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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 我 看到 關閉 中 有 權變 , 」 列子 趕緊 進去 告訴 老師 這 個 大 好 消息 。 壺子 說 : 「 我 剛剛 給 他 看 的 是 天道 生物 之 相 , 天道 生 萬物 , 所以 他 當然 說 我 有 救 了 。 」 第四 天 季咸 又 來 了 , 看 了 壺子 之後 , 告訴 列子 說 : 「 不行 , 今天 你 的 老師 相貌 不 整齊 , 我 不能 算 。 」 居然 還 有 算命 的 嫌 人家 相貌 不 整齊 , 不過 這 至少 證明 了 他 真的 是 依據 相 來 算命 , 是 鐵口直斷 , 絕對 不 是 江湖 術士 。 列子 又 進去 據實以告 。 壺子 說 : 「 好 , 這 因為 我 剛剛 給 他 看 的 是 , 一 片 清虛 而 沒有 徵兆 。 」 為什麼 說 相貌 不 齊 呢 ? 因為 兩 邊 平衡 。 諸 位 有沒有 看 過 布袋戲 , 有 一 位 黑白 郎君 , 一 邊 是 黑 , 一 邊 是 白 , 那麼 你 說 他 是 黑道 還是 白 道 ? 壺子 給 季咸 看 的 就 是 一 邊 神采飛揚 , 一 邊 卻 是 黯然神傷 , 兩 邊 卻 是 平衡 的 , 那麼 該 依照 哪 邊 來 算 呢 ? 所以 季咸 說 不 齊 不能 算 。 壺子 說 再 找 他 來 。 第五 天 季咸 又 來 了 , 兩 腳 跨過 門檻 , 還 沒有 站定 , 轉身 就 逃 , 立刻 消失 無蹤 。 我們 當然 很 關心 他 到底 看到 了 什麼 ? 為何 落荒而逃 呢 ? 壺子 馬上 曰 : 「 追 之 。 」 派出去 追 的 人 就 是 列子 。 莊子 逍遙遊 說 列子 能 御風 而 行 , 可以 說 是 全 天下 跑 最 快 的 。 不 旋踵 間 他 又 回來 了 , 說 : 「 老師 , 這 個 人 在 大地 消失 了 。 」 因為 列子 是 世界 上 跑 最 快 的 人 , 才 能 這麼 確定 。 這 代表 季咸 的 金字招牌 砸掉 了 , 從此 隱姓埋名 。 一 個 人 號稱 神算 , 卻 不 反而 逃掉 , 還 能 神算 下去 嗎 ? 壺子 的 用意 可能 就 是 要 指點 他 。 究竟 季咸 看到 了 什麼 呢 ? 壺子 告訴 列子 : 「 我 剛剛 給 他 看 的 是 從來 沒有 離開 真正 的 我 。 也 就 是 不 給 他 看 真實 的 自我 。 前面 給 他 看 的 三 個 機 都 是 人生 每 一 當下 的 應機 人生 都 是 當機 示相 , 是 什麼 機 就 給出 什麼 相 , 像 平劇 的 臉譜 , 你 演 什麼 角色 , 就 畫 什麼 臉譜 。 所以 人 有 無限 的 可能 , 只是 應 這 個 機 , 我 給出 什麼 相 罷了 。 平時 他 看到 的 是 你 給 他 看 的 , 而 你 給 他 看 的 只 是 一 個 臉譜 而已 , 因應 這 個 機 , 你 就 站 在 你 的 立場 來 扮演 你 的 角色 。 這樣 人家 也 才 知道 要 如何 來 跟 我們 對話 , 像 遞 名片 就 是 一 種 方式 , 人家 可以 馬上 知道 你 是 誰 , 在 這 一 機 可以 對話 。 所以 有 人 印 好多 種 不同 的 名片 , 在 不同 的 場合 介紹 自己 , 這樣 才 可 應機 靈活 。 原來 每 個 人 都 有 無限 的 自我 , 即 「 淵 」 , 水 總是 匯流 在 深淵 , 生命 一如 「 淵 」 , 是 深不可測 的 。 但是 每 個 當下 , 你 可以 用 止水 的 姿態 出現 , 也 可以 用 活水 的 姿態 出現 , 還 有 另 一 種 水 是 又 流動 又 不 流動 的 , 它 是 迴旋 的 , 雖 流動 卻 在 原地 打轉 : 這 都 是 屬於 淵 。 在 人生 每 個 當下 , 你 把 自己 推出來 , 並且 靈活 對應 那 個 機 , 就 會 很 受到 歡迎 。 但是 你 背後 永遠 都 會 有 一 個 自我 , 永遠 不會 在 社會 中 流失 。 我 現在 參加 這 個 聚會 、 活動 , 講 這樣 的 話 , 以 這樣 的 態度 、 身份 、 神情 , 但是 換 了 一 個 地方 , 我 又 不同 了 。 這 不 是 說 我們 無常 , 而是 我們 靈活 、 生動 。 所以 人 的 命 是 不可 預測 的 , 他 能 算 的 只 是 那 一 機 而已 。 是以 命 是 無限 的 深厚 , 無限 的 可能性 。 就 如 活 在 人間 , 有時 做 父親 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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