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長老 教導 知識 和 練習 跳舞 , 直到 結束 前 兩 天 開始 禁食 , 並 練習 徒手 去 抓 鳥 。 眼見 一 群 男孩子 就 守 在 河 邊 , 鳥 一 從 巢 中 飛出 大家 就 一股腦 地 追 , 鳥 飛累 了 就 會 停下來 , 折騰 個 三 、 四 次 , 把 小鳥 的 體力 耗盡 , 才 能 順利 完成 任務 , 不過 這時 大家 也 累 得 不 了 。 如果 不 小心 把 小鳥 弄死 了 , 最後 一 天 的 馬拉松 鐵定 會 「 越 跑 越 暗 」 ( 意識 模糊 而 暈倒 ) 。 這時 守 在 路 旁 的 族人 發現 不對勁 , 就 會 趕快 用 生薑 葉 鞭打 男孩子 的 背 , 要 他 大喊 「 給 我 一 個 很 亮 的 路 」 , 這時 附著 在 身 上 的 穢氣 就 會 消散 , 也 就 能夠 跑完 全 程 。 之後 , 大家 再 歡唱 跳舞 至 天明 , 吳德貴 的 舞蹈 基礎 也 就此 奠定 。 北上 到 臺北 當兵 , 和 青梅竹馬 的 表妹 黃素妹 重逢 , 回 家鄉 共 結 連理 , 便 攜手 到 竹南 打天下 , 一轉眼 就 是 二十 年 。 前 十七 年 , 吳德貴 都 在 一 家 建築師 事務所 服務 , 從 設計 、 繪圖 、 估價 到 監工 , 十八般武藝 樣樣 通 , 走 在 竹南街 上 , 黃素妹 都 可以 指出 哪 一 棟 建築 、 哪 一 堵 圍牆 是 出自 於 丈夫 之 手 。 但是 辛勤 工作 的 結果 , 老闆 給 他 的 薪水 , 卻 不 夠 養 三 個 小孩 。 許多 朋友 勸 他 不如 自己 出來 做 , 但 吳德貴 總 遲遲 沒有 做 決定 。 直到 吳德貴 的 父母 在 十四 天 內 相繼 過世 , 老闆 對 他 近 一 個 月 為 守喪 而 沒有 上班 頗 有 微辭 , 他 因 老闆 不能 尊重 原住民 的 習俗 , 一 氣 之下 掀 桌子 走人 , 這 才 開始 創業 之 路 。 「 對 我們 這樣 沒有 背景 、 沒有 財力 的 原住民 來 說 , 真的 很 辛苦 , 」 兩 夫妻 表示 。 所以 他們 現在 接 的 工程 都 是 以 過去 曾 有 業務 接觸 打下 基礎 的 公家 單位 為主 , 因為 所 需 的 資金 比較 少 , 但 相對 地 利潤 也 就 比較 微薄 。 萬事 起頭 難 。 吳德貴 過年 過節 都 會 回 鄉 , 看到 大家 豐年祭 的 舞姿 , 懷念 之 情 油然而生 , 希望 在 平時 也 能 跳 ; 再 加上 吳德貴 的 大哥 吳德盛 指導 的 宜昌 國中 , 在 舞蹈 比賽 中 都 有 優異 表現 , 「 既然 花蓮 的 孩子 們 可以 跳 那麼 好 , 為什麼 苗栗 的 孩子 不能 跳 ? 」 民國 七十八年 , 機會 來 了 。 吳德貴 為 苗栗 大埔 國小 包 工程 時 , 校長 曾華精 提到 想 發展 舞蹈 , 卻 苦於 不 老師 , 吳德貴 笑笑 指 著 自己 , 「 舞蹈 老師 就 在 你 面前 啊 ! 」 第一 年 最 是 辛苦 。 兩 夫妻 合力 創作出 「 歡樂 年年 」 , 選擇 較 適合 改成 快 節奏 的 花蓮縣 各 部落 豐年祭 歌舞 , 加以 組合 改編 。 因為 節奏 快 , 比較 容易 跳 得 整齊 , 看起來 就 有 精神 。 他 並 因應 比賽 的 需要 增加 隊形 變化 和 樂器 , 還 請 參賽 經驗 豐富 的 吳德盛 到 當地 指導 。 臺北 山舞 藝術團 的 團長 田春枝 說 , 原住民 舞蹈 最 可貴 的 地方 , 在於 舞蹈 情緒 隨 歌聲 起伏 , 所以 一定 要 大家 一起 邊 唱 邊 跳 才 能 帶出 感情 和 勁道 。 吳德貴 夫婦 也 體認到 這 一 點 , 因此 在 教 舞 時 就 會 一邊 唱歌 。 但 為 了 怕 孩子 們 在 比賽 時 唱 走音 、 拖 拍子 , 賽前 一 個 月 就 將 小朋友 練習 時 唱 的 歌 錄下來 在 比賽 時 放 , 但 仍 要求 他們 跟 著 大聲 唱 , 表現出 舞蹈 的 精神 。 不過 , 由於 孩子 們 大多 是 漢人 , 吳德貴 總 覺得 他們 的 咬字 無法 很 正確 , 味道 就 是 差 那麼 一點點 。 即使 如此 , 大埔 國小 參加 縣賽 和 省賽 就 連續 三 年 獲得 優等 。 第四 年 , 吳德貴 同時 教 海口 國小 , 結果 海口 打敗 大埔 。 有 了 這 次 經驗 , 他 於是 一 次 只 教 一 個 學校 。 民國 八十二年 到 南庄 國中 , 由於 學校 中 有 很多 賽夏族人 , 吳德貴 開始 思考 要 在 舞蹈 中 加入 這 個 族 的 特色 。 不過 可能 是 因為 學生 年齡 比較 大 , 反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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