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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再 是 可 死 可 不 死 、 推理 小說 中 無 生命 的 符號 。 我 非常 吃驚 ! 剝奪 生命權 的 法律 不容 程序 瑕疵 的 蘇案 , 或 該 說 汐止 吳家 血案 , 除了 坦承 犯案 並 已 遭 執行 死刑 的 王文孝 以外 , 並 沒 任何 有關 蘇建和 三 人 的 人證 物證 ( 凶器 、 指紋 、 血衣 、 毛髮 、 腳印 、 贓物 ) , 全 案 判決 基礎 僅 憑 王文孝 前後 迥異 的 自白 和 三 人 口供 不一 ( 刑求 之下 ) 的 自白 , 明 頗 違反 刑事 訴訟 法 第一五六 條 第二 項 : 被告 之 自白 , 不得 作為 有罪 判決 之 唯一 證據 , 仍 應 調查 其他 必要 之 證據 , 以 察 其 是否 事實 相符 。 我 且 也 感到 非常 無力 , 這麼多 年 有 這麼多 人 循 各 種 途徑 聲援 三 人 。 但 眼下 除了 訴請 總統 行使 特赦 之外 , 已 無 救濟 之 途 : 而 我們 敢 對 司法 審理 中 的 案件 率性 說出 「 林柏榕 沒 罪 ! 」 的 總統 大人 , 為 何 遲 不 敢 對 此 案 做 任何 回應 呢 ? 難道 是 此 案 所 獲 的 民間 主流力 且 支撐 不 夠 、 出於 選票 的 考慮 , 以致 新 ( 候選 人們 ) 舊 總統 們 怠 於 理會 此 案 , 以及 此 案 背後 所 代表 的 真正 嚴重 問題 。 這 環環相扣 之中 , 我 最 在意 的 還是 主流 民意 的 支撐 不 夠 , 我 以為 之所以 如此 , 是 這些 年 來 主政 者 的 種種 施政 皆 再再 強化 中產階級 意識 和 利益 的 緣故 , 暗示 著 具 生產力 、 繳 得 起 稅 的 人 才 有 權利 享受 國家 對 人權 的 保障 , 我 以為 這 並非 無跡 可 循 的 , 從 大多數 市民 冷眼 看 拆除 十四 五 號 公園 違建 貧民區 , 到 廢 公娼 風波 時 第四台 叩應 節目 中 眾多 直 斥 公娼 為 「 垃圾 」 的 聲音 , 到 真的 把 流浪狗 當 無 生命 的 垃圾 處理 。 到 對 老人 獨居 安全 問題 毫不 在意 。 到 一千五百億 金援 支撐 高昂 的 房價 使得 買不起 住屋 的 繼續 買不起 … … 。 道 一切 的 一切 都 指向 : 這 城市 國家 只 想 只 肯 給 那些 有 生產力 、 繳 得 起 稅 , 因此 也 願意 極力 遵守 可以 保障 他們 權利 的 法律 的 人 居住 。 人權 的 保障 , 難道 是 有 選擇性 的 嗎 ? 我 很 害怕 , 有 一 天 必須 恍然大悟 的 同意 馬克斯 的 話 : 法律 , 是 經濟 上 的 統治 階級 鎮壓 異己 的 工具 , 是 統治 階級 將 他們 個別 的 , 特殊 的 階級 利益 予以 普遍化 的 偽裝 成為 所謂 的 「 法律 」 。 進而 以 維繫 法律 秩序 為 名 , 公然 壓制 其他 階級 的 正義 要求 , 以 維繫 統治 階級 的 既得利益 。 退 一百 步 想 , 就算 有 一 天 這 國家 城市 真 成 了 只 准 ( 以為 守法 等同於 不 觸法 ) 的 中產階級 市民 居住 , 我們 就 能 因為 以 自己 為 自己 一輩子 守法 就 可以 不 關心 國家 司法 權力 機關 ( 檢 、 警 、 院 ) 的 行使 是否 時時刻刻 符合 程序 正義 , 不然 我們 何以 那麼 有 把握 永遠 是 這 社會 的 「 強者 」 、 「 大多數 」 ? 我們 如何 可以 預料 一旦 我們 成為 社會 的 投緣 、 少數 、 弱勢 、 甚至 遭到 攀誣 之 時 , 我們 仍 可以 被 公平 、 公正 、 依法 的 保障 人權 ? 我們 怎麼 那麼 肯定 。 有 一 天 , 我們 或 我們 的 子女 不會 突然 落入 有如 蘇 三 人 的 處境 呢 ? 蘇 三 人 在 遭 累 前 , 大致 過 著 大多數 十八 、 九 歲 台灣 男生 的 生活 , 做 短工 、 準備 重考 、 等 兵單 , 這 盪盪 那 玩玩 , 彷彿 多 年 前 侯孝賢 的 電影 「 風櫃 來 的 人 」 的 翻版 。 我 因 也 想起 曾 在 同 年紀 吧 , 大學 一 、 二年級 的 暑假 , 夥同 三 名 男生 死黨 死 長期 外宿 不 回家 , 敲桿 、 打電動 、 租 武俠 小說 、 海邊 小鎮 遊蕩 終日 、 結識 一些 此後 二十 年 再 沒 聯絡 來往 的 各 色 「 朋友 」 … 。 很 幸運 的 , 我們 只 是 沒 遭 人 誣攀 , 因此 沒 被 國家 公權力 有 機會 「 看 你們 這樣 過活 定 非 善類 , 以前 大概 沒 做 過 什麼 好事 , 以後 想必 也 會 幹 些 壞事 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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