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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領出 太平洋 戰爭 時 , 被 日軍 拉至 外島 當 炮灰 的 四舅 獲得 的 日方 賠償金 , 原來 是 要 為 她 外公 、 外婆 及 四舅 買 三 個 長生 祿位 , 置放 在 一 個 小 尼姑庵 內 , 而 賠償金 剛 夠 三 座 祿位 。 〈 長生 〉 一 文 含喻 至親 骨肉 , 即使 死 生 兩相 隔 , 逝者 在 生者 心 中 , 仍 是 長生 的 。 我們 要 珍惜 親情 、 友愛 。 正 如 顏崑陽 先生 在 序 中 指出 , 錦郁 的 散文 是 為 感動 讀者 而 寫 的 , 好 一本 深情 散文 。 我 為 美 而 死 , 但 尚未 安息 在 我 的 墓 裏 , 有 一 個 為 真理 而 死 的 人 被 放 在 我 的 鄰室 , 他 輕悄悄 地 問 我 為 何 殉身 「 為了 美 。 」 我 說 而 我 是 為了 真理 , 兩者 實 為 一體 , 我們 其實 是 兄弟 , 於是 就 似 親人 , 在 夜間 相遇 , 我們 便 隔 牆 起 來 , 直至 青苔 爬上 了 我們 的 嘴唇 , 將 我們 的 名字 掩去 Emily Dickinson , 如 : 妳 今天 快樂 嗎 ? 在 我 心 中 我 是 希望 妳 快樂 的 。 還 記得 我們 第一 次 讀 愛彌麗 - 狄金遜 的 這 一 首 〈 殉美 〉 時 內心 的 感動 嗎 ? 那 是 屬於 我們 的 年輕 歲月 。 你 說 , 有 一 天 妳 一定 要 到 阿姆斯特 , 去 看 一 看 那 阿姆斯特 的 秋天 , 斑斕 的 彩色 , 美 得 教 人 心悸 的 金黃 。 冬日 下午 往往 有 一 種 斜 落 下來 的 幽光 , 壓迫 著 我們 , 那 重量 如同 大 教堂 中 的 琴響 , 有 一 位 詩人 教授 維爾 先生 終究 受不了 阿姆斯特 的 美 , 他 : 「 美 , 是 一 種 。 」 是 消受 不 起 的 新英格蘭 秋天 。 如 : 其實 , 妳 不必 到 那麼 遠 的 地方 去 , 我們 不 是 也 有 徐志摩 林徽音 嗎 ? 我 記得 我們 是 愛 詩 的 , 愛 詩 的 美 , 愛 詩 的 靜 , 愛 詩 的 緊緊 包圍 的 春天 , 愛 我們 屬於 詩 的 過往 , 你 記得 , 我 最 愛 給 妳 寫 詩 了 , 妳 總是 笑 著 說 這些 詩 應該 隨 風 飄 去 , 因為 這些 詩 是 不 屬於 人間 , 是 屬於 古老 幽靜 的 時空 低吟 。 如 : 那 妳 現在 那裡 ? 喔 , 我 知道 的 , 紐約 也 有 秋天 嗎 ? 去年 的 一 部 名片 「 紐約 的 秋天 」 , 我 想 妳 一定 不會 去 看 的 , 我 太 瞭解 妳 了 , 因為 妳 原本 就 身處 在 那 個 環境 。 就 像 妳 會 想念 台北 的 天空 嗎 ? 我 想 , 美 是 一 種 , 思念 也 是 一 種 , 而 秋天 來 是 因為 : 不知不覺 地 有如 憂傷 夏日 竟然 就 逝 了 ------------- 還 記得 那 個 午後 嗎 ? 台北 微冷 的 秋天 , 那 年 我們 大三 , 信步 走到 帶 著 秋意 的 密林 小道 , 陽光 燦燦 , 灑 在 石 鋪 的 小徑 上 , 妳 說 這 讓 人 想到 羅藹伊 夫人 的 名句 : 「 如同 敲碎 的 鷦鷯 小卵 。 」 我 想 , 是 的 。 我們 是 詩人 , 就 像 生命 的 花朵 , 但是 不同 李白 , 也 不 是 杜甫 , 更 不 像 蘇軾 , 但 我們 靈魂 卻 流 著 他們 的 血液 , 對 我們 倆 個 不羈 的 自由 詩人 。 在 落葉 繽紛 的 秋季 , 我 想起 「 紐約 的 秋天 」 的 場景 , 妳 應該 去 看 的 , 我 想 我 想 我 是 屬於 台北 的 就 像 台北 的 晚秋 總是 飄 一點 細雨 , 而 妳 是 屬於 其他 地方 的 而 我們 終 會 擺脫 愛情 如同 穿 不下 的 衣服 , 把 它們 收藏 在 抽屜 裏 。 如果 妳 秋天 來 , 我 要 把 夏天 一 把 拭去 半 微笑 不屑 地 ------------------- ------------------- 如果 妳 秋天 來 我 要 把 夏天 一 把 拭去 半 微笑 不屑 地 ------------------- 是 一 篇 很 守 「 三一律 」 的 短篇 , 事件 只 是 一 場 婚禮 的 前後 ; 場景 也 沒有 什麼 十萬八千 里 的 迢遙 ; 人物 重要 的 也 還 不 夠 十位數 , 婁姓 一 家 六 口 : 男主人 婁囂伯 、 女主人 婁 太太 , 他們 的 兩 子 兩 女 , 依序 是 長子 大陸 、 二 小姐 二喬 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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