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飛 的 荒島 上 最後 一 個 摯傲 的 王朝 的 凋零 。 並且 期待 在 這 鳥 不能 飛 的 荒島 上 最後 一 個 摯傲 的 王朝 的 凋零 。 2002年 , 兒子 去 他 阿姨 家 過 感恩節 時 , 打 了 電話 回來 報 平安 , 我 隨口 問 他 : 「 在 19 次 的 感恩節 中 , 你 最 喜歡 哪 一 次 ? 」 我 原 以為 他 會 以 外交 辭令 的 口吻 說 : 「 這 一 次 」 , 想不到 他 回答 的 卻 是 , 很 早 以前 在 紐約 水牛城 過節 的 那 一 次 。 我 問 他 為什麼 , 他 答道 : 因為 那 一 次 最 好玩 , 最 有 意義 。 好玩 的 事情 都 在 大腦 裡 。 原來 小孩子 要 的 不只 是 吃吃 喝喝 而已 , 他們 在 精神 層面 的 需求 大於 感官 層面 。 這 使 我 想起 拉森 ( Gary Carson ) ( 美國 公認 最 有 創意 的 卡通 畫家 ) 的 話 : 「 最好 的 娛樂 方式 就 在 你 的 大腦 中 , 不必 外 求 」 。 那 一 年 , 嚴冬 , 才 11月 的 感恩節 就 下 起 大 雪 。 我們 剛 吃完 晚餐 , 卻 碰上 暴風雪 導致 電 停 , 孩子們 立刻 抱怨 連連 , 因為 他們 湊 錢 租 了 一 捲 錄影帶 正 準備 要 看 , 電 停 了 還 看 什麼 呢 ? 正在 抱怨 時 , 我 父親 開口 了 : 「 你們 應該 很 感恩 , 電 是 在 吃完 了 火雞 才 停 , 如果 火雞 還 沒 熟 就 停電 的 話 , 你們 現在 不 就 餓肚子 了 嗎 ? 」 孩子們 一 聽 , 覺得 很 有 道理 , 就 不 敢 再 抱怨 了 。 父親 接著 告訴 我們 : 「 情緒 會 發酵 , 會 傳染 , 當 有 負面 情緒 出現 時 , 要 立刻 停止 它 的 傳播 , 不然 會 像 滾 雪球 一樣 , 一發不可收拾 」 。 我 非常 佩服 父親 的 人生 智慧 , 他 總 在 最 恰當 的 時間 , 以 不 流於 說教 的 形式 , 教 我們 一些 處世 之 道 , 讓 我們 體悟 道理 的 真正 內涵 。 之後 , 父親 指派 我 去 客廳 找 些 在 黑暗 中 可以 做 的 有趣 的 事情 給 孩子們 做 , ( 父親 常 說 帶 孩子 像 帶兵 一樣 , 不可以 閒 著 , 閒 了 會 出事 ) 。 因為 在 黑暗 中 , 眼睛 就 不 管用 了 , 只 能 利用 耳朵 ; 我 靈機一動 , 想 了 一 個 遊戲 , 要 孩子 圍成 一 圈 , 比賽 說 故事 接龍 。 我 兒子 所 說 好玩 又 有 意義 的 , 指 的 就 是 那 天 晚上 的 說 故事 比賽 。 我 常 覺得 孩子 的 想像力 是 無限 的 , 只要 父母 肯 花 時間 , 有 耐心 的 去 引導 與 鼓勵 他們 , 他們 的 能力 就 可以 發揮到 意想不到 的 境界 。 暴風雪 的 晚上 沒有 電 、 沒有 暖氣 , 大家 包裹 著 毯子 作 腦力 激盪 , 任憑 自己 的 想像力 飛翔 , 把 故事 合理 又 不失 趣味 的 說 下去 , 每 個 孩子 都 了 。 後來 妹妹 們 洗好 了 碗 , 來到 客廳 一起 參與 , 大人 的 來到 使得 孩子 更加 興奮 , 一個個 爬到 自己 母親 的 身邊 , 依偎 著 , 聽 母親 說 事 。 那 一 夜 , 我 深深 感受到 為什麼 拉森 說 的 最好 的 娛樂 就 在 你 的 大腦 中 , 端看 你 會不會 去 用 它 。 人 常 會 因 外在 聲色 刺激 的 誘惑 而 忽略 了 「 反求諸己 」 的 古 之 明訓 。 有 了 電視 以後 , 孩子 好像 就 不會 玩 了 , 每 天 放學 回家 便 守 著 電視機 , 被動 的 接受 別人 灌輸給 你 的 訊息 , 一旦 沒有 電視 便 茫然不知 該 如何 打發 時間 。 被動 慣 了 , 主動 的 機制 生鏽 了 , 想 動 也 動不了 了 。 影像 圖片 最 大 的 壞處 是 , 它 會 限制 你 的 想像力 。 電影 、 電視 傳送 的 是 導演 的 想像力 , 它 的 進入 會 鎖住 自己 的 想像力 , 使 其 不得 發揮 。 日本 諾貝爾 文學獎 的 得主 大江健三郎 的 太太 從小 多 病 , 臥床 無聊 時 , 她 的 母親 便 將 小說 一 遍 一 遍 的 唸給 她 聽 , 無形 中 增加 了 她 豐富 的 想像力 , 後來 成為 很 有名 的 創意 插圖家 。 他 說 如果 那時 日本 有 電視 , 他 太太 就 不會 成為 創意 畫家 了 。 我 覺得 這 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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