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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 希望 這 個 國家 愛 我們 。 」 他們 來 臺灣 學習 如何 帶領 , 如何 發展 年輕人 的 潛能 。 他們 組成 了 「 馬來西亞 青年 運動 協會 」 , 簡稱 YMM 。 他們 自掏腰包 來 臺灣 受訓 , 為 的 只有 一 個 目的 : 「 要 激發 馬來西亞 華僑 青年 的 潛力 」 。 他們 說 : 「 我們 到 臺灣 很 感 親切 、 很 想 掉 眼淚 , 因為 我們 覺得 彼此 好 近 , 但是 我們 是 住 在 馬來西亞 的 人 , 我們 對 那 個 地方 有 深度 的 生存 情感 , 所以 才 深深 的 覺得 我們 有 一 分 無 待 的 責任 。 」 我 不 覺得 我 能 把 他們 那時 所 說 所 感 的 深度 溫馨 、 力量 、 熱情 , 描繪 於 萬一 。 我 如今 歷歷 如 繪 的 還 感受到 他們 , 一 個 是 三十而立 的 人 , 一 個 是 由 不惑 進入 知 天命 之 年 , 但 兩 者 心靈 深處 所 呈現 、 所 洋溢 的 是 一樣 的 , 仍舊 熱血 沸騰 。 我 在 想 有 多少 在 臺灣 的 同胞 , 不 也 一樣 盡可能 的 想 辦法 「 走掉 」 ? 他們 邀請 我 到 馬來西亞 去 鼓勵 那 邊 的 年輕人 , 當時 我 就 答應 他們 , 決定 的 演講 題目 就 叫做 「 馬來西亞 是 一 個 美好 的 地方 」 。 其實 , 諸 位 , 只要 我們 決定 , 決定 「 當下 」 、 「 此 地 」 是 唯一 的 「 好 」 地方 , 我們 就 可 落實 的 「 建設 」 此 地 。 因 愛 這 地方 , 我們 便 可以 把 它 變 得 更 好 。 我 不 是 說 , 我們 要 盲目 的 無視 我們 的 「 不 好 」 , 我 所 強調 的 是 , 那 不 好 的 , 不必 是 我 生命 發展 的 障礙 和 不 改革 、 不 成長 的 理由 , 而是 創造 更 新 的 偉大 資源 。 叫喊 、 罵街 , 是 可以 些 , 不 無 好處 , 但 我們 總 要 更 深 一 層 的 想 , 我們 的 終極 關心 是 什麼 ? 如何 才 能 更 智慧 的 、 真正 有效 的 完成 那 關心 ? 馬華 的 政治 問題 , 也 使 我們 關心 聯想到 臺灣 今後 的 政治 民主 憲政化 的 行徑 。 雖然 現狀 , 以及 現狀 的 現象 , 真的 會 使 人 感到 無奈 。 但 歷史 的 殷鑑 是 生命 的 過程 , 同時 也 是 啟開給 我們 的 認知 : 不管 怎樣 , 凡事 總是 一 步 一 步 的 做 , 一 步 一 步 的 完成 。 我們 的 內心 常 對 外在 的 存在 現象 感到 不滿 , 感到 氣憤 , 希望 把 這 個 氣憤 發洩出來 , 可是 我們 總 要 轉過來 想 , 在 這麼多 無奈 當中 , 我們 總 有 一 件 事 可以 做好 , 有一些 事情 由 這 個 我 , 不 要 什麼 條件 , 就 將 它 做好 。 誠如 陸象山 說 : 「 宇宙 內 的 事 , 是 我 分內 的 事 , 所以 我 要 關心 。 但 最 好 的 關心 , 是 我 步步 堅強 又 具體 的 改善 。 」 這 是 我 要 強調 的 「 無 待 」 。 能夠 無 待 , 本身 也 就 是 肯定 。 生命 的 靈光 就 是 這樣 出現 的 。 突然 之間 有 個 人 會 說 : 「 我 告訴 你 , 真的 沒有 也許 , 只 有 是 。 」 正 如同 耶穌 碰到 那 躺 了 三十八 年 , 睡 在 池 邊 的 人 , 他 用 眼睛 好好 的 看 了 他 一下 , 只 問 了 他 一 個 問題 : 「 你 想 治好 嗎 ? 」 這 就 是 打破 生命 幻相 幻思 的 震撼聲 。 你 要 治好 嗎 ? 你 想 痊癒 嗎 ? 把 這 句 話 問到 我們 自己 的 心靈 深處 , 震撼 著 無知 的 幻覺 。 對 我們 自己 本身 , 對 我們 的 社會 、 政府 、 國家 , 對 我們 人類 的 共同 命運 , 我們 同樣 要 這樣 問 : 「 你 想 好 嗎 ? 你 希望 這 個 環境 改變 得 更 好 嗎 ? 」 然後 由 自己 作 決定 。 一旦 決定 了 就 要 起來 「 走 」 。 人類 歷史 的 創造 動力 , 源於 那 個 躺 了 三十八 年 的 人 的 最後 決定 : 「 起來 」 , 「 走 吧 」 , 他 把 過去 的 棉被 包 起來 , 往 新 的 前程 走 ! 不 是 外 掉 , 因為 你 永遠 沒有 辦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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