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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 一 片 空白 , 在 這 個 房 裡 , 已經 失去 他 的 蹤影 。 而 畫面 卻 一直 停 在 最後 的 一 句 話 裡 , 螢幕 前 的 他 已經 消失 , 沒有 人 知道 他 到 哪裡 去 了 。 座椅 上 的 餘溫 依然 存在 , 而 窗 外 的 深秋 , 不停 的 拍打 著 窗 。 消失 , 在 深秋 之 夜 。 前 幾 天 , 與 在 國中 執教 的 朋友 談起 這 一 輩 的 孩子 , 我們 都 不禁 搖頭 嘆息 , 也 為 孩子 將來 的 人格 發展 而 暗暗 擔心 。 她 告訴 我 , 最近 書店 有 一 本 『 揭開 < 格林 童話 > 的 原始 全貌 』 , 內容 顛覆 格林 童話 的 本意 , 甚至 有 許多 煽情 聳動 的 描述 , 將 一 本 完美 的 童話書 變 的 慘不忍睹 , 可怕 的 是 它 竟 成為 孩子 們 的 最愛 , 社會 的 亂象 , 已經 讓 孩子 們 提早 失去 童年 , 但是 連 一 本 可以 教育 孩子們 的 好書 都 走樣 了 , 小孩子 的 未來 怎麼辦 ? 聽到 朋友 的 感嘆 , 我 不禁 懷念 起 我們 的 那 個 年代 , 那 是 台灣 經濟 正 要 起飛 的 年代 , 是 一 個 保守 、 貧窮 、 甚麼 也 缺乏 的 年代 。 白色恐怖 在 我們 的 記憶 中 唯一 的 印象 是 美麗島事件 , 依稀 記得 當 施明德 先生 被 捕 的 那 一 天 , 許多 人 還 燃放 鞭炮 , 彷彿 他 是 十惡不赦 的 大 壞蛋 , 那 時候 我 才 小學 一 、 二年級 。 那 個 年代 大家 都 窮 , 資訊 也 貧乏 , 班 上 的 有錢人 不 超過 十 個 ( 每 一 班 學生 約 五十 位 ) , 能 擁有 童話書 的 同學 更 是 少之又少 , 愛 看書 的 孩子 總 要 跟 著 有錢人 的 同學 好聲好氣 的 央求 她 借 書 給 我們 , 然後 如獲至寶 般 飛快 的 讀完 它 ( 因為 還 有 很多 人 等 著 排隊 ) , 心 中 卻 好 滿足 好 滿足 。 深深 記得 , 對於 愛 看書 、 家境 又 不 好 的 我 , 童話書 是 一 種 奢侈 的 消費品 , 只有 在 我 考試 一百 分 時 , 我 會 小心 地 央求 媽媽 買 一 本 童話書 給 我 當 獎勵 ( 因為 一 本 書 可能 是 我們 一 家 六 口 一 天 的 菜錢 ) 。 除此之外 , 國語 課本 成 了 我 最 好 的 童話書 , 每 學期 一 發 課本 , 我 回家 的 第一 件 事 是 一 頁 一 頁 仔細 的 將 國語 課本 讀完 , 哪 種 只 為 喜歡 而 讀書 的 滋味 至 今 令 我 難以 忘懷 。 後來 報紙 上 的 兒童版 成 了 我 的 最愛 , 一篇篇 的 故事 常 使 我 一 讀 再 讀 流連忘返 , 看不過 癮 時 連 新聞 、 甚至 是 廣告 也 不 放過 。 不 知 何時 , 家 中 開始 每 個 月 會 出現 一 本 贈閱 的 善書 , 從 因果論 、 地獄 遊記 、 天堂 遊記 ‧ ‧ ‧ ‧ ‧ ‧ 等 , 雖然 在 大家 看來 有些 奇怪 的 書 , 在 當時 卻 是 我 最 寶貝 的 故事書 。 直到 年紀 稍 長 , 有 一 次 照例 接到 那 本 善書 , 他們 正在 慶祝 幾 週年慶 , 我 細數 了 一下 , 忍不住 禁呼 , 原來 我 從 他們 創刊號 開始 看 起 , 而 創刊號 那 一 年 我 才 國小 二年級 呢 ! 那 個 年代 , 學校 旁 的 漫畫 書店 也 是 我們 的 娛樂 之 一 , 租 一 本 漫畫 兩 塊 錢 、 在 店 裡 看 只要 一 塊 錢 , 『 老夫子 』 、 『 小叮噹 』 、 還 有 女生 最 風靡 的 『 尼羅河 女兒 』 , 每 次 拿回 教室 總 會 引起 一 番 『 搶借聲 』 , 還 利用 午睡 的 時間 假裝 趴 著 睡覺 , 偷偷 掩 在 抽屜 裡 看 , 被 風紀 股長 抓到 時 , 如果 賄賂 的 好 ( 把 漫畫書 借 他 看 ) , 可以 免去 罰站 的 處罰 。 帶 著 漫畫書 回家 還 得 戰戰兢兢 , 深怕 一 個 不 小心 被 母親 抓到 , 那 本 漫畫書 進 了 垃圾桶 。 還 記得 六年級 畢業 旅行 到 台北 時 , 幾 個 女生 攻 到 附近 的 漫畫 書店 , 只 為了 找到 最 新 出版 的 『 尼羅河 女兒 』 續集 。 那 個 年代 , 沒有 電腦 , 小孩子 的 遊戲 是 打 彈珠 、 跳房子 、 跳繩 、 捉迷藏 , 雖然 物質 缺乏 , 但是 我們 的 童年 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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