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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 那 畢竟 還是 我 重視 的 寶物 之 一 , 她 究竟 會不會 消失 呢 … 像 那些 房間 裡 消失 的 物品 一樣 , 也許 一眨眼 , 夜 便 將 她 整個 人 的 心 也 吞沒 了 … 那 是 誰 都 無法 阻止 的 , 只 能 默默 接受 最後 來臨 的 後果 。 然而 我 不 甘心 , 就算 清楚 知道 如何 反抗 也 沒用 還是 不 甘心 , 微弱 的 燭火 畢竟 還是 能 發出 光芒 的 不 是 嗎 ? 只要 我 好好 保存 著 , 總 有 一 天 還是 能夠 依靠 光線 繼續 找尋 下 一 條 道路 。 夜 似乎 看穿 我 的 心思 , 像 看穿 其他 在 它 底下 藏匿 的 人們 一樣 簡單 , 風 忽然 增強 力道 呼嘯 而 過 , 想 吹熄 我 自身 僅存 的 燭光 , 心 加重 負擔 的 擋 在 前頭 , 風 卻 又 突然 遏止 不 前 , 意興闌珊 看 著 我 的 糗態 。 瞬間 降臨 的 , 如 失去 風 吹拂 的 平靜 海面 , 但 底下 像 下水道 居住 的 鼠群 竄動 著 的 細流 , 正 提醒 我 依舊 沒有 離開 它 的 … … 我們 在 下 個 路口 轉彎 , 來到 較為 熱鬧 的 區域 , 頓時 感到 暖和 多 了 , 人群 匯集成 河流 的 形狀 遊走 著 , 周圍 不時 參雜 呢喃 交錯 的 雜音 , 而 她 的 心 似乎 自始至終 沒有 猶豫 過 , 彷彿 大腦 裡 擁有 一 份 詳盡 的 地圖 隨時 控制 腳 行走 的 動向 , 是 怎麼 漫遊 也 不會 迷失 在 深夜 佈下 的 網絡 裡 的 。 她 大概 已經 對 此 熟練 許久 了 吧 , 從 沒有 動搖 的 眼神 看來 , 有點 像 豐富 經驗 的 老 船手 操縱 著 舵 , 與 她 年輕 的 外表 映成 對比 。 「 終於 到 了 , 捷運 在 那裡 。 」 「 幸好 沒有 迷路 。 」 「 也許 有 迷路 比較 好 哦 。 」 她 笑 著 說 。 往 身處 地下 的 捷運 走去 , 人群 的 密度 在 狹窄 面積 裡 直線 上升 , 每 個 人 都 遵循 著 地上 的 標誌 排隊 , 而 尚未 停置 列車 的 鐵軌 , 空盪盪 的 氣氛 令 等待 的 旅人 們 感到 片刻 的 , 那 唯一 蟄伏 著 黑暗 的 隧道 , 何時 才 會 有 光明 跑出來 呢 … 然而 週遭 依舊 是 吵鬧 的 , 渲染 著 不 安定 與 混亂 的 溫度 , 她 的 臉 浮起 一絲絲 不安 , 然而 沒有 人 理會 她 正在 變化 的 心情 , 人 像 逃難 似的 湧入 在 擁擠 的 車箱 中 , 喧鬧聲 與 列車 轟隆隆 的 交錯 打結 著 , 除了 在 座位 上 沉睡 的 乘客 外 , 不 寧靜 的 。 我們 下 了 捷運 , 到 火車站 後 轉車到 南下 的 途中 , 途中 聊 了 些 關於 學校 的 事 , 斷斷續續 且 渙散 的 聊 著 , 也 沒有 什麼 精神 , 雙方 都 被 火車 折騰 得 累人 , 我 凝視 窗 外 快速 奔跑 的 景色 , 建築物 、 車子 、 人 等 … 窗 前 也 折射 著 我 的 鏡像 , 彷彿 整個 人 都 與 黑暗 悄悄 融合 在一起 了 , 都市 的 光 像 生物 般 晃動 在 窗 前 , 像 在 嗜咬 著 我 的 身體 , 但 我 並 不 感覺 痛 , 我 感覺到 的 是 其他 東西 , 取代 本來 的 肉身 附著 在 上面 , 但 那 還是 我 , 換 了 一 個 本質 的 我 。 我 送到 她 住 的 公寓 , 下 了 車 後 她 脫下 安全帽 。 「 今天 , 謝謝 你 。 」 「 嗯 , 不 客氣 , 掰掰 。 」 我 點點頭 後 說 。 她 慢慢 走 往 坡道 上 的 建築物 , 我 望 著 她 的 背影 在 黑暗 下 滋長 孤寂 , 好像 覺得 我 的 身體 與 意志 被 什麼 給 分割 , 漸漸 被 包覆 而 融化掉 了 。 彷彿 我 並 不 在 現實 的 世界 裡 , 而是 在 更深 更 遙遠 的 地方 生存 著 , 我 在 那裡 尋求 我 欠缺 的 部分 , 然而 這樣 的 我 究竟 欠缺 著 什麼 呢 ? 沒有 人 能 告訴 我 , 夜晚 沒有 , 月亮 沒有 , 雲朵 沒有 , 天 上 閃爍 著 的 星星 也 沒有 , 每 個 部分 還是 在 依著 軌跡 運作 著 , 他們 脫離 我 走到 更 遠 的 方向 去 , 而 我 不 他們 的 腳步 。 當 我 回到 自己 住 的 家 時 , 朋友 聽到 鑰匙 開門 的 聲音 開門出來 問 我 這麼 晚 才 回來 , 我 說 是 啊 隨便 應 了 一兩 句 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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