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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 驕傲 , 實在 是 不 什麼 好 理由 。 所以 我 還是 先 像樣 的 作 個 人 吧 ! 如果 我 以 作為 一 個 活生生 的 人 而 能 贏得 別人 的 尊敬 , 獲得 尊嚴 , 那麼 管 他 我 是 什麼 地方 來 的 人 ? 最近 北京 大張旗鼓 的 舉辦 盛大 的 亞運會 , 西德 的 傳播 媒體 少不了 也 報導 一些 。 妙 的 是 , 晚間 新聞 一 提到 北京 亞運 , 開頭 便 是 三 個 數字 : 七百億 馬克 辦 亞運 , 九月份 被 處決 的 異議 份子 五百 名 , 兩百億 馬克 的 經費 來自 民間 募款 。 攤開 報紙 , 一 則 報導 則 毫不 客氣 的 把 這 次 亞運 所 塑造 的 氣氛 同 一九三六年 的 柏林 奧運 相提並論 。 我們 把 這 種 外人 觀點 拿來 跟 台灣 的 媒體 報導 相 比較 , 恐怕 只有 令 人 直 搖頭 。 當 我們 跟 著 海峽 對岸 在 為 同 是 中國人 的 偉大 運動員 鼓掌 叫好 , 甚而 一起 驕傲 時 , 是 不 是 再 也 看 不 清楚 這 一幕幕 的 煙霧 背 後 可能 存在 的 意義 ? 台北 的 奧運 官員 為 爭取 主辦 亞運 被 摑 一 巴掌 回來 未嘗 不 是 好 事 , 我們 是 該 從 一 片 熱衷 之中 清醒過來 , 好好 的 認清 自己 , 也 認清 對方 。 所謂 血濃於水 的 民族 情感 解決不了 問題 , 堅持 固有 的 意識 型態 和 思考 模式 則 只 會 混淆 問題 。 我 相信 , 我們 所 需要 的 無非 是 認真 的 去 認 清楚 彼此 間 的 差異 , 承認 現實 , 並且 勇敢 的 面對 它 , 以 此 作為 基礎 , 才 可能 有 所謂 的 解決 問題 。 德國 已經 統一 , 但 統一 並 不 意味 問題 的 終點 。 東德 經濟 的 重建 所 導衍 的 問題 一 籮筐 , 也許 十 年 , 二十 年 之後 那 道 原有 東西德 之間 的 鴻溝 才 能 略 見 縮減 。 如果 海峽 兩岸 有朝一日 也 走到 類似 的 地步 , 那麼 二 者 之間 差距 的 彌補 , 其 所 需 時間 將 數 倍 於 此 吧 ! 柴 : 好幾 次 我 捫心自問 : 我 到底 是 對 是 錯 ? 這 次 運動 只是 屬於 精英 份子 的 呢 , 還是 不 分 階層 的 ? 我 相信 它 是 全民 的 運動 。 學生 這 個 觀念 在 中國 是 很 特殊 的 。 學生 是 全 社會 的 子女 , 他們 來自 各 階層 : 農民 。 黨政 幹部 。 普通 百姓 只要 通過 入學 考試 , 都 可以 上 大學 。 他們 確實 是 中國 的 子女 。 因此 當 人民 支持 學生 時 , 也 等於 支持 他們 自己 。 柴 : 我 有 些 高中 同學 畢業 後 捨 北大 而 進入 軍校 。 大屠殺 當時 , 我 覺得 就 像 朋友 對 我 開槍 , 像 父親 命令 兒女 射殺 兒女 的 朋友 一樣 。 柴 : 對 過去 四十 年 來 , 黨 和 政府 教 得 百姓 人人自危 , 父母 兄弟 姊妹 互相 提防 。 莫 : 不過 妳 提 過 , 妳 潛逃 了 十 個 月 才 逃出 中國 。 這 期間 受到 鄉村 。 都市 各 階層 百姓 的 援助 掩護 , 他們 知道 妳 是 誰 嗎 ? 柴 : 知道 : 他們 覺得 這 是 一生 中 唯一 能 得 的 時候 , 儘管 風險 相當 大 也 在所不惜 。 我 一直 被 政府 通緝 後 才 知道 這 次 運動 如此 之 龐大 。 我 想 我 太 幸運 了 。 我 嚐 了 不少 苦 , 終究 還 能 倖免 一 死 。 在 逃亡 期間 , 我 沒有 自己 的 時間 和 空間 。 有 十多 個 年輕 女孩 因為 長 得 像 我 而 被 捕 , 政府 又 死 不 認錯 , 不肯 釋放 她們 。 我們 無法 知道 她們 的 下落 。 我 每 閉上 眼睛 , 就 看到 她們 , 每 次 都 這樣 ( 柴玲 了 ) 。 儘管 如此 , 中國 各 地 的 百姓 都 掩護 我 。 幫助 我 , 使 我 努力 記取 生命 , 熱愛 生命 , 我 養 了 一 隻 。 柴 : 對 。 我 叫 牠 小東西 。 牠 想 玩 的 時候 會 弓起 背 來 叫 。 牠 提醒 我 , 我 不 是 植物 , 我 還 有 感覺 , 還 有 希望 。 牠 是 我 那 幾 個 月 當中 唯一 固定 的 好 伙伴 , 非常 善解人意 。 我們 之間 唯一 的 差異 是 , 牠 的 照片 沒有 出現 在 通緝 要犯 的 海報 上 。 柴 : 喔 , 對 ! ( 了 ) 儘管 牠 沒 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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