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了 , 地址 連 提 也 沒 提 。 也 沒 什麼 差別 , 反正 他們 也 不 曾 寫信 給 我 , 所以 他們 才 沒 多 問 吧 。 至於 電話 , 當然 也 省 了 , 打亂 生活 機會 最 高 的 罪魁 , 當然 不能 跑到 我 的 生活 裡面 。 輕微 一些 , 只是 讓 幾 通 尋人 的 電話 , 用 鈴聲 與 嘀咕聲 , 吵 個 幾 分鐘 ; 嚴重 的 話 , 還 會 給 自己 掛網 的 機會 , 用 聊天 與 連線聲 , 浪費 幾 小時 。 開玩笑 , 裝 電話 還 得了 。 而 手機 , 當然 一定 要 停話 了 , 唯一 個 藉口 , 就是 跟 不用 電話 差不多 , 說 怕 花 太多 電話 錢 , 生活費 會 不 夠 用 。 這 招 還 蠻 有效 的 , 畢竟 我 已經 靠 打工 及 家教 , 自給自足 的 過 蠻 久 的 日子 了 , 現在 , 一 個 月 月 租費 5500 元 的 房間 , 加上 水電 及 管理費 1000多 元 , 還 有 基本 的 三餐 費用 , 日常 用品 的 消費 ﹒ ﹒ ﹒ 零零總總 , 挺 可觀 的 費用 , 都 只 靠 我 微薄 的 打工 薪資 來 維持 的 , 所以 , 家人 才 不會 勉強 我 用 電話 吧 。 於是 , 隔離 了 所有 可能 打擾 我 的 雜物 , 也 藏起 了 所有 可能 聯繫 我 的 用具 , 我 只是 一 個 人 的 生活 著 。 而 日子 , 簡直 可以 寧靜 的 完美 到 了 極點 。 於是 , 當 我 的 暑假 提早 到來 , 但 補習 的 日子 卻 還 沒 來 時 , 我 就 這樣 , 獨自 過活 了 一 個 多 月 。 日子 簡單 的 比 單細胞 生物 的 構造 還 簡單 , 只是 坐 在 沒 裝 網路 的 電腦 前 , 邊 聽 著 mp3 或 , 邊 啃 著 疊 的 高高 的 考試 用 書 , 看累 了 就 翻 一 翻 村上 或 吉本芭娜娜 的 藍 小說 , 要不然 , 就 將 讀書 專用 的 古典樂 , 換成 了 Oasis 或是 Roxette 的 搖滾樂 , 躺 到 了 床 上 , 閉上 了 眼睛 , 陶醉 地 哼 著 歌 休息 。 於是 , 生活 的 料理 , 主菜 是 教科書 , 調味料 是 古典樂 ; 而 飯 後 甜點 是 藍 小說 , 搖滾樂 就 是 清涼 的 冰 果汁 了 。 隨 他 日子 以 太陽 與 月亮 交替 地 往 前 邁進 , 我 只是 一 個 人 過 著 重複 , 簡單 , 但 卻 莫名 充實 的 日子 。 一 天 , 又 去 家樂福 大肆 採購 時 , 收費 小姐 將 零錢 找給 我 , 我 拉開 了 嗓子 , 準備 說 一 聲 很 平常 的 『 謝謝 』 時 , 說出來 的 聲音 , 卻 在 喉嚨 中 卡 的 十分 模糊 , 簡直 像 是 一 個 聾啞 的 人 , 費力 的 控制 聲帶 , 卻 只是 發出 很 不 清晰 的 語調 。 那 一 刻 , 才 驚訝 的 發現 , 我 已經 好 久 沒 說話 了 , 至少 也 有 一 星期 吧 。 沈默 了 那麼 久 , 我 根本 與 啞巴 沒 什麼 兩樣 , 也 難怪 剛剛 我 的 『 謝謝 』 聲 , 也 跟 他們 如此 類似 了 。 回想 這 陣子 的 生活 , 一 個 人 度過 的 時光 裡 , 說話 還 真的 不 是 那麼 必要 。 在 房間 裡面 , 根本 沒有 人 會 跟 我 對話 , 也 不可能 有 人 有 法子 打電話 來 找 我 聊天 , 要 我 開口 說話 , 除非 自言自語 , 不然 , 壓根子 不可能 說到 話 的 。 自言自語 ? 那 我 不如 直接 在 腦海 中 想 一 想 就 夠 了 , 說話 又 沒 聽眾 , 又 要 麻煩 聲帶 , 在 腦 中 用 想法 與 自己 溝通 , 直接 又 方便 , 何 樂 而 不 為 ? 一 個 人 的 世界 裡 , 所謂 的 語言 其實 只 是 一 種 思想 , 而 話語 其實 只 是 多餘 的 。 然而 , 一旦 跨出 那 個 孤獨 的 國度 , 接觸到 人群 , 就 像 遇到 那 個 收 銀 小姐 一樣 , 話語 , 突然 會 有 了 意義 , 成了 一 種 溝通 的 必要 工具 。 在 被 塵封 已 久 的 話語 噎住 喉嚨 之 時 , 我 突然 頓悟 這 一連串 感覺 , 但 一 回到 自己 的 小 窩 中 , 又 將 一切 忘 的 一乾二淨 , 再次 把 話語 吞 了 回去 , 不知不覺 的 重回 沈默 的 日子 。 終於 到 了 破 繭 的 時刻 , 補習班 開課 了 , 在 接觸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