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孩子 一樣 , 他 拿 著 照片 與 簽名球 「 秀 」 給 大家 看 , 得意 非凡 。 雖然 阿強 在 完成 願望 後 不 到 一 個 月 還是 走 了 , 但 「 他 是 我 見 過 最 有 生命力 的 人 , 」 吳玉媛 說 。 那 段 「 回家 」 的 路 , 天 好 藍 一直 服務 於 臺大 重症 兒童 病房 的 護理長 王浴 表示 , 在 治療 已 無意義 時 , 許多 病童 的 最後 願望 都 是 : 回家 。 有 一 次 她 送 一 位 十四 歲 的 小女孩 小瑛 回家 , 純真 善良 的 小瑛 不 願 用 救護車 送 她 , 「 救護車 不 是 給 緊急 病人 用 的 嗎 ? 留給 急用 的 人 , 我 坐 爸爸 的 車 好了 , 」 她 說 。 王浴 看 她 如此 堅持 , 又 想到 這 可能 是 她 最後 一 次 坐 爸爸 的 車 , 想 辦法 克服 搬運 的 困難 , 答應 了 她 。 「 車子 行經 中山南路 , 當 小瑛 看到 了 綠色 的 樹木 , 與 蔚藍 的 天空 , 精神 為之 一 振 , 我 也 被 她 的 心情 感染 , 覺得 天空 格外 美麗 , 」 王浴 說 , 「 我們 開始 輕鬆 閒聊 , 聊到 去年 她們 全家 郊遊 , 回家 掃墓 , 在 高速 公路 上 被 開罰單 。 當 車子 行駛 在 信義路 上 , 碰到 黃燈 , 爸爸 猶豫 了 一下 , 快速 通過 , 小瑛 笑 了 。 『 第一 次 闖紅燈 很 好玩 , 對 吧 ? 』 我 說 。 全 車 的 人 都 笑 了 , 大家 都 忘 了 , 我們 正 護送 一 位 病危 的 人 回家 。 」 生命 不 在 長短 , 而 在 是否 盡力 , 留住 美麗 的 一刻 , 莊嚴 已 在 。 當 一 群 村婦 試圖 重建 湄洲 祖廟 時 , 駐守 在 當地 的 軍隊 又 以 「 搞 封建 迷信 、 干擾 戰備 工作 」 為由 , 打算 拆 廟 , 這時 福建省 省委 書記 卻 在 公文 上 批下 了 「 暫緩 拆除 」 四 個 大字 , 展開 了 湄洲 媽祖 的 另 一 頁 傳奇 。 大陸 民間 信仰 的 熱潮 方興未艾 。 在 眾 神 之中 , 惟獨 媽祖 的 聲勢 最 大 , 特別 是 湄洲島 的 媽祖 祖廟 。 臺灣 眾多 的 媽祖 信徒 像 潮水 般 前去 謁祖 進香 , 互 比 老大 的 寺廟 則 爭相 捐款 並 和 祖廟 結為 至親 。 在 有利 兩岸 交流 的 現實 利益 下 , 媽祖 成 了 海峽 兩岸 和平 女神 , 特別 「 」 了 起來 。 在 一 片 靜默 漆黑 中 , 擔任 祖廟 保衛組 組長 的 蕭阿獅 一路 追趕 媽祖 出巡 的 隊伍 。 在 地 的 他 依 著 遠處 的 鑼鼓聲 及 明滅 不斷 的 煙花 , 熟練 地 穿過 沒有 路燈 的 田埂 小路 。 鑼鼓 聲音 越來越 近 , 穿過 一 道 窄巷 , 豁然 出現 在 眼前 的 是 : 由 火把 照映出 的 大隊 人馬 , 有的 持 香 , 有的 挑 大 鑼 , 有的 扛 著 村 裡 陪祀 神明 的 小 轎 , 緊緊 地 簇擁 著 媽祖 的 神 轎 往 前 行 。 小路 兩旁 , 燃燒 稻草堆 為 媽祖 照 路 的 婦女 們 , 一 見 媽祖 到來 紛紛 下跪 , 急切 地 磕頭 拜拜 , 像是 要 把 所有 的 希望 都 放 在 這 一 番 祈求 中 。 被 選中為 媽祖 休息 「 過晚 」 ( 過夜 ) 的 人家 , 屋子 的 四周 全 用 紅 布 圍起 , 以 除 不 潔 。 桌 上 擺出 了 由 麵食 所 作 的 供品 「 水族 朝聖 」 四十多 種 。 不 怕 , 我們 看多 了 呢 村廟 前 的 廣場 上 圍 了 一 大 圈 的 人潮 , 廟埕 中 已經 架起 了 柴火 。 在 道士 撒鹽 撒 米 除 煞 開路 下 , 兩 個 乩童 坐 著 刀轎 進場 。 先 是 交錯 地 跳過 火堆 , 然後 隔 著 火堆 相對 地 打轉 。 圍觀 的 村民 很 主動 地 退 了 幾 步 , 「 他們 要 鬥法 了 ! 會 越 轉 越 快 , 要 小心 點 , 」 十五 、 歲 的 女孩 提醒 著 說 。 「 要 吃 花 了 ! 」 在 一 聲 召喚 下 , 眾人 又 擠 向 廣場 邊 搭好 的 高台 。 只 看 數十 支 大 煙花 同時 點燃 , 兩 個 乩童 赤膊 上身 , 俯身 向 前 , 像是 在 享受 煙花 大餐 。 問 圍觀 小女生 怕 不 怕 , 她們 異口同聲 地 回答 「 不 怕 , 我們 看多 了 呢 ! 」 在 不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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