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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們 成為 一 個 有 感覺 、 可愛 的 人 , 更 不用 說 能 發展出 一 顆 寬闊 包容 的 心 了 。 相對的 , 一 個 氣派 恢宏 , 充滿 生機 的 建築 空間 卻 提昇 我們 的 精神 高度 , 增長 我們 的 自省 能力 。 就 像 在 我們 的 宋朝 時間 , 當時 歐洲 時興 高聳 優雅 的 哥德式 大 教堂 , 置身 其 間 讓 人 覺得 握有 尊貴 權柄 ( 註 一 ) , 而 更 早 在 隋 唐 時代 , 當時 歐洲 流行 的 羅馬式 建築 , 更 讓 人 身 處 其 中 擁有 無限 活力 。 我們 再 往 前 推 , 相當 我國 殷商 時期 , 那 浴滿 陽光 、 沿 著 台地 而 建 、 點綴 著 愛琴海 的 克列特 神廟 , 更 讓 我們 立刻 感受到 神 與 我們 同 在 的 喜悅 與 親密 。 在 那 裏 , 雖然 最 素樸 的 海 上 生活 , 使得 人們 沒有 錦衣 華服 , 只 能 以 魚 或 花冠 蔽體 , 但 那 清新 的 海水 和 空氣 卻 讓 生命 充滿 了 歡慶 和 吉光片羽 。 亞瑟 . 艾里克森 這 位 來自 英屬 哥倫比亞 、 加拿大 溫哥華 的 建築師 ( 註 二 ) , 我 想 再 沒有 人 比 他 更 敏銳 的 覺察到 建築 和 人 的 性靈 成長 之間 微妙 的 關係 ; 關於 空間 能夠 整合 、 統一 , 而且 豐富 人 的 活力 , 他 可以 說 是 這 派 理念 的 大將 。 他 的 建築 架構 擴展 了 我們 的 內在 視野 , 提昇 了 我們 的 自覺 。 置身 於 他 的 建築 作品 中 , 我們 被 領到 一 個 較 高 水平 , 輕易 的 覺察出 我們 和 這 自然 、 這 土地 、 這 水 、 這 光 、 這 空氣 最 初始 也 是 最 永恆 的 關係 , 更 感受到 生命 的 韻律 。 艾氏 的 作品 包括 哥倫比亞 大學 的 人類 博物館 和 北美 印地安 貴族 的 聖所 。 在 莊嚴 素樸 的 風格 中 , 採用 了 當地 文化 質材 來 佈置 , 包括 那些 高聳 的 圖騰柱 , 他們 像 淨身 的 巨人 , 在 大型 玻璃 帷幕 後 , 凝視 本土 風物 , 而 這些 象徵 各 部落 的 圖騰 , 原本 是 被 棄置 在 室 外 , 任由 自然 風化 , 回歸 大地 的 。 在 溫哥華 , 艾里克森 興建 了 西蒙 、 斐斯 大學 的 館舍 。 在 那兒 , 一 長 串 的 水平 桁樑 , 連接 著 拾級而上 的 矮 階 , 沒有 牆 的 阻隔 , 可以 說 星光 、 空氣 和 水 的 一 次 大勝利 。 這 種 開放式 的 設計 , 使得 戶外 空間 更形 開展 , 同時 又 與 室 內 溶為 一體 , 為 一 個 巨大 空間 中 的 大型 建物 , 提供 了 一 脈 平和 寧靜 的 韻律 。 不過 , 這樣 的 空間 組合 要是 落入 其它 建築師 的 手 中 , 恐怕 三 、 兩 下 就 形成 一 個 令 人 窒息 沈悶 空間 ; 艾氏 在 「 教育 和 大學 建築 」 這 個 主題 上 , 曾 寫下 這麼 一般 看法 : 「 我 認為 一 個 大學 最 重要 的 , 是 要 能 普及 知識 ; 要是 各 學院 、 各 系 所 各自為政 , 就 顯得 人工味 十足 了 。 如同 一般 校園 裏 , 森林 和 國貿 , 化學 和 法律 , 各自 有 自己 的 系館 , 這 將 在 學生 心 中 豎起 一 道 錯誤 的 知識 藩籬 。 而 實際 上 , 知識 應該 是 更 自由 的 , 它 能 超越 這些 專橫 的 界限 ; 高等 教育 尤其 應 具 整合 的 功能 。 我 曾經 參觀 過 一些 最 早期 的 大學 , 像 是 第八 世紀 開羅 的 Elazhar 大學 , 第九 世紀 的 Bologna 大學 , 以及 建 於 13世紀 的 牛津 和 劍橋 學院 , 我 得到 的 結論 就 是 北美 那些 系館 分散 的 大學 , 實在 是 19世紀 以來 一些 偏差 的 觀念 所 致 。 雖然 知識 理念 的 形成 可能 須要 純粹 的 冥想 階段 , 但 最終 它 是 透過 交流 討論 所 生發出來 的 , 並 非 人 立 一隅 , 就 能 成 一 家 之 言 。 因此 我 肯定 在 西蒙 . 斐斯 大學 ( Simon Frason University ) 的 校館 , 必然 是 融合 古今 , 一 個 真正 的 學識 殿堂 。 」 ( 摘 自 「 亞瑟 . 艾里克森 的 建築 」 一 書 , 蒙特婁 . 紐約 出版 , 1975年 。 ) 在 台灣 , 許多 校園 建築 採取 了 美國 這 種 區域 劃分 的 模式 ; 一 個 學院 或是 一 個 系 的 理想 往往 關 在 自己 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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