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滿 插 黃艷艷 的 茼萵花 。 茵藹 蒸騰 的 茶香 融入 窗 外 照進來 的 那 片 太陽 , 茶湯 、 黃 花 與 燦爛 的 陽光 混成 一 片 愉悅 明亮 的 黃 。 那時 眼 裏 瞧 的 , 心頭 記 著 的 卻 全 不 是 茶 。 真正 領略到 茶 的 藝術 , 還 是 這些 年 來 走進 陸羽 , 認識 眾多 茶友 之後 。 能 進入 茶藝 的 領域 , 靠 著 的 是 一 段 機緣 。 原來 當年 陸羽 茶藝 中心 需要 多 添 一 位 講授 茶具 的 講師 。 於是 委託 故宮 博物院 的 同事 陳珠文 代為 尋覓 。 承 好友 們 厚愛 竟然 挑上 了 我 , 認為 敝人 深 具 潛力 足堪 造就 。 就 這樣 被 引見 結識 了 陸羽 的 蔡榮章 先生 和 林瑞萱 女士 倆 夫婦 以及 其他 陸羽 的 工作 伙伴 。 從 這些 茶藝 工作 者 學到 了 終身 受用 無窮 的 品茶 技巧 。 就 在 前不久 , 一 位 同事 表示 要 積極 培養 一 項 嗜好 , 免得 退休 後 , 太 無聊 , 並 表明 要 去 學 泡茶 。 這 使得 我 猛然 發現 自己 是 多麼 有 福氣 , 早早 地 就 能 享受 泡茶 的 樂趣 而且 擁有 這麼多 同好 可以 互相 切磋 茶藝 。 我 常 覺得 , 泡茶 的 學問 可 簡 可 繁 , 可 小 可 大 , 值得 一生 去 探索 。 正 如 任何 一 項 技藝 一樣 值得 終生 去 鑽研 它 。 尤其 當 你 繁忙 時 也 可以 只 用 「 品茗 套杯 」 就 能 在 辦公桌 上 享用 一 杯 好 茶 。 而 閒 得 發悶 時 也 可以 帶 一 包 野外 品茗 茶具 , 隨時 隨地 享用 美味 的 茶湯 。 身心 又 能 安頓 於 山林 之間 。 當然 , 在 家 中 也 可以 搬弄 各式各樣 精心 蒐集 的 茶壺 茶杯 來 擺譜 一 番 。 擺譜 時 最 喜歡 聽 別人 阿諛 讚嘆 , 稍稍 言過其實 也 毫不 介意 。 雖然 喝 茶 喝 得 久 了 的 茶友 , 對於 所 使用 的 茶具 有 愈來愈 簡單 的 趨勢 , 可是 使用 過 的 茶壺 茶杯 甚至 是 茶鍾 和 杯托 , 都 有 愈 用 愈發 將 情感 投注 的 事實 。 茶友 們 常 可以 舉起 一 把 壺 , 然後 告訴 你 , 他 是 在 那 家 店 裏 尋獲 的 , 最 適合 泡 某 種 茶 。 他 還 會 告訴 你 , 他 用 多少 斤 上等 好 茶葉 才 養出 這 把 寶 壺 來 。 「 無論 出 多少 錢 , 我 都 不會 賣 的 。 」 說 時 那 股 豪邁 的 神情 令 人 敬佩 。 我 自己 常用 的 幾 把 壺 也 都 有 愈 用 愈 稱手 的 感覺 。 泡茶 時 使用 這些 茶具 , 都 會 興起 一 股 親切 熟悉 的 舒適感 。 由於 長年 泡茶 的 結果 , 很 自然 會 按照 季節 而 更換 茶具 。 譬如說 , 夏天 和 繁忙 吵雜 的 日子 裏 , 我 會 選用 清涼 無 汗 的 顏色 , 如 青花瓷 茶具 組 和 黃泥 茶壺 。 就 連 茶葉罐 也 會 搭配 影青瓷 茶倉 和 青花瓷 茶筒 。 至於 瑟縮 蕭索 的 寒冬 , 茶具 的 顏色 免不了 換成 朱泥 茶壺 、 鐵紅釉 茶盤 和 黑 底 描 金漆 的 杯托 。 似乎 非得 如此 濃重 的 色調 不能 帶來 溫暖 。 好 茶 原 不 需要 搭配 茶食 。 一 口 適意 的 茶湯 頓然 使得 口感 飽滿 , 心神 清醒 。 不過 , 如果 休閒 的 日子 裏 , 一 杯 接 一 杯 的 好 茶 下肚 時 , 若 能 佐以 美味 的 茶食 , 你 才 會 覺得 不 虛度 此 生 。 如今 茶 文化 裏 什麼 茶 配 什麼 茶食 都 有 一 套 學問 , 厲害 吧 ! 我 個人 喜歡 飲茶 時 配搭 各式各樣 的 水果 , 既 健康 又 美味 。 挑剔 的 嘴 , 挑剔 的 心 是 茶友 的 共同 特徵 。 殊不知 , 精挑 品茗 環境 也 是 茶痴 的 癖好 。 於是 名山 名泉 名 花園 都 被 茶友 開發出來 做為 品茗 的 賣場 。 我 個人 喜歡 在 休閒 時 離群索居 一 番 。 這 也許 是 當年 大學 生活 培養出來 的 特性 吧 ! 放眼 當今 台北市 各 大學 , 能 擁有 如此 豐富 完整 的 山林 之 美 的 校園 者 首推 政大 。 不 是 我 吹噓 , 我們 政大人 的確 能 輕易 走進 山林 , 享受 竹竿 琅玕 、 樹葉 搖曳 的 清冷 樂章 。 在 這樣 怡人 的 環境 裏 , 你 的 感覺 整 個 鮮活 起來 , 特別 能 領略 茶香 茶甘 和 一 股 直 透 腦髓 的 清涼 。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