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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而 似乎 , 這 也 就 成為 他們 一 年 的 期待 。 或許 就 是 這 種 難以 濃縮 定格 的 美 , 讓 生命 打從 心 底 發出 讚嘆 , 平日 的 貧瘠 單調 , 竟 都 可以 成為 一 種 迎接 季節 風華 來臨 的 準備 , 而 生命 也 在 這 最 美 的 季節 , 將 積蓄 一 年 的 能量 化成 最 動人 的 生活 樂章 。 於是 , 在 大 草原 上 蒙古人 詠嘆 天地 , 既 歌 且 舞 ; 在 楓紅 櫻海 中 , 日本人 風流 倜儻 、 飲酒 賦詩 , 這 中間 , 生命 重歸為 天地 中 的 一 員 , 而 自然 與 人文 則 巧妙 和諧 地 溶 在一起 。 從 這裡 , 回想到 地處 亞熱帶 的 臺灣 , 也 才 能 看到 我們 自己 的 一些 局限 。 不錯 , 臺灣 四季如春 , 物產 豐富 , 但 會不會 正 因 這樣 , 也 就 少 了 大自然 中 那 種 積聚 一 年 能量 所 釋放出來 的 無以 言喻 的 美 , 人 們 也 不會 去 珍惜 那 草木 山河 的 存在 與 變動 , 如果 是 這樣 , 兩 者 相比 , 誰 又 較為 幸運 呢 ? 而 許多 時候 , 臺灣 的 杌隉 不 分 , 是 不 是 也 正 因為 沒有 辦法 從 自然 領略到 那 或 凜冽 或 純美 的 鮮明 呢 ? 其實 , 具體而微 的 經驗 我 也 在 臺灣 遇 過 , 二十 年 來 , 年年 都 會 赴 陽明山 的 花季 , 但 只 有 一 次 — 也許 每 年 就 只 在 幾 天 間 , 適逢 櫻花 與 杜鵑 怒放 , 一棵棵 集有 千萬 朵 花 的 大 叢 杜鵑 , 散處 在 櫻花林 下 , 置身 其中 , 竟 發覺 那 絢爛 風華 會 使 人 如 飲 醇酒 般 , 有 醉 的 感覺 , 而 這 也 成為 後來 支撐 我 年年 塞車 趕場 賞 花 的 動力 , 可惜 的 是 , 後來 再 也 沒 見 過 這 種 情景 了 。 也許 , 陽明山 花季 公園 還是 太 小 , 只 能 在 因緣際會 時 才 能 讓 人 有 那樣 的 感動 , 但 如果 三月 的 北 臺灣 , 是 一 片 的 杜鵑 花海 ( 杜鵑 不 是 就 叫 「 滿 山 紅 」 嗎 ? ) , 五月 的 南 臺灣 , 是 一 片 鳳凰花 紅 , 或許 類似 蒙古 草原 與 日本 楓紅 的 期待 也 就 不 是 不可能 , 而 為 了 要 衝破 四季如春 的 平板 , 這 期待 一 年 , 守候 一 季 的 顏色 , 恐怕 正 是 我們 在 談 生活 空間 時 所 最 該 費心 去 經營 的 。 去年 春節 , 李 總統 的 「 破 冰 」 之 旅 帶來 了 與 北京 最 冰凍 的 一 年 ; 要 推展 的 「 南 進 」 政策 , 事 隔 一 年 , 還 沒有 看到 顯著 的 績效 。 今年 春節 前夕 , 北京 發表 的 「 江八點 」 吹起 了 一 陣 和風 。 連 院長 在 二月 二十一日 立院 發表 的 施政 報告 中 回應 : 「 兩岸 進入 協商 時代 」 , 也 傳出 一 絲 春意 。 海峽 兩岸 都 想 為 一九九五年 定下 要 穩定 交流 的 基調 , 這 是 兩岸 中國人 的 運氣 。 去年 十二月 宋楚瑜 高票 當選 省主席 , 以及 陳水扁 在 臺北 市長 競選 中 脫穎而出 , 反映出 一 個 重要 的 民意 : 絕大多數 的 選民 , 既 不 要 「 獨 」 , 也 不 要 「 急統 」 , 而 要 「 沒有 戰爭 威脅 的 安定 」 。 個人 猜測 兩 邊 對 這 個 民意 的 認識 , 誘發 了 具有 不少 新意 的 「 江八點 」 , 也 誘發 了 臺北 較 具 彈性 的 回應 : 「 面對 現狀 、 增加 交流 、 相互 尊重 、 追求 統一 」 。 近 二 週 筆者 在 美國 聽到 中國人 最 懇切 的 聲音 是 : 雙方 不能 錯失 這 項 機會 , 雙方 一定 要 有 具體 的 互動 ; 聽到 美國 官員 最 坦率 的 聲音 是 : 只有 臺北 與 北京 關係 的 改善 , 才 能 維持 內部 的 安定 與 外在 空間 的 拓展 。 美國 官員 的 坦率 之 言 這 篇 短文 首先 引述 與 一 位 美國 高層 官員 的 一些 談話 。 「 高層 」 是 指 他 直接 向 美國 總統 做 政策 簡報 , 他 也 不 被 准許 來 臺北 訪問 。 他 認為 , 臺北 近年 來 想 以 「 渡假 外交 」 來 突破 北京 所 加予 的 限制 , 是 一 種 新 的 嘗試 , 但 也 是 一 種 高風險 的 選擇 。 如果 成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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