 清高 的 人 , 台灣 社會 該 怎麼辦 ? 我們 是否 應該 給 做 事 的 人 一 個 應 有 的 肯定 , 給 他 一 個 「 然 」 呢 ? 但 名利 權勢 也 有 負面 , 叫做 名利 心 跟 權力 欲 。 當 人 希望 把 名利 權勢 變成 自己 的 , 要 抓住 不 放 時 , 就 叫 名利 心 、 權利 欲 。 不過 , 在 抓住 的 同時 我們 自己 也 掉進去 了 , 就 變成 自己 的 桎梏 。 桎梏 是 一 種 刑具 , 也 就 是 在 心 裡 壓迫 自己 , 希望 擁有 天下 的 名利 ; 這樣 的 想法 就 剛好 給 自己 套上 桎梏 , 就 會 在乎 排名 。 某些 書局 每 個 月 都 有 暢銷書 排行榜 , 我 一 碰到 我 的 姪兒 , 他 就 說 : 「 伯伯 , 你 又 掉 兩 名 了 。 」 我 的 書 從 十九 名 進去 , 一直 往 上 攀升 , 後來 又 一路 往 下 滑 , 然後 每 次 碰面 , 姪兒 便 說 : 「 你 又 掉 三 名 了 ! 」 到 最後 : 「 你 沒有 名 了 ! 」 終於 跌落 在 排名 之外 。 但 至少 現在 很 輕鬆 , 沒有 人 會 再 說 又 掉 幾 名 了 。 所以 成 名人 會 變成 受刑人 , 會 患得患失 。 台灣 要 有名 , 要 發展出 工商業 社會 , 要 成為 東亞 的 奇蹟 , 這樣 的 名利 是 好 的 ; 但 若 說 要 把 名利 帶回 家 , 就 是 不 好 的 。 其實 權力 是 開放給 每 一 個 有 才能 的 人 , 只要 能 為 我們 做 事 就 可以 。 所以 權勢 是 客觀 的 , 不要 看不起 權勢 。 但 若 說 , 權勢 一定 要 為 你 所 有 , 要 抓住 它 , 這 就 變成 私心 了 , 就 不 是 整 個 社會 的 名利 權勢 。 私心 一旦 加進去 , 就 會 變成 自我 否定 , 會 壓迫 你 ; 千萬 不要 以為 把 它 帶回 家 是 很 好 的 , 剛好 相反 , 它 反而 會 成為 你 的 壓迫 , 讓 你 每 天 在 想 那 個 問題 。 如此 名利 會 變成 桎梏 , 權力 也 會 讓 人 腐化 , 是 會 讓 自己 的 光明度 、 透明度 減少 的 。 所以 越 有 權力 的 人 越 需要 修養 , 越 有 名利 的 人 越 需要 道行 , 此 乃 放 諸 四海 而 皆 準 的 。 做 爸爸 媽媽 的 比 兒女 需要 修養 , 做 老師 的 比 學生 更 需要 道行 , 因為 長輩 是 比較 有 權力 的 , 而且 是 要 你 主導 、 帶領 晚輩 的 。 人文 心 ‧ 第三 是 「 人文 心 」 , 在 我 的 想法 , 人 的 心靈 是 有 理想 有 情意 的 , 我們 經常 會 問 那 人 講不講理 , 有 沒 有 感情 。 理想 代表 光 , 情意 代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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